葉年年震驚住。
司綿口中的他,應該指的是傅琰。
“綿綿,你确定沒有看錯?”
司綿肯定的點頭,“我拍完廣告趕回來,想要給他個驚喜,卻沒想到程玥進了他的公寓,一整晚都沒有出來。
我在樓下守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早上,傅琰開車載着程玥去上班。
年年,我要怎麽辦?怎麽辦?”
葉年年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綿綿,你也不要難過。或許你跟傅琰的緣分就如此,你應該向前看,要是可以,忘掉他吧。”
她也不知道如何勸解綿綿,與其痛苦,不如忘掉,可是如果真的能夠忘掉就好了。不然自己也不會還是這麽痛苦。
司綿從她懷裏起身,拿起酒對她說:“來,喝醉了就能忘了,年年你今天要陪我喝。”
葉年年沒有推遲,拿過酒杯陪她喝。
看着司綿一杯接一杯,她怕兩人喝醉了不太好搞,趁着司綿不注意,她給傅逸發了一條短信。
沒一會兒,她的電話響了,見是傅逸打過來的。
她不太方便當着司綿接電話,找了個借口:“綿綿,我去上個廁所。一會兒就回來。”
司綿點頭,“你快去快回。”
葉年年拿起手機,起身去了衛生間。
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她接通了傅逸的電話。
“喂,葉年年,我媳婦兒怎麽樣了?”電話那端傳來傅逸焦急的聲音。
見傅逸如此擔心,葉年年心想,如果傅逸不是那麽花,她真想極力戳和他跟司綿,不過别人感情的事,她不太方便插手。
“綿綿有點醉了,你在哪兒,能方便過來接她嗎?”
傅逸在收到葉年年短信的時候,就已經出門,一路狂飙車。
“在森色嗎,我馬上過來,你幫我看着她。”
“好。”葉年年應了一聲,挂斷電話正要回去,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段對話,讓她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
“一會兒給霍少包廂送酒的時候,你趁機把藥放進他的杯子裏。如果今晚陳小姐成功了。事後還會給你一筆錢。”
“好的,我知道了。”
霍少?霍景淮?
陳小姐?陳箐嗎?
葉年年順着門縫看過去,就看到陳箐的助理把一包藥交給了服務員,随即兩人一前一後離開。
葉年年驚訝的捂住嘴。
心想,沒這麽巧合吧?
等人走後,她這才出來,心想要不要去問一下,是不是霍景淮也來了酒吧,如果是,那他豈不是要被人吓藥?
回到座位,葉年年一直心緒不甯,直到傅逸過來要帶司綿走,她這才下定決心,去問問。
傅逸把司綿扶起來,看到葉年年臉蛋通紅,像是喝了不少酒,他開口說:“我一起送你們回家。”
葉年年猶豫了一番,想告訴他,剛剛自己偷聽到的内容,就見傅逸咦了一聲。
“那不是淮哥嗎?”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傅逸懊惱不已,立馬看向葉年年。
葉年年臉色震驚的看着,陳箐扶着有些微醺的霍景淮,準備離開酒吧。
霍景淮的酒量很好,從來不會喝醉,這會兒卻醉了,一看就是被人下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