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一走,全屋子的高層紛紛嘩然。
“霍少竟然爲了一條手鏈,推遲了這麽重要的會議。一會還有一個近億的方案需要他拍闆啊。”
“就是啊,霍少怎麽這麽拎不清。不就是一條手鏈,丢了就丢了,再買一個就是了。”
“難道一條手鏈還值一億?”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個沒完,齊河聽得冷汗連連。
“你們一個個是不想要工作了嗎?”
齊河一發話,大家紛紛好奇的看向他。
看大家還茫然,齊河趕緊提醒。
“以後别議論那條手鏈,總之那條手鏈對霍少來說,比這家公司還重要。趕緊去找,要是誰先找到,興許霍少一高興會給他升職加薪也不說不定!”
大家一聽這話震驚不已。
還有這種好事?
有好奇的人問:“齊助理,那條手鏈是誰的?爲什麽對霍少如此重要?”
想到那條手鏈的由來,齊河面色沉重:“别問了。知道那條手鏈對霍少很重要就行了。”
四年前霍少出車禍,昏迷了一段時間,醒來之後就忘了一些事情。
别人恐怕不知道手鏈的來由,可是這條手鏈當初是他親自去幫霍少取來的。
這條手鏈是霍少送給前夫人的禮物,不過霍少已經記不得他曾經深愛過那麽一個女孩子。
雖然忘記了那個人,但靈魂深處還是在偏愛,不然就不會把那條手鏈看得如此重要。
衆人聽完齊河的話,一個個跑的比猴還快。
找到手鏈,就能升職加薪,那可比他們混個三五年還原地踏步的強。
霍景淮回到辦公室,翻箱倒櫃的找。
越長時間沒有找到,霍景淮就覺得越心慌,坐立難安。
那條手鏈,從他出車禍醒來,就一直窩在手上。
聽醫生的意思,無論别人怎麽扳他的手,就是不松開,似乎那條手鏈對他很重要。
起初,他還不信邪,把手鏈放家裏,去公司工作,結果工作效率極其低,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從此之後,他就養成了随身攜帶這條手鏈的習慣。
這條手鏈一看就是女士款,爲什麽他會對一條手鏈如此在意?
這幾年,他總覺得心空空的,似乎忘記了什麽很重要的人。
“霍少,找到了。”
齊河從衛生間裏出來,把抱在紙巾裏的手鏈,遞到他的面前。
“可能是你剛剛洗手的時候,随手放在台上,忘記了拿走。”
霍景淮急忙拿過手鏈,大拇指摩擦着紫色的水晶,一顆懸着的心,這才落地。
男人看着手鏈,目光深沉下去:“齊河,你說爲什麽這條手鏈丢失,我會如此慌?”
齊河聞言,心頭動蕩。
霍夫人千叮咛萬囑咐,不能再提當年的事,更加不能提那個人。
“霍夫人說,這是你祖母留給你。你自小跟你祖母感情好,丢失了肯定心裏發慌。”齊河把之前舒詩翠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轉述給他。
霍景淮覺得有些奇怪,可這個理由還是能接受。
隻不過,他心底卻隐隐覺得似乎還是有些不妥。
仿佛他忘了什麽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