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夜,司綿一直坐在車裏,盯着大門,希望程玥出來。
可是她都沒有出來,直到早上八點。
一輛熟悉的車從公寓開出來,是傅琰開着車載着程玥。
傅琰還是那副淡漠的模樣,而程玥臉上帶着笑容,俨然一副被滋潤過的模樣。
司綿一下子哭了出來,喜歡了十來年的男人,就這麽離她遠去了嗎?
他真的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
如果沒有,爲什麽上學的時候,會載她去?還貼心的給她帶早餐?
如果沒有,爲什麽她運動會摔倒,他會推掉會議,急忙來醫院看她?
如果沒有,爲什麽在男生給她遞情書的時候,他會對她撒脾氣,甚至撕了那些情書?
兩人之間,有好多數不清的回憶,就是這些回憶這些時光,讓她十年如一日的停留在原地,喜歡着他。
司綿覺得心裏好難受,頭又開始隐隐做疼,仿佛像是有什麽被啃噬掉。
再也抵不住疼痛,暈厥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司綿的手機響了,她像是終于從疼痛中緩過來,緩慢睜開眼睛。
見自己在車裏,她有些迷糊。
她坐車裏幹嘛?
視線看到外面熟悉的環境,還是想不起來。
這種忽然忘掉一段的情況又來了,還好她早有準備。
急忙打開手機,翻開備忘錄。
十點二十分出發去找傅琰,談不攏就鈎引,嘻嘻。
看着這條備忘錄都猜得出她當時興奮的語氣。
這條備忘錄是昨晚的,現在是早上十一點,所以說她在車内坐了一整晚。
那她見到傅琰了嗎?
她努力回想,卻想不起來。
看到車子的行車記錄儀,她打開來回放。
看到程鑰進了傅琰的公寓一整晚沒出來,又看到早上傅琰開車送程鑰離開。
司綿一下子慌了。
這些事,她都看在眼底,卻沒有任何記憶。
她是不是生病了?
一股濃烈的害怕從身體深處蔓延開來,她整個身體抑制不住的微顫。
叮叮叮……
電話響起。
司綿看了一眼,見是傅逸打來的,她慢吞吞的點了接聽。
“喂,媳婦兒你在哪兒?要一起吃午飯嗎?我來接你。”傅逸開口問道。
司綿看了一眼外面,卻是沒有說自己在傅琰家門外。
“我在家裏,不太舒服,不想吃午飯。”
電話那端傅逸似乎頓了一下,這才開口:“不舒服?怎麽了?又感冒了?”
司綿搖頭,想到他看不到,又說:“沒有。我還有事要忙,挂了。”
沒給傅逸說話的機會,司綿挂斷電話。
在車上坐了一分多鍾,她這才開車離開。
司綿不知道的是,在她的車後面一直停着一輛車,陪了她一整夜。
傅逸看着挂斷的電話,臉上露出譏諷的神情。
她就那麽喜歡大哥,不惜守了一整夜,還對他撒謊。
多麽諷刺!
晚上八點,慈善晚宴在傅氏旗下的五星級酒店舉行。
很多商賈名流,大腕明星都前來參加,可謂是熱鬧非凡。
作爲主辦方,傅琰來的很早,八點一刻的時候,一身白色抹胸裙裝的程鑰挽着身穿黑色西裝的傅琰出場。
兩人出現的時候,衆人眼底閃過贊歎。
俊男靓女,好般配的一對。
“傅少,程小姐你們真般配。”
“就是啊,郎才女貌,不知道什麽時候喝喜酒。”
幾個商人圍上去,開始各種恭維傅琰和程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