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仔沒想到,沒一會兒,就看到有個穿着打扮姓感的女人從公寓裏出來。
難道……剛剛司綿是去捉一jian了?
卧槽,這也太勁爆了吧!
記者驚訝的瞪大眼眸,趕緊按下快門。
方麗兒察覺到有記者,想要阻止,卻停下來。
或許讓這件事鬧大,老大跟司小姐之間能斷掉。
方麗兒沒有管狗仔,直接坐出租車走了。
司綿開車一路狂奔,她不知道要去哪兒。
一直開,一直開。
整整一天,她都在一直往前開車。
她看到能過的路,就開過去。
也不知道開到了哪兒?
她好痛苦,感覺自己每一次付出真心都得不到回報。
傅琰是,沒想到傅逸也是。
是不是她這樣的人不配得到愛!
爸媽死了,弟弟殘疾,沒人知道她頂着多大的壓力,苟活在這個世界。
她睡眠不太好,很難入睡,沒人知道她吃了長達五年的安眠藥。
她真的好累。
車子在海邊停下來,她難過的趴在車上。
頭疼又來了,感覺像是要挖空她的腦袋。
“傅逸,我難受。”
司綿痛苦的抓着頭發,疼得眼淚直流,下意識的喊傅逸。
可是卻沒人管她。
她恍然意識到,傅逸并不在身邊。
他跟其他女人厮混,她還惦記他幹什麽?
她還可以喊誰?跟誰訴苦?
小澤,對,她還有弟弟。
“小澤,姐姐好痛苦……”
迷迷糊糊之中,她無意識的撥打了小澤的手機。
“小澤,姐姐好難受,好難受。”
她再也承受不住頭疼,閉上了眼睛。
窗外,不知道什麽時候下起淅淅瀝瀝的雨。
司綿,在閉上眼的那一刻在想,她要是能夠忘記所有的事,該多好。
電話那端傳來司澤焦急的聲音。
“姐,你怎麽了?你在哪兒?”
“姐,你回答我,姐……”
然而,不管司澤如何喊,司綿都沒能聽到。
大雨滂沱中,微博上因爲一條橫空出世的新聞炸開了鍋。
【司綿疑是捉一jian傅二少,哭着從傅二少公寓跑走。】
這條勁爆的新聞一出,司綿的粉絲開始大興讨伐傅逸。
傅逸原本因爲身邊的莺莺燕燕上了不少次新聞,當司綿的粉絲知道兩人訂婚的事,當時還不同意,而且紛紛脫粉。
但是司綿一直沒表态,而且從開不跟傅逸互動,大家就覺得這事有蹊跷,八成會黃。
最近幾天司綿跟傅逸秀恩愛,又引得不少粉絲不滿,但是也有不少人說傅逸浪子回頭,應該祝福兩人。
哪兒知道,這才沒多久,傅逸又爆出花邊新聞,還被司綿當場捉一jian,衆人皆是爲司綿抱不平,全是罵傅逸的。
傅逸吐血之後,就暈了,醒來的時候是第二天,當他得知這事,趕緊給司綿打電話,卻怎麽也打不通。
接下來一周,司綿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任憑傅逸如何找都找不到。
這下,傅逸慌了,趕緊加派人手去找,自己甚至不顧身上的傷,去了郊區醫院。
司澤聽到小護士來說傅逸找他,臉色變得不太好。
“不見。”
小護士愣了一下,随即說:“好,我出去幫你打發掉。”
小護士出門之後,臉色有條刀疤的男人從衛生間裏出來。
刀疤男望了一眼房門,恭敬的說:“少爺,現在小姐被那個人關在島上,我們的人上不去,不妨拿傅二少做籌碼……”
司澤眸色一動,這個或許是個好辦法。
“好。”
司澤給刀疤男使了一個眼神,刀疤男迅速藏到窗簾後面,司澤這才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