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裏,柳飄雲長舒了一口氣,剛才太尴尬了,太丢人了,還好,總算回來了。
回想起在湖裏的情景,那潔白的身軀,那美麗的容顔,現在這小心髒還撲通撲通亂跳呢,莫名其妙就成了淫賊。
轉眼到了清晨,柳飄雲一如既往的澆灌,拔草。
“咦!”
東南角的那些藥材都成熟了,趁着新鮮得盡快送往丹堂。
柳飄雲立刻手腳麻利的全部采摘下來,裝入一個獨有的空間袋,偷偷拿了幾顆三級的藥材,裝進自己的空間袋,現在用不上,以後會用上的。
随後一路狂奔,奔往丹堂。
此刻的丹堂,人聲鼎沸,丹堂是個吃香的地方,每一個學徒都是高高在上的,每一個宗門子弟每月都能領取幾顆固靈丹和小還丹,今天就是領取資源的日子。
“多謝師兄賞賜。”
“師兄有空去我那玩兒啊。”
一個個恭恭敬敬,虛頭巴腦,又一個個丹徒趾高氣揚,高高在上的樣子。
“站住,還沒到你呢。”
分發丹藥的丹徒指着匆匆忙忙,像個無頭蒼蠅似得柳飄雲指道。
“啊!師兄,我是送來藥材的。”
張了張嘴,真無語,就這點破丹藥,還不值得我來領取。
“哦!正好,田大師在後面煉藥,你去送他那吧,記着,輕點,不要驚動了田大師,要不然你吃不了兜着走,來,下一個。”
柳飄雲心裏嘀嘀咕咕,煉藥的怎麽都一個德行,火急火燎,火爆脾氣,跟火有關系啊咋滴,額,好像我也是煉藥的。
丹堂的後院,建立了一排排煉藥室,最大的那間就是堂主與副堂主煉藥的地方,也是靈火最濃郁的地方。
柳飄雲尋找到地方,門有些虛掩,蹑手蹑腳的輕輕打開門,隻見一頭紅發,蓬頭垢面,背向房門,雙手比比劃劃的老者,圍在一個足有兩米多高的丹鼎旁!
柳飄雲剛要放下藥材轉身離開。
“嘭!”
“不好,跑也!”
這老頭嗖的一下就沒影了。
“我靠!這是爆丹了。
“哎呀我去!啊…”
一道氣浪沖了過來,頓時柳飄雲頭發倒立,抛在空中,射出門外。
“咳咳…咳…我這是招誰惹誰了,送個藥還被炸了,奶奶個熊的,倒了八輩子黴了。”
爬起來拍了拍身上黑不溜秋的灰塵。
“喂!誰叫你來的,不知道老夫煉藥不能打擾嗎?就是因爲你,空間出現了浮動,導緻爆丹,你是不是想被我煉了啊!”
不知道這老頭什麽時候到的他身邊,通紅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啊?”
明明是他水平不行,這還怨上我了。
“那個,大師,我是送藥材的。”
柳飄雲一臉無奈的解釋道。
“我知道,我問你,爲什麽這個時候出現,爆丹了,你說咋辦?當我煉丹藥材如何?”
哎呀我去,當我是人參果呢,還要煉了我。
“哈哈…那個,大師啊,爆丹…嗯,這個,對了,我可以幫你煉丹,你就别煉我了行不!”
柳飄雲一臉讨好的模樣,這瘋子,沒準能把我扔進去。
“就憑你,切!”
這老頭不屑的瞅了他一眼,
“嘿嘿,那個,以前沒事的時候跟您老偷偷學了幾招,您看我試試行不?”
撓了撓頭,哎!沒辦法,能騙一會是一會。
“哦!原來是偷學了我的手藝,也行,我在旁邊看着,嗯,我會指點你的!”
這老頭,還真當真了,這胡子讓火燒的沒幾根了,還裝模作樣的摸呢,汗…
“弟子來的時候聞到了藥香,估計應該是二級巅峰丹藥,駐顔丹,那個,我煉不好您老别生氣哈,畢竟我是偷學您老的手藝,您看可好?”
我先把他拽進來,煉不好也是他的毛病,哈哈哈…
老頭低沉着臉,有點不高興,不過這時候也不知道咋回答了,好不好的都是他教的,這臭小子,還真會兩頭堵。
“嗯,去吧,我看着。”
柳飄雲見此走近丹鼎,搖了搖頭,這麽劣質的丹鼎,還要溝通地火,又麻煩,效率還低,品質也不會太高。
進來的時候,柳飄雲就看到了,丹鼎的下方有一個火眼,從其中能感受到地火的濃烈熱浪,精純度也就比自己的這枚火種高那麽一點,不過還可以駕馭。
靈魂力和火焰的強度,是煉藥師不可缺少的,依靠丹鼎,那是現在低俗的煉制方法,不過,這老頭在一旁看着,自然不敢不用丹鼎。
丹鼎的旁邊有幾份駐顔丹的材料,藥材的分量很足。
柳飄雲打出一道印記,溝通地火,一股熱浪撲面而來,一聲輕喝,“起~”
現在柳飄雲對地火的掌控手到擒來,大手一揮,一股無形的靈氣包裹藥材,送進丹鼎。
第一步,提取藥液,一株株材料,逐個提純,強悍的靈魂力從柳飄雲識海噴射而出,湧入丹鼎内,緊接着,打出一道印記,不斷的控制丹鼎和下面的地火,整個過程娴熟到了極緻,沒有半點停滞,僅僅過了一刻鍾,所有的藥材全部提純完畢。
接下來就是凝丹,對于柳飄雲來說,二級巅峰的丹藥說難也難,說不難是因爲,他那個便宜師傅給的心得,說的很詳細。
丹譜裏他也看過幾遍,程序都了然于胸。一股靈氣打進丹鼎,地火随着快速旋轉,一股淡淡的藥香慢慢滲出。
又是一刻鍾,藥香越來越濃郁,一聲輕喝,“出!”
三顆成型的丹藥從丹鼎飛射出來,伸手一接,隻見手中的丹藥圓潤光滑,富有光澤,藥力渾厚,沒有一絲雜質,完美駐顔丹。
擦了擦臉上的汗珠,回身準備遞過去。一哆嗦,差點退進丹鼎。
隻見這老頭,披頭散發,倆眼睛瞪着老大,少有的胡須不停的抖動,直勾勾的,一動不動的盯着柳飄雲。
哎呀我了個去的,這場景咋這麽熟悉呢,好像…對…瘋子師傅,就是他,田大師,田忠軒,莫非?我靠,怪不得這麽像。
嗖,這老頭近到柳飄雲身前,不停的搖晃他的肩膀。
“說,你這手藝從哪學的?别再說是在我這偷學的,快說!”
“嘶,哎呀!好疼!”
這哥倆咋都一個德行,我這是哪輩子做了孽,都讓我給碰上了。
“我在世俗的師傅教我的!”
“你師傅是誰?姓甚名誰?”
我去,要吃人啊這是!
“啊,他叫田忠軒!”
“啊?哈哈…哈哈哈…多少年了,多少年了啊…”
這田大師完全跟瘋子一樣,仰天長笑,笑的柳飄雲直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