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飄雲回過頭去,牆壁上有一對人物畫像,但是他看着也僅僅能用栩栩如生來形容,并沒有什麽不适的感覺。
“我也看了,怎麽一點事兒都沒有,你們呢?”
柳飄雲回頭問了問。
“我剛才也仔細看了一眼,沒發覺有什麽特殊!”
高雲龍接過話來。
司徒燕也滿是懷疑,說道:“是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前方的人群逐漸散開,也有一些人不服氣,看了一會,倒是沒像之前那倆人一樣慘叫,隻是平靜的伫立在那裏擡頭望去。
這讓得有些心懷僥幸的衆人舒了一口氣,還好不是每個人都看一眼就重傷,要不然就真得撤走了,這遠古遺迹最深處的傳承大殿,果真是不一般。
柳飄雲幾人緩緩走了過去,四周的壁畫有好幾幅,擡頭仔細看了看牆壁之上,其中一幅是人物畫像,畫中有一個身穿白衣的青年,手裏握着一柄刻着古樸符文的大刀。
另一人,則是個絕美無雙的女子,那靈動之意,仿佛女子就活在衆人眼前一般。
柳飄雲釋放一絲靈魂之力,探測了一下那名女子,立刻像是墜入了水中,耳旁除了嗡鳴之聲外,就什麽也聽不見了。
而他的意識,則是完全沉寂在了那女子的畫像之上,突然就無法自拔,仿佛她就是世間最美好的東西,自己死也不願意将目光離開半分。哪怕是錯過一秒,都像是要後悔一生。
紫衣飄動,仙光缥缈,這種感覺比在外面感受到的光芒,還要讓人舒服萬倍。
“啊!”
柳飄雲雙目一陣刺痛,意識也回歸清醒。他捂住雙眼,蹲在地上,手指縫裏也是鮮血橫流。
“太迷人了,我眼睛也差點瞎了。”
柳飄雲像個溺水被救起的孩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那畫像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看一眼就無法自拔,眼睛還會被重傷?”
回憶起剛才的感覺,萬分驚訝。他從來沒有被人這樣迷住過,那出塵缥缈之意,太讓人着迷了。
過了好一會兒,柳飄雲激蕩的心情才慢慢平複了下來,盤坐在地上吞噬靈氣修複眼睛。
片刻之後,柳飄雲站了起來,用平常的眼光看向了畫像。
“哼!大蘿蔔,大地瓜,你肯定是看那名女子了吧,魂兒都給勾走了,活該!”
司徒燕撅了噘嘴,一臉的幸災樂禍。
周胖子拍了拍柳飄雲的肩膀,滿是同情的說道:“老大,你這身邊美女如雲,還能讓畫上的女子給傷着了,啧啧…”
柳飄雲瞪了他一眼,這胖子就知道火上澆油,側過身看了看高雲龍等人。
“咦?這高雲龍一動不動,目不轉睛,臉上的表情就好像得到了什麽高人在指點一樣,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
“難道二弟在此壁畫上得到了什麽奇遇不成?”
旁邊的幾人也注意到了這一副情景,個個都是羨慕不已。别人看一眼就能重傷,他可倒好,還能有所收獲。
柳飄雲看着高雲龍那一道靈魂之間微微的波動,低頭思索了一下,有了一番分析。
“或許隻能用靈魂力才能探出究竟,說不定每個人都能夠有所收獲!”
衆人聽柳飄雲的一番提示,都有股恍然大悟的感覺,一個個奔向下一幅壁畫。
周胖子到現在還心有餘悸的說道:“啧啧,那個男的太兇猛了,我就看了一眼,我的眼睛就差點爆了。”
“那你該去看看那女子,保證讓你無法自拔。”
柳飄雲淡淡一笑。
“我才不去看呢,連你的眼睛都受傷,我還去看那就真是笨的成了豬妖了。”
周胖子嘿嘿一笑。
“走,看看下一個壁畫,有何不同。”
高雲龍沒有醒來,想必還在參悟之中,衆人隻好走向下一處。
“切,一片黃昏,一座大山,也沒啥特殊的啊!”
周胖子看了看這一副壁畫,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司徒燕沉思了一會:“也許每個人的看法和心境不同,看到的情景自然也有所不同!”
柳飄雲和杜宇強點了點頭,很贊同司徒燕的看法,隻有周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各勢力的人也有在此壁畫看了半天,卻也沒有得到什麽收獲,都是搖了搖頭走向下一個壁畫。
“雲哥哥,你說是何人将這些畫刻在牆壁上的,如此靈動飄逸,宛若真人一般。再則,僅僅一幅畫像就如此的厲害,畫裏面的又是些什麽人?”
司徒燕疑問頗多。
柳飄雲沉默片刻,這些問題他肯定也回答不了。不過要尋找答案,還得探測畫像,認真去觀察,也許能得出一些結論。
可是用眼睛直接觀察,眼睛又會受傷,用靈魂力探測,又怕遭遇反噬,這也行不通。
柳飄雲思考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什麽。
“這畫像上的人物,身邊都充斥着符文,隻有繞開或者破解了其中的符文才能了解其中的秘密。”
柳飄雲這樣想着。
過了一會兒,不再遲疑,打算試一試,大不了就是眼睛再次受傷。
走到下一個壁畫,他的靈魂力進入壁畫,此刻的壁畫裏是一個身在一塊巨大的岩石下盤膝而坐,雙目緊閉,長發飄飄的中年人,一股龐大的氣勢讓人看一眼就不寒而栗,忽然一雙眸子驟然變成了銀色。
他看見的再不是一個生動的人物畫像了,靈魂力繞過這些複雜的符文,眼前出現了複雜無比的規則絲線,組成了一個人形。
“果然有效。”
柳飄雲這次眼睛沒有疼痛,仔細觀察起來。觀察片刻,裏面的奧秘了然于胸,似乎有一股皇者之威飄散出來,退出畫像,剛想和衆人道破玄機,就見身邊的杜宇強呆呆的望着畫像。
“嗚!看來三弟與此壁畫有緣!”
柳飄雲見此,搖了搖頭,走向下一個壁畫。
這次畫像的周圍,不僅有美貌女子,還出現了許多文字。
“碧落尊者到此一遊,刻字以記之。若此地有緣者,有幸見得本尊者,又有超凡之能,便賜予你一卷功法吧!”
這段文字下方,密密麻麻地刻着一些古怪的文字,柳飄雲很難辨别出來。
“上面的文字雖然古老,但依稀還可以辨認,下方記載的什麽一卷功法,卻是一點也看不懂。”
柳飄雲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過,既然是自稱什麽尊者的人物,那肯定是武尊,留下的功法定然是寶,自然,這個壁畫的機緣留給了司徒燕。
周胖子無聊的東瞅瞅西望望,叽裏咕噜的也不知說些什麽東西,這些東西對于他這個守财奴而言,起不到什麽興趣,隻好随着柳飄雲一個又一個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