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高興太早,禦劍要以自身精血灌入武器之體,配合靈魂力去控制兵器,和它們達到一種血肉相連的狀态,你就能真正的駕馭它們了。”
老人露出一副教導的模樣,淡然的說道!
“好,那我有機會先找幾把低級的武器,就按照前輩所說的方法去嘗試。”
柳飄雲重重的點了點頭,一副了然的樣子!
這時候,老頭一指點在柳飄雲的眉心中,一會的功夫,柳飄雲的腦海裏出現了一段段龐大的信息。
“禦劍術!”
在柳飄雲參悟禦劍術的時候,老頭走向另一邊,目不轉睛,一臉凝重的看着杜宇強。
在他那如大海般的眼神當中,杜宇強仿佛感覺到自己的全部都讓他看穿了一般,沒有一絲秘密可隐瞞,令得他感到毛骨悚然。
許久,老頭開口道:“嗯,你很不錯,希望你會按着本心一直走下去!”
沒有多言,轉身走向周胖子的石屋。
杜宇強低着頭,慢慢的體會老頭的話,高雲龍和司徒燕一臉詫異的看向杜宇強,滿是疑惑。
爲什麽這老頭單獨對杜宇強說出那番話,還是,杜宇強本身有着什麽秘密他們不知道?
“呼!好強大,真不愧是天階的功法!”
柳飄雲緩緩醒來,長舒了一口氣。
“咦?前輩人呢?”
定睛看向周圍,隻有高雲龍三人。
“嘭!哎喲!爺爺,前輩爺爺,你這也太狠了,我還不想現在減肥呢,你這兩拳下來,我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嗷,媽媽咪呀,小雲雲救救我吧,嗚嗚…”
隻見一團肉球嘭的一下,砸在柳飄雲幾人的面前,結實的青磚頓時出現一個人形的土坑。
“咳咳…你們誰來拉我一把啊,哎喲!”
滿臉灰塵的周胖子,慢慢吞吞,龇牙咧嘴的從土坑裏無比艱難的向上爬,那副模樣,是要多凄慘就有多凄慘。
幾人目瞪口呆,望向從天而降的周胖子,一臉的懵逼。
“這是啥情況?這是啥造型啊?他不是讓那老頭兒踹進石屋得造化去了嗎?這咋還直接被踢出來了呢?”
“哎呀你們幾個天殺的,也不來幫我一下,嗚嗚…都欺負我!”
“你個混蛋,還好意思讓别人幫你,說,陪你練習的那幾個岩石傀儡,身上的高級靈石哪去了?你個敗家玩意兒,沒有高級靈石,他們就廢了!”
老頭兒吹胡子瞪眼,氣勢洶洶的飛奔出來,指着周胖子的鼻子就開罵。
這時候的幾人,顯然是恍然大悟了,這老頭兒好心的找來幾個岩石傀儡給他陪練,他可倒好,倒是把人家身上的高級靈石搶跑了,怪不得他從天而降,摔得鼻青臉腫的,這個守财奴,該,活該挨踹。
“哎呀前輩爺爺,我看他們也打累了,我是想讓他們好好休息休息,我這可是好心啊!”
周胖子一臉無辜的表情。
切,搶人家東西,還在那正義凜然的強詞奪理。
“嘭!”
毫無征兆的一腳,頓時周胖子又來了一個狗啃泥。
“哎,造孽啊,你這血脈咋會出現你這麽一個不要臉的玩意兒,蒼天呐,不長眼啊!”
老頭兒捶胸頓足,一臉的不甘。
“額!”
周胖子趕緊屁颠屁颠的跑過來,疑惑的問道:“爺爺,我這是啥血脈啊,聽你說過好幾回了,是不是特别厲害?”
“滾犢子!”
啪的一下,某人的腦袋上多了一個肉包子。
“嘶!”
衆人同時摸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那種疼痛,就好像打在自己的頭上一樣。
“好了好了,時間也不早了,該得到的你們也都得到了,還有的東西就不是現在的你們所能擁有的了,等你們實力足夠強大的時候,再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
老頭兒一臉的不耐煩,急忙催促道!
“啊?這就趕我們走了?”
周胖子不情願的看了看這老頭。
“嗯!你留下也可以,正好接替我這個殿主,我也去享受一下外面的世界…”
老頭微笑的捋了捋頭發,還甩了一甩!
“額!我還是走吧,我可不想天天面對這些屍體!”
周胖子額頭上直冒冷汗,吓得趕緊躲在柳飄雲的身後。
“那前輩保重,我們就此告辭,有機會我們再來叨擾前輩!”
衆人齊齊站成一排,對着老頭兒深深行了一禮。
老頭兒一揮手,衆人的頭腦一頓眩暈,一會的功夫,柳飄雲等人出現在旗嶺山脈的外圍。
那隻巨大的老鼠突然出現在大殿,疑惑不解的看向老頭兒:“大哥,爲什麽不讓他們幾人在此修煉一段時間?也好能夠助你一臂之力啊!”
老頭兒看向裝滿屍體的這片空間,眼睛射出一道精光,這片空間的最深處傳來一陣狂暴的怒吼,那種氣勢,仿佛能把這片空間撕碎一般。
“哎!強者之路不是閉門造車就能走到的,他們還需要經曆生死磨練,時間不多了啊,哎!那幾隻魔頭,我都有點控制不住了!”
搖了搖頭,說完一揮手,這片空間的最深處又恢複到最開始的狀态,逐漸的安靜下來。
仰望天空,似乎在回憶什麽,又好像老頭兒在自言自語:“蚩尤血脈,戰神之體,皇者之體,還有一個令我都看不透的小家夥,體内更有一個古老的神靈,這個天才盡出的時代終于要開啓了,誰能獨占鳌頭,誰又能統領天下,哎!”
這片空間一陣虛幻,老頭兒和大老鼠就仿佛從沒出現過一樣,消失在大殿中。
“哇靠,這老頭兒好厲害啊,無聲無息的就給我們送到了外圍!”
“這絕對是一位讓世人都仰望的絕世高人!”
柳飄雲幾人的目光看向遠古遺迹的方向,心裏出現一種向往,也有一種期待。
周圍早已經沒有了人影,或許之前,老頭兒早就把他們不知道傳送到哪裏去了。
“走吧!”
衆人經過幾天幾夜的奔波,終于又回到了宗門的山下。
“我們又回來了!”
這麽多天的探險,讓得衆人在心性上有了很大的提升,比之前更加穩重,更加成熟了不少。
衆人走向通往宗門的石階,路過鎮山碑的時候,柳飄雲瞄了一眼。
突然之間,鎮山碑那氣勢磅礴的“仙劍宗”三個字裏,一道閃電般的光芒瞬間射進柳飄雲的腦海裏。
沒有任何的征兆,也沒有任何的反應,更沒有任何的不适。
柳飄雲愣了一下,那道光芒無比熟悉!
疑惑的看了看鎮山碑,再也沒有任何變化,随後又望了望左右四周,這隻是一瞬間的事兒,沒有人會注意到鎮山碑的變化,于是,他神情淡定的繼續向着宗門走去。
身在宗門深處的一塊巨石上,一身劍骨,長發飄逸,一道高大威猛的身影,霍然起身,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解。
片刻之後,憑空出現在鎮山碑附近。
“咦?剛剛感覺到一絲龐大的劍意,怎麽突然之間就沒了氣息?莫不是哪位劍道高手偶爾經過?”
隻見他仔細探尋了一番,眉頭緊皺,又忽然展開,搖了搖頭,片刻之後,再次憑空消失,回到原先的巨石上。
“來人!”
一道渾厚而又平靜的聲音響起。
“宗主有何吩咐?”
周圍的空間一陣蠕動,一道身影憑空出現。
“剛才你有何發現?”
說話之人,正是仙劍宗的副宗主……冷無情。
來人恭敬的彎腰回答道:“卑職也偶有感應,可惜消失的太快,沒有捕捉到軌迹!”
“嗯,那就算了,最近那些老頑固有沒有什麽動靜?還有那個不成器的司徒燕,有沒有和誰走的很近?”
“宗門的幾個長老沒什麽動靜,丹堂的田忠轅還是時不時的去找他那個師妹。呵呵,據說,司徒燕和一個新來的内門弟子走的比較近,應該是喜歡上了那個小子。”
“哦?哈哈哈…哎!女大不中留啊,終歸是要嫁人的,一個柔弱的女子而已,那司徒老匹夫怎麽也想不到,留下這麽一個宗門,卻沒人繼承,哎,悲哀啊!記住,抓緊收攏人脈,盡量避免摩擦,最近我有所感悟,相信不久會更進一步,到那時…哼,宗主之位終歸是我冷無情的,誰也奪不去,下去吧!”
冷無情的眼中露出一道劍芒一般的精光,射在面前的巨石上,轟的一聲,頓時化爲一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