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木開車尾随了駱天虹等人一段路後,根據他們行駛的方向,推測出了他們可能是去天狼幫的地盤。
然後就直接加速超過了他們,駱天虹的車上不光坐了他自己,還有他帶的小弟,再加上車子也沒有喬木的好。
很快就被喬木甩在了身後,直到喬木準備妥當,駱天虹才帶着手下小弟姗姗來遲。
看到駱天虹的車停下,喬木看了看面前的這家歌廳,已經确定了他的目的地。
就是他眼前的這家歌廳,這裏正是天狼幫緊貼忠信義的一家據點。
既然駱天虹在這裏停了車,那他要來的地方一定就是這裏。
回頭看了眼已經下車的駱天虹,喬木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轉身走進了面前的歌廳。
就在他和守在門口的天狼幫小弟擦肩而過的一刹那,兩隻手分别砍在了兩個小弟的後頸,兩個人高馬大的天狼幫小弟,連一句話都沒說出來,直接倒在了地上。
他倒是沒有要了他們的命,這也不是他來這裏的目的。
人聲鼎沸的歌廳裏面,五顔六色的燈光奪目耀眼,男男女女瘋狂的蹦蹦跳跳。
喬木站在一進門的地方,他穿着一套貼身的修身西服,這是他特意從系統商城買來的,在這個年代還沒有這種款式的衣服。
龍首拳铠正套在他的小臂上面,将他的雙手包裹其中。
怪異卻又别有韻味的打扮,一下子就吸引了附近人的注意。
一桌緊鄰門口的卡座上,正坐着一群二十多歲的女人,每一個都打扮的花枝招展,将附近男人的視線緊緊的吸在身上。
一個正面向門口的短發女子,第一個發現了喬木,馬上就被他吸引了注意力。
喬木的魅力屬性本身就高,再加上他自身的氣質出衆,很容易就會吸引到女人的注意。
此時他身穿西裝,手戴龍首拳铠,再加上他俊俏的面容,更是給人一種别樣的魅力。
女子的異樣,很快就被同伴們給發現了,同桌的人馬上順着她的視線,看向了喬木所在的位置。
陣陣低呼聲,就在這一桌平均八十分的女人堆裏傳了出來。
這一桌的女人都長得不錯,其中最漂亮的更是讓人目不轉睛,所以很是引人注意。
大廳裏的天狼幫小弟,也是在看着她們流口水,這時候看到她們的表現,也是把目光投向了喬木。
然後天狼幫的人就變了臉色,雖然喬木隻是站在那裏,什麽都沒有做,但他們已經知道了這個男人就是來砸場子的。
不然誰家逛歌廳會帶武器來,喬木的龍首拳套雖然他們幾乎沒有見過,但這年代的香港人,誰不是看着武俠長大的,有點腦子也能猜出來龍首拳铠的作用。
這時候已經有機靈的小弟跑到了樓上,去通知天狼幫坐鎮這裏的管事,綽号獨目狼的吳光漢。
獨目狼吳光漢,他的綽号正是來源于他的眼睛,據說他的眼睛曾經在一次火拼中被打瞎了一隻,但也一個人砍翻了對面三十多号人,也正是那一戰打出了赫赫威名。
這是一個身材魁梧,粗略看來得有一米八多的大漢,膀大腰圓的身材,一顆光溜溜的腦袋上隻有一隻完好的眼睛。
普通人見了就會心頭發顫的兇惡面容,這時候正面帶笑意的和人在聊着天。
在他對面坐着一個看上去有些平凡的中年男子,唯有眼眸中偶爾閃爍的精光,才讓人覺得這個男人其實并不普通。
這個男人正是天狼幫的白紙扇劉坤,這次過來這裏也是爲了和忠信義的談判而來,因爲這個場子緊挨着忠信義的緣故,也就選在了這裏談判。
吳光漢和劉坤正在他的辦公室裏面喝茶聊天,等待着忠信義的人到來,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吳光漢沉聲說道。
“大哥,有人來砸場子!”
進來的正是從大廳過來報信的小弟,他是來告訴吳光漢情況的。
“哦?來了幾個人?是認識的人嗎?”
吳光漢聽了他的話,也是眉頭微蹙,看向他問道。
“一……一個!以前沒……沒見過!”
報信的小弟被他這麽一看,臉上的冷汗刷的就下來了,結結巴巴的回道。
吳光漢摸了摸自己長滿胡茬的下巴,轉頭看向了劉坤,向他詢問意見道。
“劉老哥,這事你看會不會是忠信義搞的鬼?”
吳光漢很清楚自己的小弟是什麽德行,如果是什麽醉漢鬧事,那根本就不會來告訴自己,現在一定是他們沒有把握,才會來通知自己。
看來來人是個硬茬子,所以他才會問劉坤怎麽看。
身邊就有一個專門動腦子的,他才懶得去琢磨呢。
劉坤聽了吳光漢的話,呵呵一笑道。
“吳老大,既然人家都上門拜訪了,主人家怎麽也得出去看看吧。”
吳光漢聽到他這麽說,哈哈大笑一聲,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腦袋就站起身了。
“劉老哥說的對,該見見這個客人,去,前面帶路去。”
吳光漢在客人兩個人上,刻意加重了聲音,說着就踢了一腳報信的小弟,讓他在前面帶路,就這樣帶着劉坤走出了房間。
小弟上樓去報信的這段時間,其他看場子的小弟也沒有光在那站着,紛紛拿出随身攜帶的家夥事,沖向了門口站着的喬木。
既然已經知道這家夥是來砸場子的,那還和他客氣什麽,混混打架也沒什麽江湖道義,直接一窩蜂的沖了上去。
幾十個人同時沖過來,手裏拿的什麽都有,有用鐵棍的,也有拿着片刀的,更有甚者手裏拿着酒瓶子就沖過來了。
一時間喬木面前,十數把各式各樣的武器,朝他劈頭蓋臉的砸了下來。
這還隻是先頭部隊,後面還有二三十人沒有到他面前。
這要是放在之前的喬木,還真的有可能讓他手忙腳亂,疲于應付。
可對于現在的他來說,卻是小場面罷了,打破人體極限的力量與體質,讓他直接把拳铠橫在了面前,迎面而來的攻擊被他一下子擋住了,甚至連讓他後退一步都沒有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