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月很奇怪爲什麽卓峰說出“殺人”這個主意的時候,不像是開玩笑,那麽的輕描淡寫。
“卓……卓大哥,且不說我一個小姑娘能不能殺兩個警察,就算能殺,爲了洗清殺人罪,再去殺人,你不覺的……本末倒置了嘛?”呂月說話沒了剛才的氣勢,恢複了自己說話小聲的特性。
“什麽本末倒置,這事關名聲啊,你想想你那麽年輕,莫名被按上了個殺人罪,以後怎麽活啊你,你告訴我?”卓峰擺出一臉我說的對的表情。
直接殺警察難道就不關名聲的事情了嘛?本來呂月想回怼這句的,但現在呂月更加懷疑卓峰之前是做什麽的,說話的邏輯性前後一點都不搭。
“大哥…你…在你的哪個世界,是做什麽職業的啊?!”
“我什麽都做過,快遞、外賣、銷售,也寫過小說,但你要相信我,我可沒有做過什麽違法的事情。”卓峰回答的輕車熟路,這種謊言信手拈來。
“好吧……但希望卓峰大哥你以後别開這種“殺人”的玩笑了,怪吓人的!你說要逃的話,怎麽逃?”呂月将話題拉回了正規。
“就是走出去,直接逃啊……好吧,你是逃不掉的!”卓峰說的自己都放棄了,本來要是他自己碰到這種情況的話,8成就是殺了那兩個警察然後逃走,絕對毫不猶豫,但呂月畢竟不是自己,硬件差太多了。
就在兩人的沉默時,衛生間的門發出了咚咚咚的響聲。
老警察在門外踱了兩步,而後說道,
“小姑娘,别想着逃,我們合作才能抓到兇手,其實我們也不信你就是殺人兇手,這案件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爲了以後,你還年輕自己想想!”
老警察在外面說了這幾句話,也沒有要硬闖進來,看來是不想吓到呂月。
呂月覺的老警察說的很誠懇,加上在警局裏老警察的言行,呂月這時候覺的,應該和這個警察合作才是唯一的出路。
“現在這個老警察是唯一能幫助你的人了!”卓峰憑直覺說的話,人分善惡,但不分職業。
呂月點點頭,表示明白,而後便走了出去。
出去後,呂月發現那年輕警察也已回來,三人坐定後,老警察開了口,“呂月同學,我知道發生這種事情,你壓力肯定很大,但我在這裏也向你保證,隻有你和我們合作,殺人這麽大的事情,我們一定會謹慎辦理,絕對不會草率定奪。”
呂月點點頭,她是聽出來了,老警察的言外之意就是,隻要人真不是你殺的,我們就不會給你輕易定罪。
“我想起來了,那天晚上,我是看到一個男人在小樹林裏面挖着什麽東西,但因爲當時也沒在意加上樹林裏很暗,所以沒有看清那男人的長相。”呂月将卓峰的見聞嫁接了一下。
“哦,你确定是個男人?”老警察摸摸下巴。
“是的,确定,但也隻能分辨個男女,我隻知道那麽多情況了。”
老警察點點頭,想了想,将案情整理了下,“首先,我将我們警察所得到的情報跟你說下。”
這時,年輕警察插話進來,“趙隊,這樣做……合适嘛?”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老趙還是很有耐心,“首先,死者是2天前死的,是本市的一個富豪,是個暴發戶,死者的家離埋屍點不遠,而第一案發現場暫時還沒有找到,所以康甯街那個點,隻是個埋屍點,而現場并未發現有任何車輛的痕迹,所以可以斷定,他是被兇手扛過去的!”
“哦,所以,你覺的我一個小姑娘沒那麽大力氣對不對?”呂月看到了希望。
“對,我看你的身形,别說扛了,你連拖都不一定拖的動,而且我問過你的同學老師,當然還有剛剛我讓小王去問了你的鄰居,都沒有見過受害人,也就是說你不認識受害人這一說法是站的住腳的。”
呂月點點頭,心裏有些激動。
此時的卓峰正站在老警察的背後,仔細看着警察手裏的那張照片,他對老警察說辭沒有太在意,他在意的是,爲什麽照片上會出現呂月。
老警察這時候将手裏那張呂月照片又翻了出來,手指重重的壓在了上面,繼續說道,“但是這張照片,非常難以讓人理解,這可以不是一張照片,這不隻是從監控裏面截的一張圖而已,真實性是不用懷疑的,我想再問一遍,這裏面的這個人,真的不是你?”
呂月接過照片,看着左上角的時間22:27,“那時候,我還沒睡覺呢,不可能夢遊的!但我确定以及肯定,我那天沒有拿過鐵鍬!”
“你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嘛?”這句話是年輕警察小王問的。
“我不可能精神分裂成失憶都不知道吧,那段時間我不是沒有記憶啊,再說,這點你可以問我老師同學啊!”呂月對被說成精神病很是反感。
“其實,這裏還有一個細節,照片裏的這個人,明細要比你高,之前我和小王也讨論過這點,有沒有可能有人假扮的你?比如說什麽人皮面具啊什麽的?當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個人肯定是你認識的人,而且還是有仇的!”老警察又說出了一種可能。
“不可能吧,我哪有什麽仇家,我認識的都是在校學生!”呂月覺得自己交際圈非常的小,完全不可能又仇家。
在否定了所有的可能後,大家陷入了沉思。
這時候,老警察神情凝重的說道,“這個錄像對你很不利,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就算我們相信你,到時候我的上級還有法院肯定不會玩猜謎遊戲的,以事實證據爲主。”
“那怎麽辦,你們有兇手的線索嘛?”
兩位警察同時搖頭,“本來想以你爲突破口去尋找的,但現在看來……”
此時,突然,老警察的電話響了起來,“喂?怎麽了?……這樣啊……那一會,我過來看看吧!”
挂了電話後,老警察歎了口氣,對着呂月說道,“你們學校的學生晴子失蹤了!你認識嘛?”
“她……是我同桌……”呂月有些不明白,說話吞吞吐吐的。
“嗯,她家人報的警!現在警察在找她,我的一個同事告訴我的!我想……不會那麽巧吧!”
“你的意思是,晴子的失蹤跟這個案子有關!”
老警察點點頭,“我過去看看,你還是乖乖跟着小王回警局待着,你奶奶我會交待居委會幫忙照顧的,其他就别多想了,交給我們吧!”
呂月點點頭表示接受。
卓峰全程在旁邊不說話,他覺的,對于這種事情,他還是想自己去查查,但苦于自己無法觸碰任何東西,隻能跟着呂月一起去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