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雷臉上顯出不耐煩的樣子,“管他去哪裏,現在我們最主要的任務不就是離開這裏嗎?其他的等到離開這裏再說吧”說吧,就要走上去,格蕾也馬上跟了上去,小雙一把拉住了格蕾,制止了格蕾,但卻沒有理會張雷,而是冷眼看着張雷,沒有說話,張雷本來一個人在前面,慢慢的走近那扇門,準備打開,可是忽然發覺不對,回頭一看,才發現小雙和格蕾都沒有跟上來,臉上不由得一愣,好像并沒在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你們,怎麽沒有跟上來?”張雷似乎十分疑惑,不解的問道,臉上并不高興。
“我們想了想,要不你先上前,去探探探路,等到确定沒有危險了,我們再跟上去,這樣豈不是更好,你說呢?”小雙說無辜的道,可是抓着格蕾的手去不由得一緊。格蕾就是再傻也看出有問題了,可是她一時卻沒有想清楚到底問題出在哪裏,不管她的直覺告訴她,小雙并不是會害她,而她也不知道要說點什麽,所以就沒有說話,而是在那邊看着。
“你看出來了嗎?”對面的張雷忽然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聽得格蕾雲裏霧裏。
“我什麽也沒有看出來,隻是我有些懷疑罷了”小雙到此終于确定了自己的判斷,心裏十分驚訝,但也十分慶幸,如果不是自己多留了幾個心眼,恐怕今天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不管現在他們仍然沒有脫離險境,小雙看着淡定,可是腦子裏飛快的思索。
“你們,你們,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啊”格蕾聽得有一臉懵,最迷糊的就是她了,先是跟着小雙跑了一圈,後面又跟張雷跑了一圈,現在小雙和張雷似乎又反目了,可是他們不是好朋友嗎?格蕾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不自覺的問道,其實也沒有指望有人回答。
張雷沒有回答她,隻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中藏着一些東西,但怎麽也猜不透,小雙這時也急了,“格蕾,你還沒有看出來嗎?這家夥,根本不是張雷”,小雙的急不是沒有道理。
“可是如果他不是張雷,他又是誰?”格蕾猛然一聽小雙這麽說,心裏的震驚可想而知,雖然之前他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但也沒有往這方面想,說眼前的人不是張雷?長相,完全一模一樣,聲音也一樣,張雷她會不認識嗎?可是現在小雙說那個人不是張雷?她怎麽能夠輕易相信呢?可是格蕾卻知道,小雙并沒有騙她的理由,而張雷的表情也讓她知道,很可能,小雙說的是真的,想到這裏,心裏的情緒十分複雜,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個張雷卻顧不上眼前發呆的格蕾,面是皺起了眉頭,“你是,什麽時候發現我的?”
小雙道:“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我是誰,至于說發現,也談不上,真的隻是懷疑,首先是你出現的時間太巧了,當時我和格蕾正在二樓轉,我們本來想到一樓來的,可是後來我們猜出讓我們下一樓有可能是那個東西的意圖,所以當時我們就沒有下去,就算在上面轉了一大圈也沒有下去,因爲我知道,急得隻有那個東西,因爲這個幻陣,或者說結界維持得時間肯定不會太久,而時間一久,學校裏面就會發覺,所以,那個東西等不起,可是這個時候,你就出現了,而且還要帶我們下到一樓,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這麽巧的事情呢?更巧的事,自從你出現後,那個腳步聲就再也沒有響起,這難道不巧嗎?”小雙想起來,心有餘悸。
“就這麽一個理由嗎”那個張雷問道,臉上的表情十分郁悶,他确實沒有想這麽多。
“當然不是這麽一個理由,第二,你膽子太大了,據我所知,張雷的膽子沒有這麽大,我記憶中的張雷碰到這種事情應該是跟在後面的,沒有可能沖到前面去,而你不但沖到前面去了,還帶了路,這簡直不是我認識的張雷,我和他住一個宿舍,我會不知道他的德性嗎?你扮成他的樣子來吓唬我,恐怕是打錯主意了”小雙冷笑道,對他來說,這是最大破綻。
“哦,這也是我的失策,我沒有想到你會對他這樣熟悉,可是我想在這樣的情況下,你應該不會想這麽多”那個張雷似乎沒有被拆穿的自覺,一點都不着急,似乎有所恃。
“我怎麽可能不想這麽多,天天和他呆在一起,就是想被你騙,或者說假裝被你騙,都辦不到,不過還有第三點,第三點才是最關鍵的,你想不想聽”小雙見對面的那個張雷似乎并不着急,就知道事情要糟,他不知道對方有什麽後手,可是明顯沒有怕他們啊。
“我想聽啊,你說說嘛,我下次好改正”那個張雷笑了起來,可是小雙卻覺得那笑聲裏滿滿的都是讓人害怕惡意,小雙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第三點,就要來說說扇門了,這個門其實并不知道認識,也不知道是幹嗎用的,我更不知道這個門通向哪裏,但,我卻認識這個門上的巫紋,恰好,我在巫紋上有些造詣,所以,我知道一些東西”小雙說道,他還真沒有吹牛,這上面的巫紋他還真認識,不得不說十分僥幸,否則後果難說。
“你認識這上面的巫紋?”那個張雷這次是真的沒有想到,這扇門上的巫紋連他都不知道,隻知道那是上古的巫紋,如果叫他來說是什麽東西,恐怕他也說不出是什麽,隻是知道怎麽使用,現在小雙卻說認識上面的巫紋,這叫那個張雷對小雙十分警惕,雖然他還有後手,但現在他心裏也沒有底,憑自己的後手能不能制服小雙,還有格蕾。
“這個巫紋,是一個獻祭的巫紋,凡是進入到這個巫紋裏面的人,都默認自動獻祭,至于說獻祭的對象,我想,應該是禁地的那些亡者吧?不知道我猜得對不對?照這樣說,圖書館的那些血案是你的傑作嗎?”小雙皺着眉頭,因爲他也不知道眼前的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麽。
“這個巫紋是什麽我還真不知道,你說是什麽就是什麽,但有一點你說的沒有錯,圖書館的那個血案确實是我的傑作,他們,沒有任何痛苦,都是自走進去的,他們已經把他們的肉體和靈魂都獻祭給了禁地,這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歸宿”那個張雷笑着,笑得有點陰森。
“你們,到底是什麽東西?還有,張雷和桑姆呢?難道他們被你騙進了這扇門?”小雙說到這裏,心裏的憤怒簡直難以描述,如果真的是在他們之前,張雷和桑姆進去了,那絕無幸理,而格蕾在一邊,雖然沒有說話,可是手卻緊緊的抓住了小雙的手,看得出來,此刻的她心裏十分緊張,如果早知道進來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怎麽也不會來湊這個熱鬧,可是現在說什麽都晚上,希望一切都還沒有發生,一切都還來得及吧。
“你們猜?哈哈,不用反抗了,你們的反抗是沒有用的,他們就快回來了,就快回來了,你們做什麽都是沒有用的,何必呢?加入我們,加入我們,你們就能夠解脫和自由,這樣不好麽?”那個張雷沒有正面回答小雙的問題,隻是直勾勾的看着小雙,看得小雙心裏頭十分不是滋味,不知道這個東西到底想幹什麽,但肯定十分惡心。
“現在,你還有什麽辦法嗎?”小雙知道既然已經進來了,便不要想着脫身,眼前唯有将這個東西解決掉,否則今天他們誰也沒有幸免的道理,可是他真的不知道怎麽對付眼前的東西,雖然他在學校裏面也學了一些東西,而且最近也苦練元術,要是元術裏面并沒有攻擊的法門,怎麽辦呢?怎麽辦呢?小雙心裏着急,難道今天要死在這裏嗎?
“其實有一點你們說錯了,這個地方,并不是幻陣,也不是結界,它是另外一個世界,或者說,是隐藏在奇迹學院圖書館之中的另外一個圖書館,而這個圖書館,才是真正的圖書館,在這裏,沒有人能夠傷害我們,同樣包括你,而你們,隻不過最一群待宰的糕羊”那個張雷好像一點也不急,像是一切勝券在握。
可是小雙知道,不是這樣的,因爲如果對方真的這麽強勢,自己這一方真的這麽弱勢,剛才就會和自己玩這麽大一個心計,而是直接粗暴的将自己等人幹掉,可是現在這樣的事情并沒有發生,那就說明,一定還有些東西讓他們顧忌,而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麽呢?小雙卻不确定,他現在需要冷靜,需要好好想一想,但,可惜,對方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就在小雙發愣的時候,對面的張雷動了,與此同時,那扇門也開了,開的一瞬間,小雙聽以耳響起古怪的吼叫,接着,一股強大的吸力從裏面發出,将小雙和格蕾死死的向裏面吸進去,幸虧在這一瞬間,小雙見機不妙,拉着格蕾的手,牢牢抓着旁邊的牆扶手,可是這隻是阻擋了一些趨勢,他們的身體還是慢慢的向門裏面移動,從門裏面發出的各種稀奇古怪的聲音,這些聲音聽了叫人心煩意亂,而那個張雷卻好像完全不受這些吸力的影響,慢慢的向他們走去,臉上的表情十分微妙,小雙心道糟了,沒有想到這裏面這麽兇險,如果早知道這樣,他就不下來了。在二樓的時候,他就有所懷疑,可是當時想将計就計,看看這裏面到底有什麽,如果那時就不下來,那麽現在也不會面臨這個險境了,很顯然,這裏是它的主場。
“是不是感覺越來越疲倦?不要抵抗了,休息一下吧,休息一下,你累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不要抵抗”那個張雷一邊走着,一邊發出輕柔的聲音,這個聲音好像有種誘惑力,小雙聽了昏昏欲睡,可是心裏卻有個聲音告訴他,一定要堅持住。這時他回頭看了看格蕾,臉上大吃一驚,因爲此時格蕾的狀态說不上好,臉色慘白,已經昏迷過去了,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你不理解?其實我也在奇怪,按理說你也早該昏迷過去了,這些可是禁地的鬼氣,你知道禁地的鬼氣和外面的修煉的鬼氣有什麽區别嗎?他們,他們有生命。。。你到現在還沒有事,真的是叫人佩服,不過你也堅持不了多久了,放棄吧,放棄就沒有痛苦”那個張雷眼中露出得意的神情,他知道,此刻的小雙和格蕾已經無路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