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薄的少年站在窗戶邊,陽光照射在他身上,将他白皙的肌膚襯托的猶如極好的白玉。
少年王子隻裹着一塊白色的紗布,露出纖細的腰肢與單薄的肩膀,單純而又幹淨。
而那雙微垂的眸子,在他進來的時候猶如森林裏被獵人發現的小鹿,害怕的瞪大着。
小鹿雖然可愛有靈性,但更加讓人想要獵殺他們,讓人生起想要占爲己有的渴望。
白芷快速轉過身,背部對着羅德。
“你先出去。”白芷抱着手臂緊張的說道。
紗布根本沒來得及綁緊,她一松手就危險了。
白芷忐忑的站着,不敢亂動,五官都皺在了一起。
這都什麽人間疾苦。
“你是女人?”羅德眉眼一挑,嗓音詢問。
他不止纖細的像個女人,就連此時的行爲也如小女生一般。
白芷聽到他的問題,心猛的一挑。
他難道發現了什麽?
“否則我爲什麽要出去?”羅德非但沒有離開,反而坐在了房間裏的沙發上,手上拿着特意和管家大衛要來的藥瓶。
他大手拍了拍身側的位置,金色眸子看向少年的背影,說道:“坐過來,擦藥。”
白芷低着頭,就是不過去。
怎麽辦?!
現在不過去不就承認自己有鬼。
羅德見少年依舊不過來,眸子忍不住看向他好似随時能折斷的腰。
“怎麽?要我抱你過來?”羅德聲音低啞,隐約想起中午抱起少年時的感覺,大手忍不住握緊。
白芷知道他說到做到。
她終于還是一點一點的走向羅德坐着的地方。
他慵懶的坐在沙發上,一頭淺色的金碎發柔順的貼着主人,金色眸子則是在太陽的照射下不舒服的微眯,卻依舊看着她。
白芷見他的坐姿占據了大半的位置,于是坐在了沙發的角落邊,将背對着羅德,雙手緊緊扯住紗布。
少年小心翼翼的模樣看在羅德眼裏卻有一些不舒服。
他難得幫人擦藥,少年爲什麽一副被非禮的樣子?
況且,在戰場上他什麽沒見過。
羅德擰開藥瓶的塞子,将裏面配好的藥草倒在了手心,是青綠色的液體狀。
他小心的将手靠近了男孩的背,将綠色的藥液塗在了傷口的地方。
白芷眉頭一緊。
背上就像傷口被撒鹽的那種疼痛,可她硬忍着。
“痛不痛?”羅德在他身後問道,大手輕柔的将藥塗開。
白芷無聲搖頭,再喊痛就真的太女氣了。
随着時間慢慢過去,傷口好似真的沒那麽痛了。
可是…真的太久了。
“好了嗎?”白芷微微側頭問道,脖子有些僵硬。
羅德有些忘乎所以,經過少年的提醒這才停止了動作。
“嗯。”羅德輕聲應。
“你的紗布該換了。”羅德扯了扯她紗布的邊。
白芷的心猛的跳了一下。
“我晚點換。”白芷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正常。
她看後面這個男人是在想屁吃。
“我剛好帶了,現在幫你換。”羅德說完就扯住紗布,想要開始解,卻被一直白嫩小手阻擋住,纖細的五隻握住他寬厚的手。
“羅德伯爵,請自重。”白芷臉蛋嚴肅,心裏卻慌得很。
.“自重?”羅德薄唇輕啓,眉眼一挑。
“呵。”極淡的薄唇勾起一絲笑。
自重就是尊重自己的想法。
那做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就可以。
羅德看着少年單薄的背,這樣想着。
“好。”羅德聲音低沉,磁性的環繞在白芷耳邊。
白芷看着越來越近的羅德,站起身要走,卻被攔腰拉回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