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教我,自學成才。”白芷不想帝子淵問别的事情。
帝子淵眸子微眯。
騙子。
帝子淵捏着下巴的手微微收緊,雙眸灼灼的盯着白芷,低啞的問道:“你可知你按的什麽穴位?”
“我當然知曉。”白芷不假思索的回答。
“所以…你是在勾引我。”帝子淵唇角微揚。
“王爺,您誤解小……。”白芷擺擺手,一臉認真,話卻堵在了嘴邊。
帝子淵不管他要再說什麽,眸子緊盯那一張一合的紅潤唇瓣,終于做了一直想做的事情。
“唔。”白芷唇上一軟,眸子忍不住瞪大。
“王爺…”白芷抵住帝子淵的雙肩,可她這一開口卻給了帝子淵可乘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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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子淵微微睜開眸子,看着近在咫尺的秀麗眉眼,眸子幽深。
從見面的第一次,他就一直在騙他,就像此刻一樣。
想到此帝子淵輕輕咬了一口紅潤唇瓣,随即再次深入。
“唔。”白芷拍了拍帝子淵的肩膀,卻再次沉淪。
…
過了許久,兩人都氣喘籲籲,帝子淵眸底多年來的冰冷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霧蒙的灼熱視線。
“你以後再騙我,我會再次如此。”帝子淵又低頭輕啄一口看起來呆住的小東西。
白芷回過神來,眸子忍不住瞪大。
他到底發現了什麽?!
“…王爺,我沒有騙你…”白芷剛要說什麽,卻再次被堵住了唇,下唇瓣一痛。
帝子淵稍稍退後,手指撫上剛剛留下齒痕的地方。
“不可再騙我。”帝子淵輕聲說着,輕描淡寫的,卻異常認真。
“好。”白芷眸子低垂,睫毛微顫。
如果他發現她根本不是太監,而是女的……
會怎樣?
會砍頭嗎?
忽的,門外傳來腳步聲,白芷想要退下來,卻被緊緊摟住的腰。
“王爺,奴才……”李公公見房門開着,便直接端着熬好的黑色中藥進來。
而他剛剛踏進去便看到了這不可置信的一幕。
從不讓人近身的王爺,懷中竟然坐着剛剛認識不久的小太監。
而他的唇瓣上,竟有淡淡的齒痕。
白芷看見了李公公微妙的表情,一臉苦笑。
“咳,老奴放下這碗藥就走。”李公公低着頭,雙手将藥碗舉在面前,憑着以前的記憶順利的走到了桌子邊。
李公公将碗放到兩人面前便快速走了出去。
“王爺……”白芷說着就要下來。
難道她真的要喝那一碗看起來那麽苦的藥嗎?
不可能!
帝子淵手上微微使勁,白芷再次跌回了懷裏。
“喝藥。”帝子淵白如玉的修長手指拿起那碗黑乎乎的藥,放在了白芷嘴前。
“你先放我下來,我自己喝。”白芷拿住帝子淵的手,想要拉開。
她最怕喝中藥。
“如今連敬語都不說了?”帝子淵淡淡道,含着笑意的眸子定定的望着白芷。
他說話與宮中之人相差甚大,一開始還盡量維持着,可此刻卻完全忘了。
“什麽?”白芷動作一頓。
“你不是宮中之人。”帝子淵淡淡的說道,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