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鐵石木,來源自北方之國艾瑟蘭,生長于極冷之地,其硬度與鋼鐵無異,重量更甚于等重鋼鐵。因其天然帶有散發些微冷氣的特性,經常被貴族們拿來制作各種家具,其中以沙發爲大多數。
雕刻和打磨寒鐵石木也是個技術活,基本上一件寒鐵石木沙發得用将近五十個大師級雕刻家共同工作才能在半個月内完成,因此在稀缺資源的基礎上,又增加了昂貴的人工費用。因此對于一些小貴族來說,要買一件寒鐵石木制的家具的話,就得傾家蕩産了。
而法蘭斯雖然身爲一名男爵,但因爲在成爲貴族之前是一名成功的商人,又受到了國王的賞賜,在财富量上幾乎可以趕得上一名伯爵級貴族,因此一件寒鐵石木制的沙發并沒有難得住他。
但即便如此,這東西應該也算作是貴重物品吧?
阿姆耳不敢相信般的看着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雙手抱着有将近兩噸重的鐵石木沙發往别墅裏走去……
喂,兄弟,這是一噸重的東西啊,真的不需要我們來幫你一下嗎?
這句話卡在喉嚨口遲遲沒有說出來。
雖然早知道有一些冒險者會一些超凡力量,類似魔法師的那種,但并非是魔法,而是一些别的東西。
就像是現在最知名的大冒險家伊文黛爾,就聽說她有着能讓東西隔空浮起來的異能力。雖然魔法師也能用一些魔法讓東西浮起來,但魔法師會達到劍術大師、甚至是劍聖的境界嗎?沒錯,伊文黛爾還是一名劍術大師!曾經一個人擊退了五百人的軍隊!而她也是因此一戰而成名的。而柔弱的魔法師即便是揮舞幾下劍大概就要喘氣了吧,更别說劍術大師了。
但眼前此人……力氣很大的話應該也是能算作一種異能力吧。
“這東西……好冰啊……!”阿爾托被凍的有點瑟瑟發抖起來,但除此之外并沒有因爲脫力而發顫。
而在其本人的感覺裏,這個巨大的沙發就像是發冷且硬的輕木制沙發一樣,雖然有點重,但也沒有重到離譜。
“喂,吳克斯,這人……到底是怎麽回事?”阿姆耳保持着震驚的表情向身邊的吳克斯問道,之前吳克斯說過,這人是他招來的。
“我不清楚。”吳克斯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這人是通過冒險者協會那邊過來的,而冒險者協會那邊在此之前也沒有見過這幾人。”
“幾人?像他這樣的還有幾個嗎?!”阿姆耳大驚失色
“不不不,這樣的隻有他一個,另外還有兩人,一個是魔法師,一個是牧師。”
“魔法師和……牧師?”阿姆耳有點摸不着頭腦。
雖說一個貴族分别雇傭野騎士還有魔法師以及牧師的話,确實有點奇怪。但他們是一個冒險者小隊的話倒也就那樣。
但問題出自于,除開野騎士這種還能信得過的職業,魔法師和牧師的話……男爵大人心有這麽大嗎?不怕魔法師做一些危險的實驗,不怕牧師把自己的其他傭人們都給洗腦了嗎?
“但我爲什麽隻看到了這個野騎士?”阿姆耳焦急的想要去會會這兩個危險人員了,作爲老傭人之一,阿姆耳其實是有一定的話語權的,他且他相信,男爵大人絕對會聽他的忠言。但在此之前他得真正的分辨出牧師和魔法師到底是好是壞。
“呃,那個魔法師被安排到了廚房裏,而牧師嘛,他會識字,就被叫去教大小姐識字了。”
這是……
男爵被人給替換了嗎?
先不說是否是希望大小姐被教會拉去當聖女什麽的,這個或許大概應該也許是有一點點可能性的。
但要魔法師去廚房工作是什麽樣的一種操作呢?
或許是想把廚房改造成魔法師實驗室吧,亦或是讓魔法師做、做菜什麽的……
停止了可能會讓人瘋狂的幻想,阿姆耳拿出了衣兜裏的黃色毛巾,擦了擦自己臉上的冷汗。
他握緊了别在褲腿上的那把用來防身的短劍。
還是先去會一會男爵吧。
……
…………
“哎呀,累死我了。”
阿爾托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水,看着原本空曠的大廳裏擺滿了自己搬進來的家具,有種說不出來的成就感。
“喂,阿爾托,你幹的不錯,可以去休息了。不!等等,過來和我聊幾句。”嘴角抽搐的吳克斯叫住了阿爾托,把他拉到了自己身邊來,坐在了一旁的那個發冷的沙發上。
阿爾托一看那個發冷的沙發,顫抖了下,還是選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阿爾托,你的老家是在哪裏?”吳克斯擺出了副很嚴肅的表情,似乎對此非常的在意。
而阿爾托卻有點慌張了,他來自哪裏?總不能說來自地球C國某市吧?
“我、呃我是在這裏東南方過去的一座山裏的小村子裏出生的。那個村子沒有名字,恩,我和我的家裏人都不清楚那個村子叫什麽名字。”阿爾托随便糊出了個完全模糊的地址。
而吳克斯也被這含糊不清的回答給弄蒙了。
這裏東南方過去?那不是灰暗山脈嗎?而灰暗山脈再玩東南方向的話,就隻有希望之海了。而看阿爾托的樣子,并不像是海邊生活過的樣子。
那就隻能會是住在灰暗山脈裏了。
而說道灰暗山脈……
吳克斯肅然起敬
那裏可是無數魔獸栖息的原始山脈,近千年來幾乎沒有人踏足過的禁區。就連智慧龍族也傳聞是住在那裏的最高之峰上……而阿爾托卻說他來自灰暗山脈,而且還有一個村子?!
若是說阿爾托從小就在與灰暗山脈的魔獸争鬥的話,有着如此的神力也……不對,除去異能的作用外,這不太像是一個正常人類會有的力量……
而說到智慧龍族……除去強大的力量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各種各樣的亞龍和狗頭人。智慧龍族就是個****無邊的變态種族!
和野獸都能有如此的發展,更别說人了。
吳克斯咽了口口水,他想到不好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