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讓我給你刷個治療?”正在批改法雅和朱莉的遊記感想的安德因,皺起眉頭,放下了炭筆。
“對啊,你看看,這一塊塊的賊疼……”阿爾托苦悶着臉,指着身上的那幾塊瘀傷。
“誰叫你偷懶,給吳克斯先生抓了個正着嘛。”安德因斜着眼,不屑的看着阿爾托可憐的樣子。
他自然是知道這個阿爾托身上的瘀傷是怎麽來的,馬裏奧可是和他好好是說過了這件事。
不過說起來,這些瘀傷看上去還是真的挺恐怖的……一塊紫的接一塊紅,零零落落的幾點青,仿佛就像是古代宮劇裏那些被拖出去暴抽一頓的公公……
這麽一想似乎又更嚴重了一點啊。
“不過這倒是我第一次使用神術治療诶,說實話我不太敢用……”安德因看着自己手上的聖光,心裏有點犯嘀咕。
作爲一名講科學的現代人,雖說已經穿越到了異世界,但依舊無法接受神力和魔法這種反科學力量,但使用它卻并非那麽難,隻需要找到正确的使用方法就可以了。
但卻完全無法理解‘它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就仿佛是要讓計算機上出現一個‘1’時,就隻需要再按鍵上按下有‘1’這個數字那個就可以了。但卻很少有人知道爲什麽按下那個按鈕後,這個顯示屏上就會出現相對應的數字呢?
絕不可能是你按下這個數字後,有個寄居在那個計算機裏的小精靈就按照一樣的數字在液晶窗口上畫下了個‘1’吧?
雖然……按照薛定谔定理來說,這個确實也可以建立起一個假設來,但正常人一般都不會這麽想的吧。
因此這種不确定的魔法和神力,在一般情況下,安德因還是敢于去施放的。但這回卻是要對着自己的朋友來,那就得好好想想了,而且還是有一定風險的治愈魔法……
自從上次的那個清潔術魔法出了點小意外後,安德因便一直如此,對這些魔法和神力的不合理力量看得非常重。
一個失敗的小小的清潔術還能把一個人身邊的溫度給降下去,差點導緻當事人馬裏奧感冒,那這種感覺上已經有點牽扯到了‘化工’方面的治愈術,就點更加小心一點了。
誰知道一個出了毛病的聖光治愈刷下去,會不會多長一身體毛出來呢,呵呵,那可是真的是‘出毛病’了。
安德因把自己的擔憂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阿爾托後,讓他自己做決定。
阿爾托一聽後,也不免皺起眉頭,思考起來。雖然平時少根筋,但需要動腦時,他也不會吝啬地轉動幾下自己的那顆大腦。
“要是這種神力治療會出這種毛病的話,我覺得那些教會都應該不會有這麽大的信仰人口基數。”阿爾托想通了之後,自信的點了點頭,說道:“你有聽說過用神力治療,還出了副作用的事件嗎?”
“呵呵,這可是教會啊,他們隻會讓我們知道他們想讓我們知道的事情。”安德因反諷道,本來還想說下去,但卻被一股來自異次元的力量按住了嘴巴,沒有再說下去。
“哎呀,這裏可還是封建領主制,他們對信息的管制還沒有那麽嚴呢。”阿爾托揮了揮手表示不用介意,又說道:“而且聖職者治愈的對象一般都是有錢的社會上層,你覺得那些達官貴族們會對這種損害了自身利益的事情知而不報嗎?”
作爲一名專業的跑團人員,阿爾托自然在知道這種封建領主制度下的種種規則,更别說這種在任何dnd跑團裏都要擔任核心的教會态度了。
王權和神權的對立态度一直是dnd封建領主制的一大玩點,也有不少kp喜歡往這方面出事件,不過在阿爾托這幾天看來,這個什麽什麽王國,似乎王權和神權對立的事情并不嚴重,反而非常的交好……
先不管這個了,還是得叫安德因治好身上的那些瘀傷,不然的話晚上睡覺都得輾轉反側了而無眠了……
安德因見阿爾托似乎并不介意,也就無語的悶哼了聲,讓他等等會兒自己,準備一下再說。畢竟這是安德因第一次使用神術治療,自然得多練習幾下。
好在練習的時間不是很長,安德因在阿爾托無助的慘鳴之中皺着眉頭從隔壁房間裏走了出來,闆着臉二話不說就給他刷了個聖光治療。
原本他還想再次确認下阿爾托的态度,勸他忍一忍,這些瘀傷自然會恢複。但就連馬裏奧都被他這種連綿不斷的催促和哀嚎聲給煩走了,安德因自然也受不了,二話不說就停止了第五次實驗,直接開始原本安排在第十次隻有的臨床……哦不,應該是人體實驗。
安德因恨不得拿團棉花堵住自己的耳朵,好讓周圍清靜下來。他的手上抓着一團發光的東西,似乎是在擺弄什麽,然後不一會兒後,将兩團神力源質丢在了阿爾托頭頂上,然後嘩的一下,一道金色的光芒就從那團東西下方散射出來,将阿爾托整個人都包裹在了其中。
這道光的持續時間非常的短,幾乎隻有不到五秒,但效果卻非常的有效。
在聖光消失後,阿爾托其實被那突如其來的聖光給吓到了,雖然在各種影視作品裏都明白,聖光治療就是一道從天靈蓋下來的強烈光線,然後身上的傷口就像是時光倒流一般的完成了複合。
但阿爾托這回是頭一次享受到影片中主角的待遇,不過反而卻并非是在聖光中找到了自己的堅定,反而是被吓了一跳……
但随着一陣舒癢,掀開布衣一看,果不其然,身上的那些瘀傷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哈哈,這神術真有用!”阿爾托笑道,站了起來,誇贊的拍了拍安德因的肩膀。
不過安德因卻非常機警的躲開了那強力拍擊,說道:“有用是有用,但誰也不知道下次會不會出錯。”
“哎呀,不要這麽悲觀嘛,說不定這神術就是這樣,是絕對會釋放成功的呢。”
“這種事情沒有絕對之說。”安德因反駁道:“會失敗的事情,隻要做的次數多了,失敗的幾率再低,也會越來越高的!”安德因頓了頓,又說道:“我記得有個什麽定理就是講這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