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白腳牛陸陸續續的來襲了一個下午都沒有停止,反而有種越來越頻繁了的感覺。
而阿爾托三人,居然還真的就這樣看了一個下午,看着那些獵人們用各種各樣的技巧殺死白腳牛,還真的頗有樂趣,其中幾次甚至連安德因也不住的一起喝彩了起來。
而慢慢的,天也黑了下來,那些白腳牛陸陸續續也被殺了不少隻,安德因統計過,自從自己來到了這邊開始計算,已經屠宰掉了五十多隻白腳牛,而且現在依舊在不斷的來襲,但那些青草掩蓋住的陷阱一次都還沒使用過。
“哦!你看,那邊居然一次性來了三隻!不知道這回,獵人們會怎麽處理呢。”安德因也饒有興緻的看着那些本領繁多的獵人們怎麽處理。
之前一次性來了兩隻的時候,就有五六個獵人一起上前去,才毫發無傷的把兩頭白腳牛給分開來逐個擊破,三隻的話,他們是怎麽對付的呢?
安德因看到了的話,在城牆下面的獵人們自然也能看得到。隻見他們似乎交頭接耳的說了什麽後,就統一的向後退去,退到了陷阱後面。
似乎是要用到陷阱了。
果不其然,在一個飛毛腿(安德因給那個跑得快的獵人起的外号)的引導下,那三隻野牛直耿耿的沖進了陷阱裏。
這個陷阱可不是一般的陷阱,陷阱的底端都立滿了無數根削尖了的大木刺,即便是皮糙肉厚的白腳野牛,也隻能哞的一聲,掉入了陷阱後落得個刺穿的下場。
見那三隻白腳牛落入了陷阱,那個似乎是頭領的獵人大叫了幾聲,便讓那些還在圍觀的獵人們上前來,将白腳牛從穿刺陷阱裏拉了起來,而拉起來之後,就有兩個抱着木條和青草的人從城牆裏跑了出來,重新将陷阱鋪好。
然後一切重新恢複了秩序。
見這些獵人們如此完美的配合,真是讓人看得賞心悅目啊。
但忽然間,那個當做頭領的獵人忽然将頭轉向了遠方,似乎感受到了什麽,他将手舉高,周圍的觀衆們便立刻安靜下來。
是發生了什麽嗎?
衆人将視線聚集到獵人頭領望去的方向,但是什麽都沒有看到。
但忽然間,一隻和普通白腳牛不同的白色身影從不遠處的樹林裏走了出來,在樹林邊上走了兩圈後,然後就和那個獵人頭子一樣,遠遠的望着這邊。
緊接着,那個舉高了手的獵人頭子顫抖的将手收了回來,然後對着身邊的幾個獵人叫了幾聲後,就匆匆的往城牆裏趕回去。
而那隻白色的白腳牛似乎也發覺了獵人頭子的離開,對着天哞叫了一聲,其聲音之大,甚至在城牆這邊的衆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聲帶着悲憤的叫聲。
然後,漸漸地,在那隻白色白腳牛的身邊,似乎是爲了響應那聲哞叫一般,五隻、十隻、二十隻!四十!……
進乎上兩百隻白腳牛聚集了起來!在那邊形成了個湧動的牛群!單單是它們來回渡動所産生的風沙,就已經形成了不小的沙塵,在落日餘晖的照耀下,那些牛群已經很難看得清楚了……
“那是、那是怎麽回事?”一個圍觀的居民終于問道,
這個問題就像是往滾燙的油鍋裏倒入冷水一般,圍牆上的圍觀群衆們瞬間沸騰起來。
“那個白色的白腳牛,會不會是那個,傳說中的白腳牛王啊?”
“很有可能啊!那個白腳牛王可是五級魔物!獵人們擋得住嗎!”
“怎麽可能!要是能擋住白腳牛王,他們還用得着當獵人啊!”
想到這裏,所有圍觀群衆們霍然色變,紛紛吵鬧這跑下了城牆,隻留下個别讀作好奇寫做作死的觀衆,要看看那所謂的白腳牛王。
而那爲數不多的觀衆裏,就有阿爾托、馬裏奧和安德因這三人。
“呐、呐!我們也走吧!那個白腳牛王一聽上去就是非常厲害的東西,而且似乎非常輕松的就能拆掉一段城牆的樣子诶!”馬裏奧雙腿有些發顫,時不時張望一下那邊的黃色沙塵,不住的勸告阿爾托和安德因快點離開這裏。
“我覺得倒是不用害怕吧。”安德因說道,繼續饒有興趣的看着那邊,而且沙塵似乎是有慢慢褪去的樣子。
“對啊,天塌了有高個子的頂着,呐,你看,高個子的來了。”阿爾托用下巴指了指城牆内方
一隊帶着圓盾牌的長矛士兵從城裏跑來,加入了獵人們的隊伍,看數量的話,似乎是有三百上下。
那個領頭的獵人和跟在這支軍隊裏,到場了後和其他的獵人們說了些什麽,然後那些獵人們就高舉起長矛來,大聲呼喝了一聲後,就也走到了士兵隊伍的後方。
俨然一副要打仗的樣子。
“咳咳,幾位,因爲、突發狀況,城牆現在、要暫時封閉了,還請先下去……呼、”一個穿着管家服的中年男人一路慢跑來,氣喘籲籲的說道。
“這些軍隊也擋不住白腳牛王嗎?”安德因直接的問道
那個管家樣子的人噎了一下,說道:“這個我不清楚,先生,但這條命令是城主大人發下的,反抗的話是要嚴格處置。”
安德因似乎還想說些什麽,但也沒有再說下去,便悻悻了走下了城牆。
阿爾托和馬裏奧見安德因也就這樣走了,也就快步跟了上去,從城牆角落裏的小道上下了去。
“唉,本來還想看看那些獵人和士兵們是怎麽對付那些麽一大群白腳牛,還有白腳牛王的。”安德因歎了口氣,有些失落的搖了搖頭。
“不,不行!這個太危險了!絕對是不安全的!”馬裏奧臉色發白,義正言辭的反駁道。“錢塘江那邊的大潮都沒有這麽危險!那邊的大潮好歹不會吧防洪堤給沖塌了!”
“那我們就去東城門那邊,靠近一些看看吧。”阿爾托想了想,說道。
“恩,好主意!”安德因回答道,“既然他們不讓我們在城牆上看,我們就到城門那邊去看!”
“喂、喂!聽聽我的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