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我是名牧師,能不能等打完了我在過去救護傷者啊。”安德因哭笑不得地說道。
其實他原本的目的也是這樣的,等那邊差不多都打完了,自己再來個救世英雄,治好那些受傷的士兵,在靠着他們大病初愈後的那個感激,順水推舟的宣傳聖光之神教義,絕對能讓他們發自内心的認同。
“不用不用,你看誰受傷你就當場治療就行了,那樣的話我們還能撐的久一點。”士兵笑着點了點頭,突破了安德因的美好幻想。
“呃,我……其實……并不會用劍的……”阿爾托非常坦陳了說出了自己的不足,确實,他真的不會用劍。要說拿起劍來胡亂揮舞也算的話,那說不定還有一絲絲劍術經驗呢。
“劍術不行?持槍也可以啊,再不濟,我看你……瞧瞧這結實的臂膀,力氣絕對很大,去前面幫忙舉盾牌吧,這個雇金絕對高!”
被這麽一說,阿爾托也不好反駁了。
“小夥子,我看你的樣子,是魔法師嗎?”士兵這回主動向馬裏奧問道
“呃,恩……是魔法師。但、但是!我、我非常膽小,不敢去啊……”
“沒事,你可以站到後排去,丢丢遠程魔法就行了。作爲一名魔法師,遠程魔法總是會的吧?”
“呃,恩……”
其實馬裏奧在這個地方撒個謊,說自己不會的話,這個士兵大概是不會讓馬裏奧去的吧。但馬裏奧确确實實是個老實人,不喜歡撒謊也不會撒謊。
他确實是會幾個遠程魔法,特别是那個象征意味特别厲害的‘彈跳火球’這個魔法,幾乎是認認真真學了好幾天,把握住了每一個符文的讀法和意思,能在各種情況下細微的改變火球的細節,從而達到了詠唱施法的高級技巧,‘多變’這個效果。
當然,這個效果也隻有在他施放‘彈跳火球’時才有效。
然後,這三個偷窺犯就被士兵給帶走了。而去的地方,就是那個白色大帳篷裏。
“軍長大人,我雇傭到了有用的冒險者了。”士兵進了帳篷後,就暫時把安德因三人給晾在了外面。不過因爲是帳篷的關系,裏面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還真的被你雇傭過來了?是些什麽冒險者?”
“一名牧師,一名騎士,還有一位魔法師!”
“牧師、騎士、魔法師……這個陣容怎麽那麽耳熟呢……不管了,先把他們叫進來。”
“是!”
沒幾步的距離,那個士兵就把說的那三位冒險者給拉了過來。
而看到阿爾托那張熟悉的臉後,就忽然想起來了。
“你們這三個……是不是法蘭斯男爵家的那三個?”軍長驚訝連話都說不全了。
三人不說話,隻是委屈的點了點頭。
然後那個軍長有些發怒的看了看還在嬉皮笑臉的士兵後,本來想說什麽,但又想了想,笑道:“既然各位都是能被男爵賞識的冒險者,想必都是些高級冒險者吧。”
“既然這樣,那麽我就出高于一般雇金的一倍,讓你們在這個節假日裏,幫助我們對抗一下那些來犯的白腳牛,怎麽樣?”
俗話說的好,五成的利益可以讓商人們趨之若鹜,七成的利益足夠讓商人們瘋狂,而一倍的利益,足以讓商人們背叛自己的國家。
更别說隻是在自己的王國放假的時候,去另一家盟友的王國工作而已。
“那麽,軍長大人,實際的話,您能給我們多少的金币呢?”安德因直接問道。畢竟此刻他還是男爵家的雇工,自然有底氣。
“呵呵,還真是直接啊。”軍長笑了笑,伸出了三根手指,“每個人視情況來,最少三個個金币,隻要你們聽我安排的話。不過你們放心,我是不會讓你們送死的。”
三個金币,說起來其實已經比一般的雇金高了兩倍了,而且還會看情況再加上去。看起來這個軍長真的啃下血本,不過也正常,看到一隻那~麽大的白腳牛王,自然會慫了,甚至都還去那個破敗成了酒館的冒險者協會去雇傭冒險者,也還真的是火燒眉毛了呢。
安德因笑了笑,答應了這事情。
當然,三枚金币的高價當然是一個原因,而另一個原因,則是……
這裏就可以盡情的試驗神術的效果啦!
别覺得這個很邪惡,這個又不是試驗些什麽可怕扭曲的人體改造,而是非常正大光明,絕對向善的神術诶!偉大聖光之神的神術诶!(聖光之神:啊丘……)
見安德因答應了,阿爾托也抿了抿嘴,想了想後也答應了。
要是能讓安德因的堅韌術和馬裏奧的鐵壁化一起給自己加上的話,當時是實驗過了的,連馬裏奧附加了蠻力術的全力一擊都無法打飛,雖然鐵壁化後有點不舒服,但并沒有不良的副作用。
阿爾托就不相信這些野牛的力氣會那麽大,這樣都能弄死自己。而且即便受傷了,也能讓安德因用聖光治療。
實、實在是缺胳膊少腿了的話……想到這裏,阿爾托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缺胳膊少腿實在是太恐怖了,雖然安德因在野豬上試用過這個神術,也是成功複原了,但阿爾托絕對不希望去實驗一下。
但即便如此,安全也有了保障,阿爾托自然期待着被強化成超人後,做些地球上不能做的事情。
例如就先這樣,拿着大劍在牛群裏大開劍刃風暴(揮劍轉圈)什麽的,想想就覺得勁爆啊!
而馬裏奧見這兩個都答應了,自己也歎了口氣,接下了這個委托。
也就是…那樣站在後面,丢丢火球就行了,沒什麽好怕的,對吧?
但是又忽然發覺,自己到底是怎麽混到了這個對抗魔物的軍隊裏去的啊,完全沒多少印象啊喂……
見這三人都應下了自己的委托,軍長微笑着點了點頭,爲自己獲得了高端戰力而慶幸。
不過當然,這樣的力量,依舊是無法對付那隻白腳牛王的。
他在微笑之後,又淡淡的歎了口氣,爲那依舊不高的勝率堪憂啊。
而在那邊的戰場上,白腳牛王終于鬧騰夠了,重新回到了牛群裏。
牛群見到了牛王回來,便又開始了沖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