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托看着那九個在半空中擺成了正方形的白色光球,皺着眉頭問道:“爲什麽這東西怎麽看都不像是你所說的那種呢……”
“管他那麽多幹嘛,你站着别動。”安德因說道,将自己手上的紅皮書翻到了新的一頁,然後寫了點什麽,接着就用食指指向阿爾托——
那九個光球接受到了指引,紛紛飛動起來,去圍繞着阿爾托作周轉運動。
阿爾托一看光球往自己這傾瀉而來,頓時吓白了臉,立刻抱頭格擋,然後在心裏抱怨了一下。
但這些白光球在接近阿爾托到一定距離時,就瞬間停止下來,然後就像是行星環繞恒星一般繞着阿爾托。
“啧,睜開眼睛看看吧,我說過了不會是直接傷害技能就不會是傷害技能了……”安德因歎了口氣,說道:“随便走動看看。”
抱着頭,但沒有感覺到疼痛的阿爾托聽到了安德因的話,有些尴尬的笑了起來
“呃,實在是有些……那個…吓人嘛,不就自然的,這是本能反應嘛~!”
“本能反應就本能反應吧,你現在給我繞兩圈看看。”安德因也沒有怪阿爾托
“哦哦……”阿爾托有些心虛地看着那些繞着自己旋轉的白光球,慢悠悠地往一邊走去。
而那些白光球,也根據阿爾托這個圓心的移動,也不斷地改變自己的軌道,一直圍繞在阿爾托身邊。
“跑起來看看。”安德因在紙上寫下了些記錄,說道。
阿爾托此刻也是有些興趣地看着那些圍繞在自己身邊的白光球,想起了之前看到的那個法雅,她頭上的聖光球似乎就是一直這樣繞着的。
而一聽到安德因的指令,阿爾托也就慢慢的小跑繞圈了起來。
而這些白光球無論阿爾托的速度如何,都是一直以非常規整的速度圍繞在他身邊。
跑了一圈後,阿爾托就問道:
“喂,安德因,這些光球除了能一直繞着人轉,還有什麽作用啊?”阿爾托指了指那些不斷慢慢旋轉的光球,說道:“轉這麽慢,打到人也不疼啊。”
“你看着就知道了。”說完,安德因指了指阿爾托附近草地上一顆巨大而又孤零零躺在一邊的巨石。
隻見那些光球紛紛離開軌道,重新以那顆巨石爲圓心但并不旋轉,而是不斷的冒着閃亮的白光,然後——
‘轟……’幾顆冒着幽白亮光的聖光彈從白光球處迸發而出,朝着那塊巨石有規律地打去,連綿不斷,宛如地球上的機槍一般。
沒幾下,那塊看上去非常龐大又堅硬的巨石就被打的四分五裂,爆裂開來。
在不遠處看的目瞪口呆心驚膽戰的阿爾托打了個冷顫,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安德因。
“喂!這個神術是指定一個人,然後對其發動瘋狂射擊的攻擊神術嗎?!這麽危險的神術你剛剛居然對着我用了?!”
“啧,小子你又看出來啦?你跑遠點就知道了。”安德因面對阿爾托的質疑,選擇了實踐回答。
心裏稍微有些氣憤的阿爾托還是聽了安德因的話,盯着那些恐怖的白光球,一步一步向後退去。
而到了一個範圍後,那些白光球沒有收到安德因的指示,就紛紛震動起來,重新飛回了阿爾托身邊,以行星态圍繞阿爾托。
“哝,你看,這些聖光彈發射器是以我第一次指定的人爲中心範圍,然後可以對其範圍内的任何指定目标發動攻擊。”安德因哼了一聲,說道:“不過能對其指定的隻有我。若是你會一些聖光神術的話,也可以代替我指揮這些發射器。”
“所以這些發射器是絕對不會攻擊第一指定者的。”
“呃……原來如此…”阿爾托有些抱歉地點了點頭,尴尬的笑了起來,又問道:“那這個神術叫什麽?”
“還沒想好,姑且是叫做聖光彈發射矩陣,但總覺得名字和表現有些不配啊。”
“也是,除了剛放出來的時候是正方形矩陣,之後就一隻是在繞圈的了。哦對了,叫聖光僚機怎麽樣?我覺得這東西挺像僚機的诶。”
這些繞着自己作旋轉的光球讓阿爾托聯想到了某些飛機射爆遊戲,身邊經常會飛着些幫助自己射爆的僚機。而這些聖光彈發射器,正和那些相似。
“僚機?啊,也行,反正這個世界使用神術前也不需要大聲叫出技能名字,管他什麽名字呢,好用就行了。”安德因算是默認了阿爾托的建議,将紅皮書裏這個神術記錄前面空缺‘名字’欄裏填下了‘聖光僚機’四個字。
“那這種神術能持續多久?”阿爾托看着那些一直圍繞着自己的白光球,總覺得很除了戰鬥的時候,其他時刻有這個東西都會很煩惱。
例如,現在他很想坐在那邊的小凳子上,但一靠近凳子就會被路過的白光球給打翻打遠。
“持續多久?”安德因打了個響指,那些白光球瞬間黯淡停滞下來,然後消散于空氣之中,那張越來越遠的闆凳也終于停了下來。
“還是手動操控的啊……”阿爾托感歎了一句,就也不理會了。
因爲馬裏奧那邊似乎已經完成烹饪了。
“都過來吧,湯已經炖好了。”馬裏奧高舉着還有些殘留肉沫的大湯勺,笑着對那邊的安德因和阿爾托說道,“涼了就不好喝了。”
而一聽到吆喝,原本還想在書上記錄些什麽的安德因也合上了書,跟在飛奔的阿爾托身後,慢悠悠地走到了露天餐桌前面,等待自己的那份端來。
而在不遠處,某個因徹夜行走趕路而饑腸辘辘的商人,也聞到了這個讓自己胃口大開,飄散而來的香味、
“嗅嗅,好香啊……”随着香味,餓的有些迷糊的他就發現了正在享用早飯的馬裏奧等人。
他站在遠處咽了口口水,摸了摸自己早就吃完了的幹糧袋,以及那還有半天的路程,不由地心生痛苦起來。
作爲一名徒步走商的商人,他自然是有着足夠的膽氣和果斷,咬一咬牙,就朝着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