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再次打聲招呼……”希姆尼笑着張開雙手,表示出歡迎的樣子。
周圍的妖精們圍成一圈,歡呼着他們的到來。
“歡迎,來到我們的村子!我的朋友們!”希姆尼非常豪爽地對着安德因等人行了個歡迎禮,說道:“按照我們之間的約定,還請到我家做客吧。”
“恩,那是當然。”阿爾托也笑着回應了一聲,看到了不遠處樹下的一個超大的蘑菇房子,以及一桶熟悉的酒桶。那正是昨天賣給了他們的紫花酒。
“還是人類大小的時候完全看不出來這個村子其實……還挺漂亮的。”馬裏奧宛如一名剛到城市裏的鄉下人,目不暇接地看着一個個形态各異,還帶着小窗戶的蘑菇房子,透過窗戶還能看到一些好像是樹葉和小樹枝制成桌椅和餐具。
而安德因此刻也是第一次覺得,這個十幾步就能走到頭的小村子會這麽大……
“呐呐!你們人類是怎麽變得這麽小的啊!”
“對啊對啊,變小了好多,和我們一樣了耶!”
“翅膀好漂亮啊……好想要……”
“那個球是怎麽飛起來的!明明沒有翅膀就能飛诶!”
“那個……我也想要……”
“恩!?是馬裏奧哒~”忽然間,一個小小的妖精就飛到了最後面的馬裏奧身邊。
那正是菲亞。
“呃……菲亞?”馬裏奧差點就忘記了這個什麽都好奇的小妖精,把她也接在了這個聖光球上面,看得周圍的妖精們一陣羨慕。
“對哦,是菲亞~”菲亞非常開心地應了一聲,然後好奇地打量着自己身下的這個大大的發光的還會飛的石頭。
“這個是什麽呀?”她拍了拍聖光球,問道:“好漂亮啊,而且好暖和啊~坐着屁股也暖暖的。”
“這個嘛……是聖光球哦。”馬裏奧不像安德因那般使壞,說道:“怎麽弄的,其實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啊……”菲亞聽不到答案後也嘗試着自己猜想了下,但她小小的腦袋裏并沒有裝着類似的東西,就也放棄了。
不過雖然沒有裝着答案,她腦袋裏可是裝着滿滿的問題呢,她幾乎把所有自己能想到的問題都問了一遍,纏着馬裏奧不放,
不過沒多久,就到了妖精村子的村長家。
“歡迎光臨,各位人類朋友們。”希姆尼暗暗用眼神勸退了周圍的圍觀群衆,然後把安德因、馬裏奧和阿爾托給迎了進來。
“爲什麽嘛!我要也進去!”希爾芙妮努力地推動着立定不動的希姆尼,但希姆尼完全沒有被推動的樣子。
“恩恩!菲亞還有好多問題沒問馬裏奧呢!”菲亞則是非常着急地想從希姆尼和門之間的縫隙裏鑽進去,但卻每每都被希姆尼給攔住。
“接下來我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們幾個說,你們還是等着吧”希姆尼也毫不客氣,趁她們都遠離了點門,就迅速地将大門給關了上去。
“唔唔唔!”希爾芙妮氣的直跺腳,然後謾罵着希姆尼的不公道,然後氣憤地飛回了自己家。心想着安德因肯定會在結束後過來找自己。
而菲亞則是嘟了嘟嘴,飛到一邊去玩了。
而在門内的幾人可不知道這兩個被攔在外面的家夥發生了什麽,還在感歎這妖精家裏的新奇呢。
“這些窗戶是直接鑿出來的嗎?”阿爾托指着那些稍微有些不規則的窗戶問道:“還是原本就有的?”
“當然是自己鑿出來的。”希姆尼笑了笑,說道:“蘑菇可不會自己給自己開個洞。”
“我們要蓋房子的時候,就隻需要在地上挖個大坑,然後把一根大的樹幹給放進去,然後在其表面上撒上蘑菇粉,過個幾年就能長出來了。”
“然後長到足夠大的時候,就讓工匠過來,把蘑菇裏的東西給掏掉,但卻并不會破壞整個蘑菇,讓其還是活着狀态。”
“所以這個蘑菇還是活的?”安德因渾身冒出一股惡寒,有種說不出的驚悚感。
“呵呵,當然了。”希姆尼見安德因暗暗發抖的樣子,笑了笑,說道:“要是蘑菇死掉了的話,沒過多久就會整個軟掉,完全沒辦法住人了。”
“但挖空後,還得用一些樹枝和樹葉來固定一下裏面的部分,才能安全地住進去。”說着,希姆尼拍了拍一旁的一根大樹枝。
這根大樹枝似乎是整個蘑菇房子的中心支柱,直接從最底部頂到了頂端,撐起了整個蘑菇房子。
而安德因他們現在就在蘑菇梗處,在梗壁上則是一圈向上的木枝樓梯,然後在環形樓梯的盡頭,是一個圓形,中空的平台,而在平台的壁面上,有着許許多多的,用樹葉做成的門。
哦,順便一提,蘑菇的外門是木質的,所以希爾芙妮她們才闖不進來。
而且妖精們的家裏有着很多各種各樣的裝飾品和畫。
裝飾品大多都是些各種各樣的彩色小石子和一些昆蟲的甲殼(這些甲殼似乎是妖精們會用的‘盔甲’,但從磨損程度上來看,應該是幾乎沒有用到過。)。
畫的話,大部分都是一些由樹葉當畫紙,用一些不知名的顔料來作畫。而畫的内容大多都是某一個妖精,亦或是幾塊奇怪樣子的石頭,很少有大範圍的畫作。而另一些畫作則是一些平平的石頭闆,并非人工,而是自然形成的那種。
而這種畫闆上的畫,則都是刻畫,非常的有地球上那些早期壁畫的風格。
這些畫和收集品,無一都是擺在螺旋樓梯兩邊。
“怎麽樣,這些畫都都不錯吧。”希姆尼笑了笑,說道:“雖然還是比不上人類們的作品,但我們也是有着我們獨特的風格呢。”
“恩,确實。”阿爾托若有所思地捏了捏下巴,細細品味起這些畫作起來,說道:“和我們的人類的作品相比起來,有着非常獨特的風格呢。”
“哈哈,那是當然了。”希姆尼笑道:“我教他們按照人類的風格畫畫,但他們一個個都聽不進去我的話,自顧自己的想法畫畫,但意外的還不錯呢。”
“聽你這麽說,你們開始畫畫也就這幾年的事情?”安德因抓到了話題的關鍵,問道:“而且還是你教的他們?”
“呵呵,當然了。”希姆尼笑着搖了搖頭,說道:“畢竟隻有我才是從森林之外,人類的社會裏回來的呢。”
“從人類社會裏回來的?!”三人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