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咳咳,對不起……”安德因尴尬地幹咳了幾下,然後瞪回了馬裏奧投來的‘不、不敢相信……’的眼神。
很快,随着一整讓人意外又舒爽的暖風襲來,三人便來到了艾爾本平時辦公的那間屋子。
屋子上挂着很多奇怪的東西,但大多都是些藤蔓和各種各樣的花,雖然看上去很‘原始’,但卻意外的有種豪華感。
而三人一靠近房屋的門扉,那扇有着藤蔓纏繞着的木門便發出吱嘎嘎的響聲,慢慢的打開了。
是相當有異世界風格的自動門呢。
“好厲害啊……”馬裏奧驚訝地瞪大着眼睛,看着那不斷蠕動的藤條,贊歎道。
而安德因卻也是見過類似的魔法。那個在吹風城裏的德魯伊奸商也施展過類似的魔法。不,在那本魔法書上,這種德魯伊施展的能力是叫做巫術,且不知道爲什麽書裏對這種巫術的描寫充滿了蔑視和侮辱,總感覺就像是人類和哥布林一樣。
而艾爾本對此早已經見怪不怪了,隻是冷呵了一聲,隻管自顧自地往前走去。
入了門之後,又是看到了更多神奇的事件——
在牆壁上那長長的一道燭台,随着艾爾本的前進而點火熄滅,絲毫沒有浪費一點點燈油。
螺旋上升的樓梯上面布滿了粗壯的藤條,絲毫沒有下腳的餘地。而在艾爾本擡起她那烏黑色的靴子後,那些藤條就好比是流動的水,一點點的縮回在了牆壁上,爲其和之後的行人們讓開了一條道路。
而艾爾本的書房,就在樓梯的盡頭,一間有着石頭砌成的門後面。
安德因忽然覺得有一股冷風吹來,打了個激靈後轉過頭去,又在一個角落裏發現了一個斜着的梯子,似乎是直通外部的,非常‘巧妙’地避開了其他的布置。
但這個無論怎麽看都像是‘唉沒辦法了,外人就走這裏過吧’的簡陋感是怎麽回事?!
而随着艾爾本若無其事的前行,這面石門也和之前的木門一樣,在艾爾本即将要撞上的瞬間,轟隆隆地挪動了開來,将其後的那件溫暖的書房給顯露了出來。
書房的布置相當的豪華,并非是之前的那種‘原始豪華’,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平雕細刻,紅絨褐木,一排排連着天花闆的書架一直排滿了大半個房間,而在其之間,一張亮白色的木桌就立在那裏。
遠遠的就能看到,那張白色木桌上擺滿了亂七八糟的紙張,以及其邊上一個早已因爆滿而灑落一地紙團的垃圾桶。
随着最後進來的馬裏奧走進了房間,那扇石門又轟隆隆地關閉了上去,然後發出沉悶的‘噗’的聲響。
“唉,好了,小家夥們,現在不會有任何外人能聽得到我們說話了。”艾爾本舒了口氣,相當放松地坐在了那張有着紅色皮毛覆蓋的椅子上,用手揉捏着自己那不可一世的長腿,質問道:“你們來找我到底有什麽目的?是和黑妖精有關的是嗎?”
“嗯恩!是和希……黑妖精先生有關的!”馬裏奧忽然想起了希姆尼先生說過的,希望是能自己親口把自己的名字告示她。
“‘希’什麽?”而耳尖的艾爾本非常靈敏地聽到了馬裏奧的語誤,立刻就知道了這倆人有着黑妖精的真實姓名的情報,忽然變得相當興奮,眼睛裏放射的光線都快要對馬裏奧造成實質性傷害了……
“很抱歉艾爾本女士,黑妖精希望能讓他自己将名字告訴你。”關鍵時刻安德因便立刻出來解圍,免得讓馬裏奧忍不住劇透了,說道:“他非常希望能再見到你一面,這也是我們來找你的原因。”
“啊,當然,我也非常想見他一面……”艾爾本臉色泛着癡紅,和之前那個充滿女王抖s的家夥完全不同,此刻就像是個純情的花季少女一樣!
“既然如此,我也對此感到認同,那麽就讓他來告訴我,那個被他隐藏了二十多年的那個名字。然後在此之前,我不允許你們在多透露一次關于黑妖精名字的事情,不然的話……”
忽然間,安德因重新感覺到那來自腳底闆沖向天靈蓋的寒意恢複了,而且比之前感受到的那種更加寒冽,更加刺骨,甚至還帶上了死亡的氣息。
安德因不禁咽了口口水,心想要是自己不經意之間暴露了希姆尼這個名字的話,這個固執的迷妹真的有可能會把自己弄死。
各種原因上的弄死。
“恩、嗯!我、我絕對不會暴露他的名字的!”安德因冷顫了下,發誓道。
“好吧,那麽,菲亞呢?”
“這裏哦……”
說話間,菲亞在馬裏奧的衣兜裏探出腦袋,有些害怕地看着艾爾本。說實話她有點被之前的艾爾本吓到了。
特别是她那宛如癡女時的表現,更是讓菲亞不敢靠近她,因此一路上一直默不作聲。
“好了菲亞,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和……黑妖精的關系?”
艾爾本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一直舒展着的柳眉少見地皺了起來,眼睛裏非常明顯的閃爍着忐忑的神情。
“村長嗎……他就是村子的村長哦?”尚還年幼的菲亞并沒有理解到艾爾本的話中話,說道:“在菲亞的爸爸媽媽出去旅行後,菲亞就借住在村長家裏哦,村長大人也非常照顧我……”
“不,我我、我的意思是,黑妖精他、他不是你的爸爸吧?他的姓氏或者名字不是你之前和我說過的那個雅姆吧?!他沒有再婚吧!”艾爾本喘着粗氣,将自己的臉非常努力地挪到小妖精面前,抛出了如此的一連竄癡女問題。
“唔……”被這一大段意義不明的問題給吓住了的菲亞重新鑽回了馬裏奧的口袋裏,隻露出半個腦袋偷偷地看着艾爾本,心裏也對村長大人講述的故事裏的‘聰明又堅持不懈的艾爾本’形象破滅了。
“咳咳,這些問題就由我來代答吧……”安德因見菲亞似乎不太敢再露頭了,便尴尬地咳了一聲,說道
“黑妖精并非是菲亞的父親,而妖精似乎并沒有姓氏的習慣,再來就是黑妖精先生至今未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