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麽就,呃,迷惑術呢?”
“不會。”
迷惑術安德因倒是會,但他是絕對不會把這種危險的魔法,交換給眼前這個很有可能會用其搞大新聞的家夥。
“不會吧……那、那麽就,那麽就呃……附着亮光術呢?”
“啊,這個倒是可以。”
很巧,這個魔法是前幾天在妖精村落裏學會的,原本是爲了制作一些發光的石頭做燈泡用,但意外地發現妖精們似乎是有着自己獨特的發光裝置後,就也不了了之了。
而這個魔法嘛……量她也沒辦法弄出什麽花樣來。
說着,安德因拿起了桌上的一個小茶杯,對其使用了附着發光術。
慢慢的,那個茶杯就開始散發着明亮的白色,在稍微顯得有些昏暗的房間裏散發光芒。
“好的好的,嘿嘿,那就這個了。”答應了後,伊加倒是顯得相當興奮,一下子就解除了周圍的魔法防備,空氣也重新開始流動了起來。
“明天早上再來一趟吧,我會把悠花之罩的使用方法抄錄一份下來的,同樣,你也得吧附着發光術的使用方法抄錄一份給我哦~”
說着,伊加就相當興奮地跑到了樓上,把三人就這樣丢在了樓下。
望着伊加裏去的背影,安德因久久未能說話,然後望了眼同樣似乎處于同樣懵逼狀态的阿爾托和馬裏奧。
“這事情……就這樣結束啦?”
“呃,應該吧。”
“這樣不好嗎?”
……
…………
“恩,确實是艾爾本城主的筆記和印章,隻不過……”
眼前的這位毛發旺盛的家夥略帶玩味地瞧看着獨身起來的安德因,呵笑了起來。
“艾爾本城主可不是那種會因爲金錢而放下身段的白癡家夥,說吧,你這個外來者到底是如何騙到艾爾本城主的?”
面對着那似乎有将近一個月沒有刷牙而冒出的口氣,安德因有些難堪地向後退了半步,努力制止住因爲本能而要去捏住鼻子的手,竭盡所能保持着笑容。
“咳咳,當然是人情往來了,雷爾頓先生。”說着,安德因又往後退了半步來避開那越來越近的氣味,但卻被周圍看戲的,黑口狼幫的打手們堵住了後路。
“人情往來?哈哈哈,這可真有意思……具體是什麽,給我說清楚點!”一直故作從容的黑口狼幫的老大,雷爾頓終于受不了眼前這個欠揍的家夥的那種圓滑語氣了,怒吼道:“給老子說清楚了,你才有可能活着被擡出去!”
“……這可不太好,雷爾頓先——”
“不要再給老子扯什麽先生女士的了!你還是不是男人!是男人的話就給老子好好說話啊!”
說話間,雷爾頓右手上提着的粗木棍猛然從安德因的側上方揮砍而下,
以老大動手爲信号,周圍的一片烏合之衆也同樣虐笑着揮舞起他們的武器,從木棒到扭曲的鐵器應有盡有,一樣往安德因身上砸去。
眼看就要打中安德因那瘦弱無力的肩膀,但卻忽然像是被人從後面拉扯住了一般,在安德因身前将近二十厘米處的地方停了下來,顫抖着,絲毫沒有再前進一步。
即便是那身材有兩個般安德因那麽大的雷爾頓,也沒有将手上那充滿了可憐家夥血迹的木棒再往前推進一丢丢的距離。
“唉,就不能好好地坐下來談個話嗎?”
看着那一個個和自己間距在二十到三十厘米距離的武器,安德因有些感歎,消去了用魔法施加在身上的硬化術。
畢竟,隻需要眼前的這一層風源質的護盾,就能牢牢地将這幾個野蠻的家夥擋在外邊了。
隻不過有些煩惱的是,安德因自己本身并沒有學習一些攻擊相關的魔法,面對這些把手卡在護盾裏動彈不得的混蛋們,他還真的沒啥辦法,自己的腿腳功夫也沒有幾下子,說不定單單用拳頭把他們打昏過去都要花上好長一段時間吧。
正當安德因煩惱之時,一隊巡邏衛兵卻非常碰巧地進入了這個平時絕對不會進來的小巷子裏,看到了這些家夥保持在半空的,要用武器攻擊安德因的樣子。
“這、這是!”帶頭的那個衛兵的演技不錯,相當驚訝地看着那保持着動作的雷爾頓。
“該死的!該死的家夥!你這條艾爾本的狗!這一切都是圈套啊!”右手卡在護盾裏的雷爾頓怒吼着,将自己的那右手拳頭扭得通紅,但依舊沒辦法脫離這個控制。
“好的,我大概已經猜到事情的經過了。”那個從驚訝中回過神來的衛兵點了點頭說道:“一個粗暴的暴徒企圖對一位良好居民發動襲擊,但是卻反而被牢牢地控制住了。是這樣的吧?這位無辜的市民?”
“啊,呃,是的。”安德因不知道爲什麽總覺得這些衛兵的表演有些搞笑了,臉上的表情倒是沒什麽變化,心裏卻已經狂笑不止了。
這是何等的演技啊哈哈哈…
其實自從城主府出來後,這對衛兵巡邏隊就一直在遠處偷偷地跟着安德因,因爲似乎并沒有惡意的樣子,安德因也就不理他們,認爲他們應該是艾爾本派來監視自己的。
但在安德因進入到了這個黑口狼幫派的地盤後,那對衛兵卻派出了個人來,旁敲側擊地問出了安德因此行的目的。
而安德因自然也不排斥這對艾爾本直屬的衛兵隊,将自己此行的目的一五一十地偷偷透露給了那個打探情報的衛兵。
得到了情報的衛兵點了點頭就回到了隊伍裏,而安德因依舊自顧自地往黑口狼幫派的地盤上走去,和他們的首領黑狼雷爾頓談判。
然後就發生了眼前這一幕。
很難排除是艾爾本故意如此設計的,既可以用來推定我們幾人的實力,又能除掉城裏的一大黑惡勢力。
簡直是一舉兩得呢。
見衛兵們已經将雷爾頓嚴嚴實實地綁了起來,安德因也就松開了護盾,乒乒乓乓的各種武器掉了一地。
“好了,安德因先生,你似乎是有被強制收走什麽貴重物品的吧?”
“哦?”安德因有點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這個衛兵隊長,微笑着疑問道。
“我的意思是,您,或許有被他們收走什麽貴重的物品,例如‘金錢’之類的東西,是吧?”說着,那個衛兵隊長眨眼示意了下不遠處的幾個黑口狼幫派居住的帳篷,說道:“還請好好拿回自己的物品,不然待會我們過來征收物品的時候,把你的東西也給拿走就不好了。”
說完,衛兵們就壓着那幾乎這個黑口狼幫的成員,二十多人就浩浩蕩蕩地從暗街裏走了出去。
很好,非常好!
安德因看着那衛兵離去的背影,笑着點了點頭。
他們這話明擺着就是要我先去收刮一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