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加,給我去流民們之間散布一個消息,就說……艾爾本城主要關閉城門了,關閉之後所有人都禁止出入。”艾爾本輕輕地擡起左手上的紫花酒酒杯,慢飲了下去。
伊加則是看着艾爾本如此淡定悠閑的樣子,表現的有些驚訝。
“哦呀、我們的唯我獨尊大城主今天也要服軟啦?”伊加嘲諷着說道:“還是說你有什麽其他的想法?”
面對伊加的嘲諷,喝着酒的艾爾本冷眼斜瞄了下她那欠打的臉,并沒有立刻回話。
當然伊加也知道,艾爾本隻是打算喝完酒再來訓自己,她說話前當然已經做好了被罵的準備,并對此有些樂此不疲。
終于,艾爾本把空了的酒杯放了下來。
“聽聞魔法師都是些睿智的家夥才能當的職業,而你到底是怎麽成爲魔法師的啊?明明連腦子也不肯轉轉……”說着,艾爾本歎了口氣,将酒杯放回了茶幾上。
“既然我專門讓你去和那些流民們說,自然是希望他們能在我關門前盡量都進來,遲到的人……就讓他們先在外邊待着。”
艾爾本昂着頭,用纖細的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膝蓋,想了想,說道:“大概在半個月後,門城就會重新打開。”
“……所以說你的計劃到底是什麽啊!”伊加聽完艾爾本的這遮頭避尾的描述,顯得有些氣憤。
“你每次讓我做事情都這樣!什麽事情都不和我說說清楚就讓我去幹這幹那,我很好奇的好不好啊!”
而艾爾本自然沒有理會伊加的那撒氣的抱怨,有規律地搖了搖桌上的鈴铛,就拍了拍自己的裙子,回自己房間去了。
“喂!問你呐艾爾本!快點告訴我嘛!”伊加生氣地揮舞着自己的法杖,但卻完全不敢動手。
畢竟她知道,什麽人是可以去用武力要挾,什麽人是不可能用武力要挾的。
“這位小姐,我們要清理房間了,還請馬上出去。”
聽到鈴聲而來的三位女仆站在門口,敦促着伊加馬上離開這裏。
而伊加被噎了口氣,氣籲籲地消失在了空氣中。
……
…………
“喂,你們聽說過了嗎?城主今天要關閉城門了!”
“真的假的啊!明明去年都沒有關閉過城門來着……而且我的老婆和孩子還在城外呢,她們還能進來嗎?!”
“那你得快點了,趁現在城門還沒關上,趕緊把他們都叫進來。”
一個話題正在悠花城裏蔓延開來,搞得流民們人心惶惶,長住居民們不明所以然,跑腿商人們怨氣升天。
沒錯,那就是‘城主要關大門了!’這件事情。
但這事情其實和安德因他們并沒有什麽幹系,畢竟他們可以通過艾爾本的關系,很輕易地出入城門。
不,其實和他們還是有些關系的……
“這些水果看起來不錯,多少錢?”
“一個銀币一個哦親~”
“一、一個銀币一個?!你怎麽不去搶啊!但……唉,算了,城裏已經沒有别的水果攤販了,給我拿三個來吧。”
說完,安德因面露幸福的笑容,收下了三個銀光閃閃的銀币後,将三個依哒果給遞交給了這位看起來有些富裕的居民,相當熱情地給他們送别了。
“今天生意大好啊!”安德因見客人已經走遠,興奮地大吼了一聲,惹得不少人注意到了這裏。
“是啊,也不知道刮的什麽風,和我們搶生意的其他水果商人們都走了呢。”阿爾托見到這麽多的錢滾入了口袋,也不由地笑了起來。
“當然咯,因爲那些水果商人們都是别的城鎮裏來的。”随着一陣熟悉的聲音響起,安德因和阿爾托都将視線轉移到了那邊。
一個帶着黑色兜帽的魔法師忽然出現在馬車側邊,青金石般明亮的眼睛似乎相當無聊地望着兩人。
““伊加?””
“對哦,是我伊加。”
說着,伊加褪下了自己的黑色兜帽,露出了在陽光下顯得有些發黃的淡藍色頭發。
“唉,因爲要關城門了的關系,這些一點都不懂悠花城好的水果販們都争先恐後地出了城,生怕會被關在裏面了一樣。”
“哦啊,原來如此……”安德因陰險地點了點頭,心想還能趁這幾天把依哒果的價格給擡上去一點。
“而我嘛,艾爾本叫我順便買些水果回來,結果繞了大半個悠花才發現了唯一剩下的水果攤子。”說着,伊加歎了口氣,平整的胸部更是有些凹了進去……
“沒想到你們真的是水果商人啊。好吧,讓我瞧瞧……恩,确實沒毒,氣味也挺好聞的……”
“這裏有免費品嘗的小塊,你也可以嘗嘗的。”
說着,阿爾托就遞上了一根插有小塊水果的木棍。
“好吧,我嘗嘗……唔!問道很不錯的那!而且……咦…?”
忽然之間,安德因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伊加的眼睛和頭發忽然閃亮了下,周圍的魔力也忽然增加了一點點。
“……有、有增加魔力的功效?!”
伊加詫異地看着那紅彤彤的依哒果,原本就挺大的眼睛瞪地更大了。
“你、你剛剛說這個果子叫什麽名字?”
“叫依哒果啊,怎麽了?”見到伊加如此驚訝的表情,安德因皺起了眉頭,問道:“有增加魔力的效果很奇怪嗎?”
“不不不……等等不不對不對,呸…讓、讓我好好整理一下語言。”伊加用手捂着額頭,退後了半步。
“你說,你這麽一大馬車的,全都是這種依哒果嗎?”伊加指了指那還剩下來三大框的依哒果,問道。
“都是啊,怎麽了?”阿爾托有些還沒搞明白,畢竟作爲魔免體質的他,已經徹底放棄任何和魔法相關的東西了。
“……你哪弄來的?”
“無可奉告。”安德因回應到。這樣回答一是爲了保護自己的财源,二是爲了保護妖精們的村落。
“好吧,也是。”伊加聽到安德因的回答,歎了口氣,然後用相當堅定的眼神看着安德因,問道:“這麽一車我都要了,多少錢?”
“好的痛快三百金币!少了一個金币一個也不賣了!”
安德因終于看出了倪端,狠狠地報出了一個相當恐怖的數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