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目三:
你是一個非常虔誠的教徒。
有一天你在生火做飯的時候,你的神忽然降下神召給你,命令你立刻去後山上搬一塊大石頭來扔到河底。
你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但這就是神的旨意,并且這麽做并沒有壞處,更有可能在完成後會得到神的獎勵。
然後你便立刻丢下手上的柴火和鍋鏟,立刻去後山上搬了一塊石頭來丢入了河底。
你滿心期待地等待你的神給你降下恩賜,但神卻并沒有再說話了。
失落的你便回到家中。
但是你的家卻因爲臨走時未熄滅的爐火而被焚燒成了灰燼,你的卧病在床但很快就要恢複了的妻子和年幼的兒子都喪生在了火災之中。
注意1:通過這件事情,你的虔誠之心受到了動搖。注意2:你找到了你妻子和兒子被燒焦的屍體,他們死得很是凄慘。
問:這件事情誰的錯最大?
看聖光之神那略微難受的表情就可以知道,她被這個題目折磨地不輕呢。
那是當然,這個題目就和之前一樣,是專門針對她的。
因爲神明的胡鬧,導緻了你一家人的喪生。
悔恨、無助,你甚至沒有地方可以去傾述,沒有地方可以去讓自己得到安慰。
你或許在還沒看到後果之前還是興高采烈的,認爲照着神明行動的自己會得到應該有的賞賜。
但到頭來賞賜也沒有,還失去了自己的家人。
而她們作答的結果,聖光之神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地選擇了怪罪神明。
維爾米克妮冷笑一聲,也是選擇了怪罪神明的胡鬧。
隻有法雅嘟了嘟嘴,選的是怪自己沒有關好爐火。
接着來到第四題。
和之前的慣例一樣,這題是針對法雅的。
題目四:
從前有一個非常強大的人、
他有着非常強大的力量,并且曾經被一名賢者教導,能好好地使用自己的力量。
但有一天,他受到了來自惡魔的蠱惑,不斷地磨練自己的力量并且用這股力量來威脅他人順從自己的心意。
慢慢的,他變成了一個誰都不會喜歡的魔王。
而你是一個接受了人們委托的勇者,奉命去打敗魔王,換取人們的安甯生活。
但經過你的調查,你發現這個所謂的魔王到現在爲止還沒有做過太多的壞事,他的一切所作所爲都像是任性的小孩子,到現在爲止,他并沒有對任何一個人痛下殺手,最多也隻是把對方打疼了而已。
注意1:你的實力很強,擁有殺死這個魔王的力量。注意2:魔王到現在爲止,沒有直接或間接的殺死過任何人。
問:你應該怎麽做?
這問題有點類似第一題,但比起第一題來說輕松了許多。
整個事情經過裏,民衆除了受了些傷外,并沒有受到生命的威脅,而你作爲一名勇者,有着強大的實力,殺死這樣一個半吊子魔王并沒有什麽難度。
唯一的困擾是,這個魔王到底值不值得殺,需不需要殺的問題。
維爾米克妮皺着眉頭,手上似乎有些扭捏,寫下了不殺死魔王,有些意外呢。
聖光之神則是撓了撓頭,很快就寫下了和維爾米克妮一樣的答案,選的是不殺死魔王。
這樣法雅看得很是折磨的樣子,鉛筆在紙上挪了半天,除了畫出了些無意義的線條外,并沒有在這道題目下寫出什麽有效的單詞來。
唉,除了聖光之神外,你們一個個都沒有在自己的題目上寫出答案來呢。
至此,一題十分,共計四十分的題目就結束了,因爲接下來的題目還沒有模拟好的關系,先暫時放一放吧。
“作答完畢了嗎?”安德因一次瞄過三人的試卷,除了聖光之神外,所有人都有沒完成的題目。
“時間到,我來收試卷了。”随着一聲令下,安德因便将隔幕撤了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三人手裏搶過了試卷。
三人并沒有在試卷上寫下自己的名字,但安德因幾乎是全程關注了她們的答題過程,因此倒也是不用在意名字的問題。
除此之外,從寫字的字形上也倒是很很清楚地分辨出來。
法雅因爲才剛學過寫字沒多久,再加上快要有半年的荒廢,字形扭扭捏捏,得花點功夫才能看的懂。
維爾米克妮的字體有些奇怪,寫字寫的很輕又很細,并且字體的邊緣都會有一丢丢的小扭曲,雖然并不影響觀看體驗,但總覺得有些奇怪。
而聖光之神的字體就像是打印機裏打印出來的原因,每個相同的字就算是重疊在一起也絕對不會有多餘的部分……
“恩,看起來每個人對待這些事情都是有着不同的看法呢。”安德因略帶玩味地瞧着三張不同的試卷,說道:“不過這個試卷并沒有絕對的評分标準,我會依次對你們真正的想法來打分。所以就按照收卷的順序,你們一個個來闡述一下自己寫題目時内心的想法吧。”
“首先是聖光,你說說吧,你是怎麽看待貧民窟裏的哥哥偷了窮貴族錢的事情。”
“唔……我先啊……”聖光之神唔了一聲,有些扭捏地站了起來。
“題目上不是寫着的嗎?貧民窟兄妹總共是有六個人,而貴族的女兒卻隻有一個。”說着聖光之神用堅定的眼神看向安德因,說道:“能救六個人而放棄一個人,還是救一個人放棄六個人,我肯定是要選救六個人啊。”
恩,聽起來很有理有據,但目光還是有些短淺了。
怎麽做的話,除了那六個貧民外,所有人都會對你感到失望,你的聲望就會像是瀑布一樣往下降,如果那個女兒死了的話,貴族絕對會用盡一切手段來找到這件事情的元兇,然後他們也不一定能得到幸免。
用你之前的話來說,就是一個都沒有救到。
“很遺憾,聖光,這道題滿分十分,你隻能得到兩分。”
“诶?!!?爲什麽啊!”聖光之神相當不理解地叫道:“這個……不應該是這樣子的嗎?!”
“等她們兩個都講完了,我在說說一下我認爲的高分答案。”安德因揮了揮手,示意聖光坐下。
聖光嘟着嘴,有些氣憤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頗有怨念地望着安德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