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女性,身着铠甲,騎乘大馬,喜歡支撐艾瑟蘭的騎士團。
哦對了,還有胸部很大。
以上就是維爾米克妮所描述的艾瑟蘭抓捕隊的外貌。
“……真的就是以上這些特點嗎?”安德因皺着眉頭看着自己紅本子上所記錄的特點,并且在下方畫了個大緻的圖畫。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性高挺着傲人的胸膛,騎着一匹高頭大馬,身穿漂亮的铠甲,手持長長的騎士劍,華麗身姿在風中搖擺着。
“恩恩。就是這樣。”維爾米克妮接過了安德因遞來的印象圖,點了點頭又遞了回去。
“啊,真的是這樣的啊……”安德因皺着眉頭,用炭筆在紙上敲了敲,說道:“單單從外表上來看的話,完全不像是壞人呢。”
“但她們都是壞人,壞到了骨子裏的大壞人!”維爾米克妮反駁道,仿佛和抓捕隊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不,已經不是仿佛了,應該真的是有不共戴天之仇。
“辛苦你了呢,安德因,還請以後多多注意一下這些哦。”維爾米克妮壞笑着說道:“你已經包庇了我們,按照她們的行事風格,絕對是會把你們都給端了的。”
“我們現在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你幫我們也是在幫你自己。”
“……”安德因冷哼了一聲,白了維爾米克妮一眼,然後便陷入了思考。
但老實說,他其實并不爲此而感到擔心,相比起騎士團這種并不實際的威脅,他更在乎自己的金币什麽時候會被這些人給吃地幹幹淨淨,這可是一個迫在眉睫的困擾呢。
看着陷入了思考的安德因,維爾米克妮望着他的臉。
安德因思考時認真的樣子,總覺得帶有着别樣的魔力,能讓人越看越舒服,越看越惬意。
要是他現在一直在爲着我而如此煩惱的思考該多好啊。
“呐,安德因,我說……”
“啊!原來你還在啊,如果沒事了的話就去休息吧,待會我得帶你們去城裏處理一些事情。”還在沉思怎麽賺錢的安德因可不喜歡被人打擾,便揮手示意維爾米克妮離開。
“……!”維爾米克妮愣了一下,一想到自己剛剛迷迷糊糊地要說些什麽,臉上立刻彌漫上了羞紅,一聲不吭,迅速地離開了安德因的房間。
……
…………
啊。清晨的悠花城。
冬日舒暢的涼風伴随着悠花特有的催眠香氣,終于迎來了自己休假日的艾爾本非常惬意的在花園裏修剪着自己最喜歡的盆栽——一株被剪成了妖精樣子的黑色灌木。
這個黑色灌木可是艾爾本一手從種子培育壯大的,然後讓她按照自己腦海裏黑妖精的樣子,一點點,半片葉子半片葉子的剪出來的,可謂是包含着自己的心血呢。
“啊,我的黑妖精,真想早點見到你呢……”艾爾本抱着盆栽歎了口氣,繼續說道:“爲了你,我可是一直用自然之術完美地保持着你喜歡的樣子呢……啊,這裏又長出來了,得剪一剪……”
“嘿,早上好啊,艾爾本城主!”
“啊,早上——”
随着剪刀咔擦的一聲,黑妖精的半個腦袋就掉在了地上。
“你、你們到底是怎麽!?”
在艾爾本眼前的,則是除了維爾米克妮以外的,十八位陰影之手的成員。
“啊啊,對不起,他們偏偏要來這裏看一下呢。”說話間,安德因從人群之中鑽了出來,略帶歉意地說道:“原本是打算把他們帶出去的,但他們說好不容易來了一次城主府,自然得見見赫赫有名的艾爾本城主,所以我就把他們帶來看看你了。”
“不過真巧呢,居然直接在院子裏見到了你。”
“他、他們、他們……是你帶來的?”艾爾本的臉色變得蒼白,不敢相信地望着安德因。
“啊啊,當然了。”安德因歎了口氣,裝作很無奈的樣子,說道:“既然維爾米克妮都和我簽訂契約了,她收下的陰影之手自然也歸于我管理了。”
“而我看他們在這個大冬天裏沒有住的地方也挺可憐的,便把他們帶回城主府住了咯。”
“你、你你你……”
“啊,沒事的,他們現在很聽我的話,絕對不會在半夜突然拜訪你之類的。啊,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走了哦,再見~”
“再、再見……”
道完别,安德因便帶着這一行人,慢慢悠悠的,大搖大擺的從艾爾本住宅面前走過,甚至以爲安德因的存在,那些衛兵們也是對陰影之手們畢恭畢敬的。
“這、究竟、發生了什麽啊!”艾爾本恐慌地抱着頭,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心愛的盆栽掉在了地上。
……
…………
“這真的是太刺激了!我明天還要一個人來一趟!”
弗丁看起來相當興奮地歡呼了一聲,惹得整個隊伍也跟着歡呼了起來。
“是啊,第一次看到艾爾本那個混蛋這麽吃癟的樣子!真的是太爽了,快來人和我打一架!”
“唉,别太高興了啊。”胡渣大叔斯福爾迪克歎了口氣,抱怨着說道:“小心艾爾本報複我們,到時候我們逃都逃不掉。”
“啊啊,這個沒事的,我們不是有安德因老爺嗎?絕對會沒事的啦~”
“對!會沒事的!”
不要随随便便就給我扣屎盆子啊……
被勾肩搭背了的安德因歎了口氣,相當無奈地混在人群當中。
說實在的,這群人的搞事能力真的不低呢,明明今天早上隻是要帶着他們去冒險者公會裏報個到,但其中幾個搞事的家夥硬是要安德因帶着他們去見見艾爾本。
隻有一張嘴巴的安德因自然說不過衆人,更何況他本身也是有着這樣的想法,想要用陰影之手們來惡心一下這個亂甩鍋的艾爾本,也就自然同意了。
不過安德因爲了不出事情,花了好大的功夫,才用吃早飯的權利來限制住了這幾個搞事派的家夥,讓他們隻能安安靜靜地在遠處看着,而不要上前去動手。
因爲受到了早飯的威脅,像是弗丁和斯福爾迪克以及玢斯德這幾個搞事派核心成員才安分了下來,隻能在遠處咬牙切齒地看着艾爾本,直到離開爲止,安德因也一直在忍受着牙齒嘎嘣嘎嘣的響聲。
“不過你說,我們重要當上了冒險者,就能大搖大擺地走在外頭了?”大塊頭斯頓科迪拍了拍安德因的肩膀問道:“冒險者原來這麽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