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的内容相當簡單,僅僅隻是保護一個貴族而已。但要求卻是需要一個七級的冒險者!
要知道,整個明耀王國裏的七級或以上的冒險者人數可是連二十人都沒有。
雖然就九百金币的價位确實對得起七級冒險者的傭金,但謝爾狄米德敢肯定,那群家夥們絕對不會低下腦袋來服務一個地方貴族,還隻是區區一個子爵而已。
雖然也很奇怪,一個子爵到底是怎麽弄到這麽多金币的……但謝爾狄米德作爲一名剛到七級冒險者不久的新晉人員,自然得好好地提升一下自己在地方冒險者公會裏的名氣,悠花城确實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那裏似乎會在冬季迎接流民,而能靠着流民們快速擴大名氣就更不錯了。
“怎、怎麽樣,要接下嗎謝爾狄米德大人?”鴿子小心翼翼地從他的劍鋒邊上離開,問道:“這是目前價位最高的委托了……”
“鴿子,這個委托确定是真的嗎?”謝爾狄米德抿着嘴,左右翻看起委托書來。
其實在此之前就發生過一件非常惡劣的事情,事情的主要經過就是某個家夥通過替換的方式,換走了鴿子推銷員手上的一份委托,而那份委托虛假地使用了相當大金額的委托報酬,并且由此吸引了一個高級冒險者的注意。
但就在高級冒險者完成了委托後,卻始終找不到委托人,而去冒險者公會裏詢問時,卻被告知公會并沒有接受過這份委托,無辜的高級冒險者便動用了自己的一切關系,瘋狂地兩邊施壓,弄的冒險者公會不得不在極快的時間内找到了罪魁禍首。
而所謂的罪魁禍首,便是一位冒險者公會的工作人員,他的某位朋友偷偷地拜托他将一份未經過評定的委托放入鴿子推銷員的包裏,并且因此給了他一大筆錢。
最終,那個工作人員和他的朋友就靠着到處借錢,終于還上了委托上的一千五百金币,但他們迄今爲止還是在爲着償還債務而苦苦生活着。
說實在的,作爲一名還未打出太多名氣的高級冒險者,謝爾狄米德可沒有那位前輩一般的霸氣,他可完全不敢對着冒險者公會發脾氣,更别說施壓了。
“咕!您大可完全放心!”鴿子推銷員撲騰着翅膀,高高地吧自己的腦袋揚了起來,說道:“自從那位可憐的同事被拉去煲湯了後,我們現在完全不會把自己的包交給任何人的咕咕!”
“而且還有金蔻蔻細心的檢查,我們絕對不會再提供假的情報了咕咕!”
“但願你說的全都是實話。”
謝爾狄米德将委托收入了自己的懷裏,問道:“冒險者公會現在還有沒有提供到悠花城的馬車?我打算現在就出發。”
……
…………
随着一聲高昂的馬鳴聲,由閃耀都開始,通往悠花城的馬車開始了前行。
“大人,要前往悠花城的話,我們還得走上将近十五天。”戴着草帽的馬車夫轉過身來問道:“食物都帶齊了嗎?”
“啧,帶齊了帶齊了,實在吃完了就中途停一下,在附近打兩隻野獸來填填肚子也不是不行。”謝爾狄米德有些不耐煩地回應到。
說起來,也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當時的閃耀都的冒險者公會可是會非常慷慨地給予前往委托地點所需的一切食物費用呢,但随着閃耀都變成了第二王都般的繁華,當地冒險者公會的腦袋也擡了起來,給出的委托也越來越多,名下的高級冒險者都快要比上真正王都的了。
但他們的腦袋實在是泰德太高了,漸漸地眼裏就沒了冒險者,隻有那堆積如山的金币和權利,居然把之前最受好評(謝爾狄米德好評榜)的免費食物給去掉了。
雖然那些肉幹和渾酒的味道不是很好,但他們總是會提供合适的量,不至于在路上挨餓。
“唉,客人您大概也是很久沒有去過南方了吧?”馬車夫笑着說道:“現在的南方,可沒有什麽可以打獵的魔物咯……哦,說錯了,吹風城那邊似乎還有剩下的白腳牛來着?這幾天似乎也快到白腳牛節了吧?那個牛肉的味道可真的不錯……哎,算了,回去那邊大概也得再一個月了,有牛肉也被賣完了吧……”
聽着車夫的自言自語,謝爾狄米德很快就睡意朦胧了起來。
在野外,他或許是能和強大魔物戰鬥上三天三夜也不覺得勞累的超強冒險者,但在搖搖晃晃的無聊馬車裏,他是絕對待不上二十分鍾的,再加上這個車夫的催眠曲,謝爾狄米德很快就睡着了。雖然很多人覺得颠簸的馬車并不是一個睡覺的好地方,但無敵的謝爾狄米德還是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謝爾狄米德被周圍傳來的一陣騷亂聲給吵醒了過來。
有一群人擋在馬車的前面,恐吓住了馬車的車夫。
“喂!裏邊的那個家夥!給我滾出來!再把值錢的東西都給交出來!”
隻見一個滿臉胡渣的邋遢中年人手上拿着一把破爛的刀,在馬車面前胡亂地揮舞着就像是第一次握刀的小孩子一樣的醜陋刀法。
“啧,搞的什麽啊,剛睡醒就來強盜什麽的。”
說着,謝爾狄米德揉了揉還略帶困意的眼睛,拿起了自己放在坐墊隔櫃裏的短劍,走下了馬車。
“算了,就給你們這些不要命的家夥們看看,你們到底把誰給惹毛了。”
說話間,靠着平時就有在不斷鍛煉的雙腿爆發力以及輕微的魔力附加效果,謝爾狄米德就像是一道風一樣地刮到了強盜們的面前,鋒利的短劍就像是熱刀切黃油一樣,将之前那個說話的強盜從天靈蓋處劈下,砍去了大半個腦袋。
而強盜的身體似乎都還沒來得及反應,就保持着惡心的笑容倒在了地上,白的紅的混雜在了一起。
但在謝爾狄米德回憶之時,他不斷地歎息道,就是這自傲的一刀才把他變成這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