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安德因小聲地驚訝道:“你确定?!”
“哎呀肯定的啊!”維爾米克妮焦慮地點了點頭,瞄了眼還沒摸着頭腦的謝爾狄米德,說道:“要是眼前的這個該死的家夥确定是沒有聽錯了金币的聲音,那這個艾爾本到底在玩什麽呢?會、會不會還是和我們有關啊!我、我可不想在被艾爾本那個狐狸女人給惦記了啊!!”
說道這裏,維爾米克妮打了個冷顫,一想到這個女人爲了對付自己,甚至把抓捕隊都招來了,那她還會有什麽做不出來?
而更可怕的是,她到現在做了些什麽我們完全不知道!霎時間感覺自己的任何所作所爲都是在爲她打工一般!
“這應該是不會了的吧……”安德因一想起艾爾本都已經将維爾米克妮契約給了自己,要求自己把她給帶出悠花城去,都已經做得這麽絕了,應該是…不會在弄她了吧?
“不要應該啊!我、我很怕的啊!!”維爾米克妮似乎對艾爾本産生了陰影,也确實,任誰獎勵了那樣的事情,都會對她産生心理陰影的。
“唉,沒事沒事,現在艾爾本要來弄你也就等于是在弄我了,我是絕對不會讓她得逞的。”
“诶……?”
“你、你诶什麽诶啊!不相信我嗎?!”
“相信你什麽的……有些,咳咳,嗯,不太習慣呢。”
“……”
“呀~團長害羞了吧?”
不知何時,佳爾麗就已經加入了讨論組中,看起來相當惬意地望着安德因和維爾米克妮,令人不安地笑着,說道:“負責和伊加交流的人是我哦,這種話題怎麽能不拉上我呢。”
“唔……你來的話……我、我就先到一邊去了哦……”維爾米克妮尴尬地笑着,慢慢的要往邊上挪去,但很快就被佳爾麗給抓了回來,被無奈地抱在了懷裏。
“其實伊加偷偷地給我洩露了些信息哦,不過當時覺得沒什麽有用的信息也就沒有在意了,不過現在覺得,倒是非常有含義呢。”
“哦?什麽信息?”安德因好奇地問道。
“叫我們去安撫住城外的流民們,最遲一個月後城門就會打開了。”
“啊,你說的是這個事情啊……”聽了佳爾麗的話,維爾米克妮也很快回憶起了這件事情來:“不過這個消息有什麽用啊?”
“不,這個消息很有用的……”安德因若有所思的說道:“很有可能,這代表着艾爾本的計劃将會在一個月内施行完畢。”
而這一個月的期限,很有可能就是因爲我們到來的緣故。
第一次見到艾爾本的時候,就和她說明過我們最遲隻能在悠花城裏待一個月,而這一個月的期限,應該就是當時定下的。
畢竟來到了悠花城的第三天後,悠花城的城門就轟隆隆地關了上去。雖然并沒有對我們等人造成什麽影響,但周圍的叫罵聲可是上了天呢。
艾爾本絕對不會沒有考慮到這一點,但是她怎麽做絕對是有怎麽做的原因。
說到關門,安德因想起了地球上老家的一個成語。
叫做關門打狗,亦或是甕中捉鼈。
“诶诶,剛剛你們是不是提到了‘吉姆尼子爵’啊?”
忽然的一個聲音傳來,吓得幾人一驚。
又不知幾曾何時,已經過了午餐點閑了下來的接待員也加入了這場密談……好吧這個已經不算是密談了。
“吉姆尼子爵之前在我這裏發布了一張委托來着。”說着,接待員在吧台上翻找了一會兒,把那本紅皮大本的冒險者公會用書給拿了過來,翻到了記錄委托的地方。
“恩,我來找找看啊……”
“話說,你這麽随便的說這些事情真的好嗎?”安德因皺着眉頭偷看着書上的内容,但大部分都是些舊的委托,并沒有什麽實際的意義。
“哎呀,反正這些委托都是公開的東西,我提醒一下你們也是爲了客戶考慮嘛……啊,有了。”
“找到殺害比吉爾家長子的兇手,報酬是五枚金币,要求是不能是悠花城的住民。時間是一個星期前,然後比吉爾家也是吉姆尼子爵妹妹的丈夫家,那個所謂比吉爾家長子,也就是吉姆尼子爵的侄子……這些事情也都是随随便便都能問到的哦,我可不算是在洩密什麽的……”
“天哪,到底是誰殺死了那個年輕人……真是太可怕了。”佳爾麗臉色蒼白,看上去很害怕地抱緊了懷裏維爾米克妮。
但對此知情的維爾米克妮表示鄙視地白了她一眼。
“嘛,現在大多數人都認爲流民們做的善事呢。”接待員合上了書,說道:“那個比吉爾家的長子可不是什麽好東西,以前可是那個什麽黑口狼幫主的好朋友呢,雖然那個家夥最近也是被艾爾本城主給抓走了,但在此之前他們兩個真的是無惡不作呢,死了多棒啊。”
“……原來如此。”迫害人皺着眉頭,點了點頭。
怪不得當時那個什麽什麽家夥居然一聽到我說艾爾本的時候,就如此的暴躁呢,恨不得把我直接剁成肉沫的樣子。
“呐呐,安德因你過來一下。”被束縛在佳爾麗懷裏的維爾米克妮勾了勾手指,示意安德因過來。
“那個什麽長子的家夥,也是我們幹掉的,而且同樣的,也是艾爾本的要求。”維爾米克妮說道:“而且就是這個家夥做的。”
說着,維爾米克妮用力地捏了捏佳爾麗的臉頰,但佳爾麗似乎毫不在意,随便維爾米克妮的小手在自己臉上掐來掐去。
“呃……”安德因皺着眉頭說道:“你們殺了這麽多吉姆尼子爵家的人啊?”
“什麽多啊,也就兩個而已……一個是吉姆尼子爵的侄子,一個是吉姆尼子爵家的傭人主管……”
一個是親人一個是高層……
“該不會是吉姆尼子爵找到了艾爾本頭上去了吧?”安德因問道:“然後這些錢是拿去堵嘴的?”
“一個能拿出九百金币雇傭冒險者當保镖的子爵會覺得金币買的來人命?”維爾米克妮反駁道:“而且我們的善後工作絕對是一流的,絲毫沒有留下痕迹,更何況,我們可是很完美地把責任推給了流民們呢。”
維爾米克妮自傲地環抱着雙手,雖說被頭頂上被兩團東西壓着而顯不出什麽魄力來,但她自己高興就好。
不過等等,把責任推給了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