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他們看上去都很不錯嘛。”安德因躲在一旁的樹下,偷偷地看着城主府門口的那堆流民勇鬥艾爾本的樣子,不由地笑了起來。
“隻要這麽做的,艾爾本就會聽我們的話嗎?”待在安德因身邊的奎恩皺着眉頭問道:“她難道不會利用衛兵來驅趕我們嗎?”
“驅趕我們?”安德因冷笑了一聲,指了指另一邊,一個女性流民模樣的人正對着一戶人家濤濤大論着些什麽。
而那戶居民一開始則是有些反感的樣子,但随着那個流民的講話進程,居民的表情先是變得驚訝,然後是同情,接下來則是肯定,最終,也加入了遊行的隊伍裏頭。
“現在這個隊伍裏頭可不僅僅隻有驅趕了也無所謂的流民們了,還有艾爾本最寶貴的常住居民們呢。”
“原來如此……”奎恩恍然大悟地捏了捏自己的下巴,不過又有些好奇地看着那個女性流民。
“這個人……我這麽沒有在流民裏頭見過,但……有些眼熟?”
“呵呵,沒看出來嗎?那個家夥是弗丁哦。”安德因詭異地笑了笑,說道:“你知道的,弗丁這小子的變裝技巧很不錯,變男變女都可以。再加上他口才也挺一流的,給他編一段稿子,就(吹口哨聳肩),簡簡單單就把人騙到手了。”
“弗……丁……”看着那個還頗有姿色的女性,一想到她是弗丁變裝而成的,奎恩就不禁渾身打冷顫。
安德因就靜靜的躲在這裏,随着時間的慢慢推移,天色也逐漸到了傍晚。
無數的流民和居民們混搭在了一起,聲讨着艾爾本。
不過安德因爲了更好地拉攏常住居民群體們,所用的方法就僅僅隻是讓他們對‘艾爾本大關城門’而感到極度的不滿,因此雖然多多少少有一些關于流民食物的叫聲,但最多的還是關于城門的問題。
還沒等太陽完全落山之時,從城主府口處猛地爆發出了一陣歡呼聲。
“艾爾本同意打開城門了!”
“城門馬上就要打開了!!”
看着那無盡的聲潮滾滾襲來,震驚了的奎恩不禁感歎道:“還真的成功了嗎?”
“呵呵,沒有人能擋得住人民的浪潮。”安德因詭笑着說道。
雖然表面上胸有成竹,但不過他心底比誰都要瘆得慌。
他就怕艾爾本忽然大發雷霆,不管什麽流民常住民什麽的,先殺幾個人用來以示敬意。畢竟這裏還是封建社會,城主殺人可不犯法,雖然會極大地降低自己在人民之中的聲望,不過安德因覺得,靠着艾爾本的手段,其實也能很快地扭回局面來。
接着,艾爾本絕對會順着這個氣勢,一鼓作氣地把貴族選取權也給奪了過來。
但安德因就是要賭,賭的是艾爾本會在聲望和城門所帶來的影響之間進行衡量,然後發現還是打開城門來得實惠些。
畢竟經過安德因分析,艾爾本關閉城門無非就是三個原因。
其一是針對吉姆尼子爵,防止其忽然恍然大悟,提前遁走。
其二則是針對流民,将流民群體分割爲城内流民和城外流民兩個部分,極大地降低了流民群體的勢力。
其三就是不讓流民們取得足夠的食物,從而提高他們的犯罪記錄,以此來打擊流民們的聲望。
而現在,三個目的都已經達成了,吉姆尼子爵已經沒辦法鹹魚翻身了,流民群體的勢力現在即便再次聚合,也沒辦法掀起什麽風浪,而流民們的聲望也不需要再次打擊了。
隻要艾爾本還能保持冷靜的話,自然是不會選擇自損八百傷敵一千的那種自爆方案,自然是會打開城門。
很顯然,這裏安德因賭赢了。
“人群開始動起來了……”奎恩看着那開始重新湧動的人群說道:“着是要去幹什麽?”
“走吧,我們也跟着。”在樹下坐了一個下午的安德因站起來拍了拍自己的鬥篷,說道:“我也好久沒有呼吸到城外的新鮮空氣了呢。”
……
…………
随着城門吱呀的一聲,被封閉了快有半個月之久的城門被打開了。
歡呼聲猛地響起,無數的人湧動着沖向了城外,在城門口的地上打起來滾。
而那些一直被關在城内的流民們迫不及待地找到了城外的流民聚集地,和自己分散已久的親人們團聚。
不少城内的獵戶以及流民獵手們早就拿起了自己的獵弓和長矛,直接跑向了不遠處的森林裏頭,去獵取自己這個月的第一隻獵物。
至此,悠花城的封閉狀态解除。
好不容易擠出了人群的安德因走到了空曠的地方,深深地吸了口氣。
“呼咳咳,悠花城裏頭的那種若有若無的花香味真的讓我很難受呢……”感覺自己的呼出的空氣都是花香味的安德因咳了兩下,又找了個空曠的地方坐了下來。
“奎恩,現在應該就不需要爲流民們的食物發愁了吧?”
“嗯,流民們最擅長的就是野外狩獵。”臉色少見地露出了笑容的奎恩慢慢地從下坡走了上來,說道:“真的是非常感謝,安德因先生。”
“不用客氣。”安德因擺了擺手,說道:“但你們現在要從艾爾本手上搶過貴族的位置還需要做些事情。”
“無論什麽事情,我都會聽你的,安德因先生。”奎恩微笑着說道。但因爲眼神還是太貴恐怖了,安德因并沒有太過動容。
“喂喂!那邊的是安德因嗎!!”
安德因剛想說話,不遠處就跑來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阿爾托?你怎麽過來了?”安德因一臉驚訝地看着那個跑來的家夥。
“嘿嘿,原本閑得無聊,一直待在酒館裏頭。”阿爾托撓了撓頭,說道:“但是街上突然多了那麽多人,而似乎還在搞遊行,我就加入進來玩玩了。”
“呃,這位是……”奎恩有些好奇地看着眼前的這個看上去非常強壯的家夥。
“他叫阿爾托,是我的朋友,你不用在意。阿爾托,他叫奎恩,是搞遊行的家夥們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