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又和伊加閑聊了會兒,伊加就随便找了個借口離開了這裏。
看起來她來這裏的目的已經完成了,不知道她會這麽轉述給艾爾本聽呢。
安德因望着城内城主府的位置,不由地歎了口氣。
“安德因老爺……”歎氣聲剛落,之前一直偷偷看着這邊的奎恩終于出來了。
“安德因老爺,那個,艾爾本的狗和你說了些什麽嗎?”
“艾爾本的狗……啊,伊加啊。”安德因想起了之前維爾米克妮也說個這個詞,指的就是伊加。
“沒什麽,隻是過來問問我們的情況而已。”安德因攤了攤手,惬意地靠在椅子上。
“問問情況……”聽到這個,奎恩不禁皺起了眉頭,問道:“艾爾本已經發現了我們的計劃了嗎?”
作爲陰影之手以及流民團體的一員,奎恩現在已經是對這個計劃付諸了自己全部的心血,若是在被艾爾本破壞的話,他是很有可能直接選擇是暗殺艾爾本的。而且會願意跟自己行動的人絕對不會是在少數。
“不,沒有,暫時還沒有。”看出了奎恩想法的安德因非常果決地說道:“即便是艾爾本發現了我們的計劃,我覺得還是會有周旋的餘地的,所以,你們隻需要聽從我的安排即可,千萬可不要一時沖動,作出了不好的事情。”
“……”聽到如此的回答,奎恩一臉心情複雜地看着安德因。
“沒想到維爾米克妮團長說的話是真的,安德因老爺你真的會讀心術啊。”
“才不是讀心術呢。”安德因揮了揮手,否認道:“你的臉上和手上都寫的清清楚楚呢,你想什麽以及你想做什麽。”
聽完安德因的話,奎恩一臉詫異地摸着自己的臉,然後攤開雙手看看上面是不是真的有寫着什麽字,但這隻是安德因的比喻而已,上面并非是有寫字。
“别看了,不是真的有字啊。”安德因無奈地歎了口氣,制止了奎恩的犯傻行爲。
也是,這個世界上的人似乎并沒有如此的玩笑精神,很多在前世通用的玩笑在這裏是幾乎不會有人聽懂的。
“我的意思是,剛剛通過你的表情、四肢動作以及說話語氣,勉強讀出了你的想法而已。”
“這些……都可以表達出一個人的想法嗎?”奎恩有些不可思議地攤開自己的雙手。
“當然,隻要你不反抗自己的下意識的動作的話,差不多是可以的吧。”安德因解釋道。
因爲小的時候就已經接受過了自己父親的極度嚴格管教和教育,雖然是一個無比痛苦的回憶,但學到的東西也是特别多的,這個心理學也是在那時候開始結納的,然後經過社會的洗禮,隻要不裝,幾乎是一猜一個準。
“那……安德因老爺,你能教我嗎?”奎恩那略顯兇惡的眼神中忽然亮起一股光芒。
“呃,以後有空再說吧……”安德因一想起自己的父親是怎麽教自己的,心中就湧出了一股‘啊!讓我去死吧!’的感覺。
……
…………
“喲~艾爾本,我回來……呃……”
随着一陣風襲來,伊加又從敞開的窗戶飛了回來,正所謂是怎麽出去就怎麽回來。
但艾爾本明顯不是這麽想的……
隻見艾爾本的書房之中被挪開了一大塊區域,上面鋪着一大塊羊毛毯子。
而毯子上頭,艾爾本抱着一個已經顯得有些發黃了的枕頭瘋狂地來回滾動着,直到伊加回來後才猛然停下。
“艾、艾爾本?”伊加有些不可思議地看着做着如此事情的艾爾本,愣愣地站在窗台上。
“伊加?!”看到了伊加後的艾爾本極度驚恐地大叫了一聲,然後立刻站了起來,把枕頭藏在了身後。
……像極了正在做壞事卻被媽媽發現了的小孩子。
“伊、伊加,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啊?”
“……剛剛才回來。”稍微愣了一下的伊加決定無視剛剛的事情,強行裝作一本正經地樣子說道:“我已經調查完畢了外頭流民營地的事情了。”
“這麽快啊……”艾爾本見伊加不打算聊剛剛的事情,也就極爲迅速地用魔力将被推開的書架以及羊毛毯子給收了起來,坐在了自己平時經常坐的那張椅子上,恢複了自己最平常的冰冷表情,說道:“我還以爲你會再調查地久一點呢。”
“哼哼~我也是很強的啦~”自吹自誇了一下後,伊加終于從有機會從窗台這個尴尬的位置上跳了下來,然後坐在了自己常坐的沙發上,說道:“以爲遇到了一個熟識的人在裏頭呢。”
“熟識的人?”艾爾本皺起了眉頭,問道:“是誰?”
“是安德因哦,就是那個會一點魔法是牧師。”伊加放松地靠在沙發上,說道:“他在流民群體裏頭傳教,順便免費給他們治療。”
“……他還真的去傳教了啊……隻希望他不要被發現了,然後被發現了也不要把我給牽扯進去就行了。”艾爾本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
“因爲他昨天就已經在那兒了的緣故,我就問他流民們都在做些什麽。”
“他說,流民們因爲很害怕你再次把門給關了,就盡可能多地在獵捕肉食當存儲,而有他在外頭治療的關系,流民們就你能更加深入森林了。”
“然後常住民看到了這樣的事情後,也用相同的報酬來讓安德因提供治療。”
“哦對了,說道報酬,讓安德因提供治療的報酬就是每隻獵物的後腿肉呢,現在他那裏已經堆了好~多好多的肉食了,嘿嘿,下次又能去他們那裏蹭飯了。”
“……”
聽完伊加一連竄長長的描述,艾爾本不禁皺起了眉頭。
“伊加,安德因還有說過什麽嗎?”艾爾本将手上的筆放回在了桌上,嚴肅地問道:“比如說,是誰帶領着流民們幹這種事情的?”
“诶?流民們不都是很分散的嗎?雖然有頭領,但是幾乎不會聽頭領的話的嗎?”伊加好奇地問道。
“這回不一樣了。”艾爾本的眉頭緊鎖,說道:“你沒注意到嗎?将近五百的流民,都相當有序地進行一項工作,甚至連城内的營地都沒留幾個人了。”
“很顯然,流民裏頭出現了一個頗有人望的領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