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是一望無際的草原,在翠綠色草地的上空,淡金色的流雲悠閑的飄着……
“偏偏要在今天啊……”安德因無奈地歎了口氣,轉過頭來看到了一臉懵逼的維爾米克妮。
在讨論完去留規劃,阿爾托和馬裏奧都離開之後,爲了明日的祭典,安德因便早早地睡下了。
但沒洗到還是被聖光給拉上來了……
“這裏是……啊!我想起來了,是那個小孩子神的神國裏頭!”維爾米克妮輕輕地錘了下手掌,回憶起了之前的那件事情。
“不~要~叫~我~小~孩~子~啊~”
随着一陣空靈的聲音從天空的盡頭傳來,聖光biu的一下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我是神哦!是神!用你們人類的計數方法的話,我已經活了……好幾萬年了!”聖光之神嘟着嘴落在維爾米克妮面前,用略帶怨氣的眼神看着她。
“好、好,我知道了嘛……”維爾米克妮被瞪得有些不舒服,知趣地服軟後退了一步。
“所以呢,聖光。”安德因歎了口氣,問道:“今天叫我上來有什麽事情?還有法雅哪去了?”
“唔,就不能是叫你上來玩的嘛,而且你爲什麽就得問法雅哪去了嘛!”聖光之神有些不滿的說道。
“很遺憾呢,自從法雅來了之後,你哪次找我上來不是要處理一些麻煩的事情?”安德因冷冷的吐槽道:“成天到晚和法雅玩東玩西的,所以我才會問法雅哪去了。”
“呃……好像确實是這樣子的呢……”聖光之神愣了一下,然後尴尬地低下了頭,落在了地面上,說道:“不過法雅這幾天上來地都少了哦,隻會在晚上過來。應該……再過一會兒她就應該要來了吧。”
“嗯,所以說你要我幹什麽事情?”
“怎麽又扯回那邊去了嘛!就不能認爲我好久沒見到你了,想看看你不行嗎!”聖光之神非常不滿地大叫道。
“……當然可以。”安德因歎了口氣,将發胡鬧聖光之神攔腰抱起。
旁邊的某人瞪大了眼睛紅着臉想說些什麽,但又看到是聖光之神後,就給硬生生憋回去了。
“唔……”被抱起的聖光之神低吟了一下,臉色的不滿化作了略微不滿,哼了一聲後,就将雙手叉腰,顯出一副了不起的樣子來。
“看在你如此恭敬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之前的無理好了。”
這怎麽看都不像是在恭敬你啊聖光之神!這完全是把你當做小孩子來看了吧!
維爾米克妮如此想着,雖然也心中有股爬到安德因背上的沖動,但很有可能會被混爲一談,就也忍住了。
“那走吧,把我帶到你想讓我去的地方。”
“哼哼~我就勉爲其難地同意了吧~”
完全沒有威信力哦聖光之神!被男人抱在手裏再說這種話真的一點威信力都沒有哦!
很快,随着眼前的風景突變,安德因等人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這個地方并非是脫離了聖光之神的神國,作爲的主要景色依舊是一望無際的草原,隻不過……
這個像是被重機槍掃射過後的樣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無數的草皮被翻起,黝黑的土壤裸露在外頭。而且些許地方甚至依舊開始重新長出了草芽來,說明這個地方很早就收到了如此的侵襲……
“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維爾米克妮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看着眼前的如此場景。
“我也不知道嘛,所以才會找安德因來幫忙……”聖光之神從安德因的懷裏跳了下來,随便摸了摸一個小坑洞,說道:“而且很奇怪的是,這裏的一切破壞,力量的來源也全都是我的神源質哦。”
“會不會是你自己一不小心破壞掉了的?”安德因捏了捏下巴,問道:“你不是有和法雅進行什麽什麽訓練嗎,該不會是那時候破壞掉的吧?”
“怎麽可能嘛!那裏是我創造出來的另一個小神國附屬地,怎麽可能會破壞到這裏來……”聖光之神皺着眉頭說道。
“……那你有什麽時候感覺到自己的神力變化過嗎?”安德因追問道。
“什麽時候變化過……咕啊!你一說我才想起來,我的神力池每天都在在慢慢減少,有時候還會突然減少一大截!”聖光之神猛地想了起來,說道:“該不會就是這個原因吧?!”
“這麽重要的事情都會忘掉,你也真的是太棒了啊……”安德因無奈地歎了口氣,無力地說道:“那你還不快找找,到底是什麽東西在消耗你的神力源質啊……”
“唔……在找了嘛……”聖光之神有些心虛地嘟着嘴,通過自己的神國神力池,很快就找到了那個一直在消耗自己神力源質,還破壞了草坪的東西。
“一個……長久發動的神術術式?”聖光之神慢慢皺起了眉頭,又說道:“還有……神性軀體構築恢複……這都是些什麽啊?我的神國裏頭什麽時候有的這些東西?”
很快,随着聖光之神的食指揮動,場景再次發生了變化。
猛然間,一顆金色的聖光球像是子彈一般朝着安德因等人飛來,在就要擊中之時,在聖光之前化作了光粒,融入了她自己的身體裏。
緊接着,無數聖光球劃過空氣所産生的絲絲聲連綿不斷地傳來,金色的光芒在擊中地面後産生了威力不小的爆炸,炸得周圍一大片泥土和青草飛揚。
但就在那金色的槍林彈雨之中,一個金色的身影在其中靈活穿越着,側身、跳躍、左翻滾,每個動作都極其精細地避開了聖光球,然後優雅地往前跑去。
而在其前身邊,數不清的白色球體在作着不規則運動,似乎是在尋找那個人影的盲點,然後以極其快速的速度來發射剛剛的那種爆炸光球,但無一奏效,都被人影輕松地規避開來。
“這個家夥……好強!”維爾米克妮看着那金光亂飛的戰鬥場景,不由地咽了口口水。說實話,即便是身爲艾瑟蘭的陰影,她也絕對無法做到如此恐怖精準的閃避。
“但……這個家夥,看上去怎麽有些眼熟啊……”聖光之神皺起了眉頭,仔細觀察着那個不斷做着回避動作的人影,企圖從自己的記憶中尋找相似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