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安德因如此輕易就答應下來制作傳送門了,但其實真正布置起來卻相當的麻煩,好在沒過多久縮小術的效果就消失了,不然安德因還真的想弄也弄不起來。
首先得清理出一塊相當平整的土地起來,然後再将第一層魔法陣給畫上去,然後再完全無視第一層的狀态下,畫出第二層、第三層……到最後足足得要畫八層上去,在不懂行的人開來,安德因其實就隻是在地上花了個實心的白色圓圈而已。
但對于看得懂的人來說,就顯得有些震撼了……
“雖然之前就有想過,安德因老爺的魔法造詣說不定挺高的,但現在……”玢斯德望着那還不斷在白色實心圈上畫來畫去的安德因,不由地皺起了眉頭。
其實之前叫他就地做個傳送門出來隻不過是自己頭腦發熱而已,就像是明明看着一大堆财寶,而受限于負重能力,自己卻隻能從其中拿走一個金币一樣,非常地令人不爽。
然後也不論什麽理由,僅僅隻是見過安德因老爺施展空間魔法,就私自認爲他也會傳送門這個技術,雖然現在想着有些無理取鬧,但……
誰知道他居然真的會這個?!
“那個,安德因老爺……您曾經是哪個國家的皇家魔法師不成?”奧菲利亞皺起眉頭來試着向安德因問了一下。
“啊?沒有啊,我隻不過是個旅行商人而已。”聽到有人向自己問話,安德因一邊畫着法陣,一邊回答道:“頂多兼職小半個魔法師和牧師。有什麽事嗎?”
“沒、沒有,什麽事都沒有。”看着安德因居然還能邊說話邊畫法陣,奧菲利亞現在真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按理來說魔法師繪制魔法陣的時候必須得一心一意地,必須得保證好魔法陣的精準度,在此期間即便有人來問自己,也得停下手上的工作,處理完事件之後再繼續畫。
而安德因卻完全可以做到一心二用,而且絲毫看不出魔法陣的精度有什麽變化。
“呐呐,安德因啊,你真的是在布置傳送門啊……”阿爾托也上來湊了湊熱鬧,不過就他看來,安德因其實隻不過是畫了個圈,然後嘩啦呼啦地把它塗上顔色而已。
“是啊,傳送門什麽的不也挺實用的嗎?”面對阿爾托的疑問,安德因不以爲然地說道。
“實用确實挺實用的,不過傳送門都是雙向的吧?還有一端要放在哪裏?”
“放哪兒……放馬車上怎麽樣?”安德因想了想說道。
“馬車上?這個…傳送門可以給帶着跑的啊。”聽到安德因的話,阿爾托有些發愣。
按理來說傳送門不都得固定在一個位置的嗎?這裏居然還能裝馬車上打包帶走?
“當然咯,隻要不破壞傳送門法陣的完整以及保持魔力的完整性,打包上車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以後我們就可以在馬車裏通過傳送門,回到這片地方了?”
“嗯,雖然這裏離妖精村落還是有些距離,但至少不用在使用那什麽什麽通道了。”安德因歎了口氣,又說道:“而且這幾個家夥似乎很中意這個自然節點,而且魔力消耗也可以直接從這個節點裏汲取,我也隻需要畫幾個法陣就行了。”
“……”阿爾托徹底沉默了,他其實到現在都沒有見到那個所謂的什麽自然節點,也看不懂這個傳送門和法陣,對他而言,這裏好看的就隻有無盡的花海了。
沒過多久,随着安德因松了口氣,傳送門的魔法陣終于搭建完畢了,
“玢斯德,你又帶着法杖嗎?”安德因抹去了自己額頭上的汗,向玢斯德問道,最後隻需要法杖将魔法陣核心引導至魔力存儲點,這個傳送門能成功啓動了。
“拿去。”玢斯德将自己背在背後的手杖遞給的安德因。
這支手杖的觸感很清涼,明明被背在背上那麽久,卻一點溫度都沒有保留下來。而且它的重量比看起來的重得多,看起來有十公斤左右。
安德因撇了撇嘴,擡起了手杖,在魔法陣中心紮了一下,然後走到了節點旁邊,将法杖在邊上輕輕碰觸了一下。
作爲魔源質的集合體,自然節點自然是沒有體積的,安德因隻能憑感覺紮下,然後立刻收手,畢竟法杖大多都是魔力絕緣體制作的,放太久可能會破壞節點的結構。
随着安德因将手杖紮入節點,不遠處的地上的那個已經被塗成了白色的圓形開始散發出了淡藍色的光芒,反觀節點這邊,就像是完全沒有變化。
“很好,一次成功了。”安德因看着那魔法陣上的藍光,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種傳送門其實隻有在第一次制作的時候會艱難一些,但在制作完第一個,也就是母點,亦或是可以稱之爲核心法陣的時候,就可以非常簡單地繪制子點了。
而每個子點都可以随意地傳輸到其他的子點和母點,而且消耗的魔力也隻會從母點這裏汲取。
可謂是非常的方便了。
“那我們走吧,傳送法陣已經布置完畢了,随時可以再過來。”
如此說着,安德因惬意地伸了個懶腰,觀賞起了附近的風景。
但其他人可不是這麽看的了……
玢斯德和奧菲利亞皺着眉頭,意味深長地看着那冒着藍光的魔法陣,說不出話來。
……
很快,在離開了節點的影響範圍後,安德因就又可以使用神術了,便立刻治愈了玢斯德的腳骨,然後怎麽進來的就怎麽出去,很快就飛回了花海邊上,回到了妖精村落裏。
“诶!?你是說,村子的那邊,有一處很大很大的花海?!”聽到安德因的描述,希爾芙妮驚訝地大叫了一聲:“我都在這裏生活了那麽久,怎麽……都不知道啊!”
“呃咳咳,不過,我小的時候,确實聽我爺爺說過,說這裏附近有一個很大很大的花田呢……”希姆尼倒似乎有些印象,問道:“那片花田怎麽了?”
“很大很漂亮哦!有着好大好大的紫色花!”維爾米克妮有些顯擺地對着希爾芙妮說道:“簡直一眼望不到邊呢~”
“诶、诶诶诶!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嘛!安德因,明天帶我也一起去!”希爾芙妮見維爾米克妮如此嘲諷自己,便嘟起了最,不滿的捶打安德因的腦袋。
“你之前爲什麽不叫我一起去嘛!爲什麽嘛!”
“呃,因爲,當時沒找到你,我想了想就算了……”
“姆姆姆!怎麽能就這樣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