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紅色的……啊,有了。”
望着手上的這朵花,阿爾托歎了口氣,将其放在了玢斯德的盒子裏。
無聊至極的阿爾托最終還是接下了玢斯德的委托,在村子的周邊逛了幾圈,把能采的花都給采了,也不知道玢斯德要這麽多花幹什麽。
“喲,這不是阿爾托小哥嘛。”正當阿爾托垂頭喪氣之時,身後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下意識地轉過頭去,便看到漢諾林手上抱着一個大籮筐,慢慢悠悠地往這邊走來。
“在這幹嘛?”漢諾林望了眼阿爾托手上的幾朵鮮花,便笑了起來。
“是要采花送給心愛的女孩子?嘿嘿,這些花也不夠看的。”漢諾林左右環顧了一下,确認沒有其他人在場後,就悄咪咪地靠近了過來,偷笑着問道:“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叫利亞的女孩子呐?”
“啊、啊?!才才才沒有呢!”阿爾托的臉色突然紅了起來,不愉快地推開了一臉詭笑的漢諾林。
雖然,利亞确實是挺漂亮的,性格也不錯,非常符合阿爾托審美标準,但人家卻完全沒有願意多了解一下自己的意思,而且隻要自己帶着這種意思靠近利亞的話,她身邊的某個一直陪伴她的存在是絕對不會給自己好臉色看的。
若是安德因在場的話,絕對能認得出來,阿爾托其實就是所謂相信‘你情我願,兩情相悅’的那一類人,你不撩我,即便我再喜歡你,我也是一句話也不說的。
……這種家夥的未來很令人堪憂啊。
漢諾林其實也是過來人,看阿爾托臉紅的樣子,也就自然猜到了個七七八八,但這種情況外人可不好多說什麽,也就随他自己努力了。
“阿爾托小哥,要不陪我一起去采野味?晚上你可以來我們家吃飯哦!”漢諾林拍了拍阿爾托的肩膀,将其從未來的思考之中給拉了回來,笑着說道:“我老婆的廚藝可是非常厲害的哦,絕對讓你吃得心服口服。”
“啊,這個……嗯,感謝。”一想起今晚馬裏奧很有可能繼續烹制牛肉湯,阿爾托就立馬答應了漢諾林的邀請。話說回來,異世界的農家樂呢,确實有一些期待呐。
見阿爾托答應了下來,漢諾林豪爽地笑了笑,便帶着路往山裏頭去了。
或許是因爲這塊地方比較靠近森林邊緣,山裏頭有着很多很多的斷木,而這些斷木上頭都無一長滿了各種各樣奇怪的蘑菇,有很多是阿爾托認得的,類似香菇、木耳這種,也有很多不認識的,例如……
“這是什麽鬼東西……”阿爾托皺着眉頭,望着手上那株有着果凍般傘帽的蘑菇,說不出話來。
雖然傘帽類似果凍,但其的韌性卻非常不錯,無論阿爾托怎麽搖晃,這個果凍就是不會掉下來。而且傘帽上還散發着一股非常好聞的氣味,有點類似糖水。
“啊,這個啊。”漢諾林接過了阿爾托手上的果凍菇,捏了捏菇柄,說道:“這個東西叫做膠菇,這個已經成熟了,隻需要好好洗一洗就能吃,口感也非常不錯的哦。”說着,漢諾林将其丢在了背後的籮筐裏。
除了蘑菇之外,這片山林裏也有許多的動物,但并非像是長牙野豬和一角兔這種略有傷害性的魔物,而是非常普通無害的野兔和山豬,若是眼尖的話還可以看到幾隻野鹿。
但若要在山林隻見直接捕獵的話,相比較會主動進攻的魔物而言,這些動物還是實在太會逃跑了。
好幾次阿爾托偷偷地靠近了一隻野兔,甚至下手之前它還是毫無知覺的,但就在抓住它的一瞬間,野兔就像是子彈一般飛了出去……
“可不要太小看野生動物哦。”漢諾林笑着安慰了下失落的阿爾托,說道:“在這片庫亞德森林裏,隻會靠蠻力的獵人早就餓死了。”
說着,漢諾林便帶領阿爾托走到了一處岩石堆附近。
這處岩石明顯像是被人爲破壞過的,但其上面已經長滿了藤蔓和野草,似乎是非常久之前的事情了。
“讓你看看聰明的獵人是怎麽抓兔子的吧。”說着,漢諾林從籮筐裏拿出了一雙皮質手套,然後将籮筐遞給了阿爾托,自己兩三步就爬到了岩石堆上,然後趴下身子,滿懷期待地将手伸到了岩石堆的縫隙裏頭。
“讓我看看啊……”
“叽——”
随着一聲野兔的尖叫,一隻肥美的野兔就被這麽抓了出來。
“啊,原來這裏是野兔的窩啊……”阿爾托恍然大悟、
“窩?差不多吧,但其實它們的窩在地底下,這個岩石堆隻不過是必經之路而已,然後我就在這裏設置了一個小陷阱。”說着,漢諾林提着不斷掙紮着的野兔,從岩石堆上跳了下來,然後從籮筐裏拿出了幾根麻繩,将兔子的腳和身子綁在了一起,然後又在其的脖子上饒了一圈。
“隻要它們一探頭,就會被陷阱抓住,動都動不了。”
“這是要把它勒死嗎?”阿爾托好奇地問了問。
“不是,這是爲了防止兔子低頭把麻繩給咬斷了。”漢諾林揮了揮手,示意阿爾托跟着自己,便往下一個陷阱布置點去了。
“這些家夥聰明得很,知道是這些繩子抓住了自己,便會一直用牙咬它。”說道這裏,漢諾林苦笑了一下,說道:“這也是爲什麽我得帶手套的原因,不然的話被咬一下也是挺痛的呢。”
“原來如此……”阿爾托望了望籮筐裏那一動不動,似乎已經絕望了的兔子,不由地有些佩服漢諾林大叔起來。
漢諾林大叔一共布置了三個陷阱,除了一個陷阱觸發了但沒抓住外,其餘的兩個都是有所收獲。
“呼~今天的收獲還真是豐富呢。”漢諾林望了眼籮筐裏的兩隻兔子以及一大把的蘑菇和野菜,笑着說道:“今晚的晚飯……哎呀,真的是太期待了。”
“哦對了,阿爾托小哥,距離開飯還有一段時間,要不我就來教教你劍術?”
“啊,教我劍術啊……”阿爾托揉了揉腦袋,望了眼那也就西斜了的太陽,呼了口氣,同樣豪爽地說道:“當然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