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漢諾林大叔?”利亞驚訝地看着一睡不起的漢諾林,然後望了望一旁的維納琳夫人。
“沒事沒事,他隻是困了而已。”說着,維納琳很輕松地就把身材高大的漢諾林給抗了起來,笑着索道:“今天的酒會就到這裏過,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就先回去吧。”
“诶、诶?!可是媽媽,我想要——”
“好了小芝蘭,人家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幹,不要打擾他們了。”如此說着,維納琳拉住了依依不舍的芝蘭的手,往裏屋拉去。而芝蘭則是嘟着嘴,視線在維納琳夫人和利亞以及奧菲利亞隻見來回切換。
“呃,真是奇怪的一家人呢……”阿爾托望了望周圍,尋思着這裏不是他們家麽,爲什麽反過來他們像是着急要走的客人一樣……
“算了,說不定維納琳小姐其實并不是很喜歡我們呢。”說着,利亞喝完了酒杯裏的最後一點酒水,拍醒已經在自己大腿上睡着了的奧菲利亞,然後扛起一桶酒桶就外外走了。
“阿爾托老爺,維納琳夫人之前說過了哦,這些酒可以随便帶走的。”見阿爾托空手出來,利亞提醒了一句。
阿爾托當然是知道維納琳夫人恨不得這些酒全部都離開自己的家,但……
“總覺得這樣有點對不住漢諾林先生呐。”阿爾托有些不好意思地望了望屋内,但最終還是心底的好奇心占了上頭,回去搬了兩桶過來,剩下的一桶半就留給漢諾林了。
此時此刻,這個村落除了漢諾林先生這一家外,皆是一片漆黑,幽靜地就像是無人廢棄村莊一般。
“嗚,好冷……”奧菲利亞搓了搓手,打了個冷顫。因爲是剛睡醒又喝了酒的緣故,頭腦并沒有那麽清醒,以至于保溫的魔法也沒辦法施展出來。
利亞見狀,便把自己的外衣脫下來,蓋在了奧菲利亞身上。
“……謝謝利亞姐。”奧菲利亞也沒有拒絕,反倒是抓緊了這件留有利亞體香的衣服,讓其緊貼在自己身上。
“你們兩個感情還真的是好呢。”在一旁的阿爾托看到這一幕,不免感歎了一句。
阿爾托在地球上也見識過,兩個要好的女孩子相處在一起的話,其之間的表現并不比情侶差多少,更是有研究表明,女性其實大多都是雙性戀……
“那是當然~”奧菲利亞也不做虛掩,緊緊地靠在了利亞的身上。而利亞則是尴尬一笑,便任由奧菲利亞靠在自己身上撒嬌。
又走了一段路,利亞終于忍不住了,問道:“阿爾托老爺,你有沒有覺得,維納琳夫人對我們很有意見?”
“啊,我們,我們做錯了什麽嗎?!”阿爾托一驚,雖然不比安德因,但他還是自覺自己察言觀色能力不錯的,但卻完全看不出來利亞所謂的‘對我們很有意見’。
“啊,‘我們’的意思是我和奧菲利亞。”利亞停下來連忙解釋道:“大概阿爾托老爺你沒注意到吧,維納琳夫人可是一種在用非常警覺的視線盯着我們呢……”
利亞頓了頓,皺起了眉頭,望向了一旁田地裏茂盛的雜草,說道:“就像是看待敵人一般……”
“哈哈,該不會是維納琳夫人把你們看作勾引漢諾林先生的情敵了吧?”阿爾托調侃道。
當然,阿爾托看得出來,奧菲利亞和利亞這兩個家夥可謂是相當的潔身自好,完全不會去亂勾搭别人。
“這種玩笑不好笑,阿爾托老爺。”但奧菲利亞則是一臉不愉快地瞪了下阿爾托,然後緊緊地抱住了利亞的手臂來表明自己的态度。
“嘿嘿,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上一個看上去都快兩百……呃,按照你們的标準是四十多歲的男人嘛。”利亞也半笑着回應了阿爾托的玩笑,但很快,笑容就消失了。
“那個,阿爾托老爺?”
“還有什麽事情嗎?”見利亞一臉擔憂,阿爾托也放下了開玩笑的心,做好了傾聽和回應的準備。
“安德因老爺,有沒有和你講過我們的事情?”
“啊,你說的是艾瑟蘭陰影的事情嗎?”阿爾托捏了捏下巴,說道:“他确實是有跟我和馬裏奧講過這些事情。”
按照安德因對阿爾托等人的說法,艾瑟蘭的陰影其實是一群莫得感情的殺手,效力于艾瑟蘭,相當于是一支各方面特化的特種部隊吧?
“有說過啊,那就好……”利亞沉默了一下,擡起頭來說道:“我感覺我曾經在戰場上遇到過這個維納琳夫人…而且還是她的敵人。”
“啥、啥?!”聽到這裏,阿爾托震驚地大叫了一聲,不敢相信地看了眼利亞,然後揉了揉額頭,往後退了半步,怯怯地說道:“等等,讓我捋一捋……”
“你是說,維納琳夫人和你曾經在戰場上對壘過,是吧?”阿爾托試問道。
“我……對不起,那時候的記憶有些模糊不清了。”利亞也有些痛苦地說道:“那段時間,我的記憶可能沒現在這麽好,好多事情都忘記了……”
利亞頓了頓,又說道:“但在看到維納琳夫人的時候,我……我就感覺她的臉有些熟悉,而且她也對我很有警覺,不是嗎……”
“呃……按照你這麽說的話,确實是有可能的……”阿爾托抓了抓頭,皺起了眉頭:“但也有可能是你自己的心裏作用。”
“心裏作用……嗎。”利亞默默地低下了頭,而在其身旁的奧菲利亞則是不住地安慰着她,但并沒有多少作用。
因此奧菲利亞狠狠的瞪了一眼作爲罪魁禍首的阿爾托。
“呃,這樣吧,明天我替你去問問維納琳夫人。”阿爾托拍了拍手,說道:“但你最好是不要再和維納琳夫人見面了,不然要是發生沖突了,就沒那麽好處理了。”
“嗯,謝謝你,阿爾托老爺……”利亞暗歎了口氣,說道:“明天我會一天都待在樓上的,要是有什麽進展的話請務必和我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