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說那個啊!”說道這裏,威絲的有些不爽地說道:“那個委托是你差不多十天前接下的,結果你就這麽一去不回,吓得我飯都吃不好,再加上爲了隐瞞你任務失敗的事情,你知道我每天瞞得有多辛苦嗎?”
“……是我的錯。”非頓悻悻地認錯道。
……總感覺非頓也是變了個人,居然這麽快就認慫了。
“好了,不說這個了,那個委托我也沒怎麽記過,但應該還是有副本的,我去拿來看看。”說着,威絲便站起身來,跑了出去,沒過多久,就拿着一本厚厚的書本跑了回來。
這本書和之前冒險者公會裏頭的那些任務日志是一模一樣的,紅色的封面外加一個不是那麽清晰的魔法陣,然後夾雜着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書簽。
“十天前的話是在……這裏。”說着,威絲便依照着書簽翻開了其中一頁,然後就在那一頁中,一封泛黃的羊皮紙就夾在裏頭。
“有了……委托内容是——”
委托:劇院調查
黑木鎮裏頭的那個小劇院忽然變得有些不太對勁,路過那邊的人有時候會突然消失不見,過了兩天後就會同樣突然地回來,但回來後一個個精神都變得不是很正常,大吼大叫着什麽‘幽靈!’、‘不要過來!’之類的話。
黑木鎮的冒險者們對此都無能爲力,希望黑木城的冒險者公會能派人過來解決一下這個事情。
賞金:八個銀币七個銅币
領取賞金請去村長那裏。
看完這份委托,阿爾托心底忽然冒出一陣激動。
果然,這才是異世界标準的委托啊!雖然是鬼屋調查之類的初級委托,而且賞金也不多,但确确實實是一份冒險者委托!
“這個委托……發布的時間是七年前,雖然這種調查委托隻要沒人來取消的話最長可以放十年,但這個也有些太久了吧……”威絲皺着眉頭看着下面的‘接受委托次數’下頭劃了十三道橫,就說明,在這七年裏已經有十三位冒險者接受過這個委托,但看在這份委托還在,就說明一次都沒有成功過……
“老公,我記得我當時是極力反對你接下這個委托的吧?”威絲皺着眉頭對着非頓說道:“這種委托要麽就是有不對的情況,要麽就是……委托難度的應該不僅僅是這個C級。”
“但威絲你、你是知道的,我們已經沒錢了啊……”非頓苦着臉說道:“我是個男人,可不能靠你來養着我,也不好意思回到老爹那裏讨飯吃……”
“那你就可以把自己的命拿出來賭嗎!好在這次有安德因大師在,不然你死了我怎麽辦?小柑米怎麽辦!”威絲的眼中充斥着一絲淚光,狠狠的一拳錘在了非頓的胸口。
“……”而被錘了一拳的非頓很知趣地不再說話,任由威絲在自己身上發洩憤怒。
“但現在的情況是,非頓身上的詛咒也隻是被我暫時隔開了,要是不解決詛咒源,三四個月後詛咒依然會回來,而且絕對會瞬間奪走他的性命。”安德因闆着臉說道。
“所以說,你們還得去調查一下這個劇院,是麽……”威絲歎了口氣,五味陳雜地看着眼前這份委托,顫顫地說道:“真的非常感謝你們……”
“不用客氣,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安德因‘微笑着’說道。
說是善心發作其實還是太看得起安德因了,其實他想接下這個委托的原因,更是在那詛咒裏的那句話
‘對破壞美好者的懲罰’
這句話深深地吸引着安德因,總覺得自己應該和那個下詛咒的人有很多共同語言,而且這個詛咒的強度之大,永遠超出了安德因的預料,即便是最上級的淨化術也是隻能暫時隔絕掉詛咒的影響而已,沒幾個月就會被完全突破,然後詛咒的強度會瞬間殺死非頓。
安德因也很有興趣和這位強大的人見個面,畢竟到這個世界來爲止,安德因還從未見過什麽強者。
“我們計劃是在三天後出發到黑木鎮上,關于租金這方面……”安德因的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可察覺地微笑。
“當然!租金就由我來支付吧!”威絲感激地說道:“無論你們能否解決詛咒,至少你們幫了我的老公一把不是嗎?”
“咳咳,那我們,恭敬不如從命。”
在送走了威絲和非頓後,阿爾托和安德因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而在另一邊,麻煩也才剛剛開始。
“那個,澤米拉女士,我……我有點緊張……”克拉米緊緊地跟在澤米拉身後,行走在一個華麗的大廳裏,而在周圍,都是穿着華麗女仆裝的女仆。
這裏是黑木城的女仆協會,而此次前來,就是讓克拉米在這裏登記女仆的身份。
“記住,克拉米小姐,緊張是女仆最多餘的情緒。”澤米拉依舊是平時地那副從容鎮定,她的一切動作都是那麽地完美,以至于讓克拉米都看呆了。
在這将近一個月的女仆文化灌輸時間裏,原本就女仆充滿了希望的克拉米就像是一塊海綿一樣吸收着各樣的女仆知識,雖然有些笨手笨腳,但卻依舊嚴格按照克拉米的要求來行事,也是因此深知要做一個合格的好女仆是多麽的艱難。
無論是走路的姿勢和步調以及聲響,還是說話的語氣和聲調以及詞彙,澤米拉對克拉米都有着非常嚴格甚至是刻闆的要求,但同時在睡前,澤米拉也會傾訴自己這方面許多的‘能休息但也不會違規’的技巧。簡而來說,就是‘偷懶’技巧。
也就是這樣每天晚上的閑聊,讓克拉米對澤米拉的感官有着非常好的改善,從原本的‘女仆機器’變成了和自己一樣有血有肉的人。
“待會你隻需要按照他們說的做就行了,我會在一旁看着的。”澤米拉見克拉米呆呆地望着自己,心中苦歎了一聲,說道:“他們要測試的我都已經教過你了,你做得也不錯,隻要你不怯場,通過測試是必然的。”
“……好、好吧。”望着澤米拉那堅定的眼神,克拉米心中也略微提起了一點勇氣,便擡起頭,挺直腰闆,雙手放置小腹前,以澤米拉所教的,最爲标準的女仆走路姿勢,跟着澤米拉走到了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