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行湊到林清婉的耳邊,小聲說道“那邊有個照明配電箱,就是旁邊靠了一把鐵錘的那個,我隻要用20秒,就能把它破壞掉,然後這裏就全黑了,咱們或許能有一線生機。”
林清婉欣賞地看了看王可行,這小子有時候還真是有點兒用。
王可行像一隻烏龜一樣,慢慢地在風管上用極其緩慢的速度,爬向靠近配電箱的一端。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緩慢到了極緻,樣子還真有點兒像一隻緩慢遊動的海龜,看的林清婉差點笑出聲來。
可是這種緩慢至極的動作,對王可行的身體卻帶來了一絲變化。
他最近一直在修煉林清婉給他帶幾本入門功法,體内的一些經脈,已逐漸打通。
因爲現在是子時,人體真氣流轉的活躍時間。
再加上他的這些奇怪的動作和緩慢的呼吸,竟然自然引導體内原本渙散,雜亂無章的真氣慢慢地貫注丹田。
等他爬到了一半兒的時候,那些真氣竟然又從丹田慢慢的反向循環到了四肢百骸,他緩慢移動的四肢。
他的手腳有一些微暖發脹數碼觸電的感覺。
中國古代氣功中有一個叫做五禽戲的功法,而今天王可行的這種奇特的爬行方法,似乎也起到了異曲同工的作用。
王可行終于爬到了風管的另一端,他沖着林清婉做了一個ok的手勢。
此時,林清婉早就移到了風管的另一端,她沖王可行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林清婉動作敏捷的跳下風管,腳一落地便飛快地向相反的方向疾奔而去。
那些保安連忙向林清婉追了過去。
看到下面這些人跑出了,十來米遠,王可行這才笨手笨腳地跳下了風管。
這裏的層高有4米多,落地時王可行的腳踝都震的生疼,甚至都有些麻木了。
可是随即他體内的一股真氣便湧向了這裏,腳踝處的疼痛,瞬間就消失了。
隻可惜心急火燎的王可行,此時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他踉踉跄跄地沖到配電箱旁邊,提起了他早就看到的那個木把鐵錘。
他先是把裏面的總開關關上,周圍頓時陷入了黑暗。
然後他掄起鐵錘,一通亂砸。
足足砸了有十幾錘,砸的配電箱裏火花四射,家裏的有些地方甚至都冒出了火苗。
他覺得差不多了,這才拎着鐵錘,費了吃奶的勁兒,重新又爬到了風管兒上。
當他的氣還沒喘勻的時候,就聽到遠處傳來了爆炸聲。
王可行猜到這肯定是爆炸狂人林清婉搞的鬼。
又過了10來個呼吸,他感覺到風管在微微地顫動,他看到一個黑影爬了上來。
他緊緊地握着手中的鐵錘的木把,來的是林清婉。
但王可行還是故意地問了一句“是林清婉嗎?”
那人回答道“我是臨清玩呀。”
還沒等這個林清婉反應過來,王可行手中的大錘重重地砸在了那個黑影的腰上。
那黑影從風管上翻落到地上,變成了一名穿着保安服的大漢!
王可行連忙向另一邊風管的另一邊跑去,他看到那有一個防火閥。
抓着防火閥的把手他跳下來想逃跑,可是後面那些保安的速度比他要快的很多。
他想也不想就掄起大錘,漫天揮舞起來,情急之下體内真氣鼓蕩,居然把那大錘掄的也是忽忽生風,很是駭人。
隻可惜他一個人也沒砸中,掄錘的手臂卻被一人抱得緊緊的,頓時幾個人就圍了上來,把他死死地按在地上。
他情急之下大喝一聲,一來是給自己壯膽,另外是向林清婉在呼救。
出乎意料的是,在這發出大喝時,他覺得有一股真氣從丹田發出,沿着經脈湧肢右臂諸多穴位,他身子一擰,右臂居然掙紮了出來。
想也不想,擡起右臂就朝腦後上方面掄了一下,正砸中後面按住自己的那個保安的額頭側面。
“嘭”的一聲,保安的頭部竟被砸得有些變形。
要知道王可行在生死攸關中運行的這股本源真氣,應該說是很霸道的!
大漢竟然被砸得暈了過去,翻身倒在地上。
另外幾人連忙沖上來準備再次按住他。
王可行的手再次被按住,但他還有嘴,它拼命的撕咬着,掙紮着,翻滾着。
安全是一副爛纏爛纏爛打,耍死狗的潑皮戰法。
這幾名大漢顯然不曾見過有人這樣打架,一時竟拿他沒有辦法,隻是因爲那幾名大漢現在并沒有對他下死手,他們隻是想抓住他。
武學中有一種說法叫做三擒拿不如一打。
有時候打倒一個人并不難,但想用擒拿的手法,控制住對方,往往是很難的。
一般不是實力遠超對方的高手,往往都不會選擇去擒拿住對方。
王可行體内真氣鼓蕩,已經充盈四肢全身,他這股掙紮的力量确實不能小窺。
最終他找了個縫隙鑽了出來,但一名大漢卻拖住了他的腿。
求生意志無比強烈的王可行竟然拖着那大漢飛速的往前吵了起來。
林清婉終于出現了,他一腳踢飛了拖住王可行的那名大漢。
同時手中揮出一把黃色的顆粒,灑向那些追來的保安。
說來也怪那些黃色的顆粒一碰到保安的身體,便開始燃燒,發出了一股腥臭的氣味。
保安們連忙拍打身上的火苗,甚至有人玩起了就地十八滾。
借此機會,林清婉拉着王可行一轉彎向另一個通道深處跑去。
跑了有将近20米的樣子,兩人跑進了一個被封死的通道。
現在已經打紅了眼的王可行哪裏現在還敢相信這是林清婉,擡起右手就是一拳砸向林清婉的頭部。
林清婉微微側身,左手支柱掙脫右手後引,身體向右側下蹲旋轉,用了個四兩撥千斤的手法,王可行便被甩飛了起來。
王可行雙腳離地在空中一種奇怪的姿勢的向對面的牆壁撞了過去。
就在王可行準備承受這一次重重地撞擊時,發現前面一空,身體居然穿過了那面牆壁,竟然再次撲通一摔倒在地面上。
懵懂之間,王可行覺得很奇怪,難道自己突然會了穿牆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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