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山的怒氣在吳司令酣暢淋漓的忏悔下,已經徹底消散了。
李望山出了長長地噓出一口氣,面色和緩了許多,揮了揮手對吳司令說道:“起來吧,趕快下去包紮一下。”
吳司令演戲演到位,又磕了幾個頭,才滿含着真誠的淚水說道:“謝謝您饒了我,我今後一定聽怎的,痛改前非,好好幹!”
畢竟忠實的走狗還是有點用處,即便無能,他畢竟還是聽話的,或許也許越是無能,他越是聽話。
毫無疑問,吳司令在李望山的眼中,就是這麽一條狗。
吳司令腦袋上纏滿了紗布的樣子看起來,很是忠誠和堅強,竟然也有些許悲壯。
李望山沒有再責怪吳司令打草驚蛇的事情,他反倒是問起吳司令那隻靈貓最近的情況來。
吳司令不敢隐瞞,觍着老臉便把甯姐告訴自己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李望山。
這次李望山又一次的憤怒了,一個訓練有素的側踢,他那潔淨無比的皮靴直接掃在了吳司令肥膩的臉上,吳司令的臉上的血液,頭頂的紗布上濺出了出了一朵鮮紅的花朵。
吳司令的心情卻很好,因爲他知道李望山的脾氣,既然李望山親力親爲地揍他,說明李望山還并不想殺死他。
能挨到主子的揍,讓主子發洩爽了,今後說不定會大有好處的。
李望山咆哮道:“就這麽點小事你都做不好,你他媽真是頭豬!”(拿無辜的豬來說一,也不知道是豬侮辱了吳司令,還是吳司令侮辱了豬。)
要知道,那隻靈貓可是李望山,花重金弄來的。
他原本希望那隻靈貓能吸食更多的靈魂,從而變得更強大,成爲自己一個強大的助力。
可現在卻被愚蠢的吳司令的手下搞的變成了一隻普通的蹩腳貓,這樣他怎麽能不生氣呢?
仍然覺得不解氣的李望山又左右開弓,對着吳司令那個災難深重的五花肉臉又給了幾下重擊。
靈貓的眼睛确實不紅了,可是吳司令的臉上卻像打翻了了紅色的染缸。
一口鮮血噴出,吳司令的牙齒掉了一地,肥重的身軀倒在了地上,昏了過去。
但吳司令在最後失去知覺的一瞬間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這是欣慰和滿足的微笑。
在吳司令的意識中,大丈夫能屈能伸這句座右銘,一向是他最強大的精神安慰劑。
但以他的大腦,他實在是沒法理解,能屈能伸的人卻并不一定意味着就是大丈夫。
更何況曆史上那些偉人,那些真正的大丈夫,他們并不是爲了自己的苟延殘喘和一己私利而甘受屈辱的。
當王可行告訴林清婉三天後就要舉行婚禮的時候,林清婉笑的就像一朵花。
而後,林清婉覺得這樣似乎并不太淑女,也并不太有情趣。
于是林清婉低下頭,裝作扭捏羞澀地說道:“太快了,人家不嘛!”
先看到林清婉燦爛如花的笑容,再看着林清文妖娆多姿的情态,王可行終于忍住了後面的話,沒有把這背後的陰謀告訴她。
讓林清婉的笑容和快樂多存在一會兒吧,這樣對誰其實都挺好。
這是多麽好的氣氛呀,心癢難耐的王可行大吼一聲:“人家要嘛!”
後面發生的事情就是不能想,不能說,不敢寫,不許猜了……
事後明清晚躺在王可行的懷裏,好玩着王可行的右手食指和拇指,這兩隻手指的指甲已經變成了血紅色。
王可行希望臨清月晚能用指甲油隐藏住這種紅色,不然一個大男人長了這麽兩隻紅色的指甲,出去總是有些怪怪的。
林清婉小心翼翼地翻出了一瓶指甲油,但任憑她怎麽塗抹,那紅色最終會覆蓋指甲油的顔色。
午睡的時候,王可行又夢見了那一粒宇宙中的種子,幾乎又是同樣的夢境,沒有任何變化。
他唯一能想得到的是,那枚血色靈齒的前身一定和夢中那一粒種子,有着某種聯系,但夢境卻并沒有給他答案。
自從得到這兩枚紅色的指甲,王可行覺得自己進入别人内心世界的速度更快了,除此之外,好像并沒有其他特殊的作用。
王可行下午要出去一趟,他要去見一見李瑞星和張佳瑤。
臨走之前,王可行帶了一些食品,以及兩台袖珍兩台通訊器和一些其他物品,一個大大的登山包被他裝的滿滿的。
本來他想讓玉煙和玉玄陪他一塊兒去,可是這兩個女子此刻正幫着林清婉忙活結婚的事兒,所以他隻好一個人自己去了。
到了約好的地點,王可行卸下了肩上的登山包。
兩個女子很是高興,王可行給他們安排了一項重要的任務,那就是用密道監視着吳司令和他們手下的動向,并且随時向自己通報。
張佳瑤情緒慢慢地低落下來,卻顯得有些失落,她依然在思念着自己的那個老公。
王可行沒有把她的老公已經隻剩下了軀殼的消息告訴她。
在這末世每個人都活得不容易,留下些希望總比落得個絕望要好。
王可行許諾今後會派人來幫助他們,今後的世界會越來越好,至少在這所城市裏,他會努力讓一切都變得好起來。
看着王可行信心滿滿的保證,兩個女子似乎也看到了未來的希望。
王可行回到明領大廈,他看到玉玄和玉煙正在興高采烈的幫着林清婉布置房間,收拾着婚禮中用到的一些東西。
兩個小姑娘,歡歡喜喜的樣子,确實也帶來了很多的喜慶的感覺。
林遠平給王可行送了一個稱号,叫王領主,王可行有點哭笑不得的接納了。
欺騙這名字林遠平讓他聽起來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暴發戶,就像一個大地主。
是在這亂世這種名字,這種土豪的名字,也許還是很有号召力的吧。
在這亂世,很多人連吃都吃不飽飯,可是王領主卻要舉行一次隆重的婚禮,這件事情林遠平的推波助瀾下,很快就在這座城市的各個角落裏傳開了。
吳司令自然也收到了這麽一份請柬,一開始,對這樣的婚禮他壓根就不敢什麽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