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臉上露出了驚駭的表情,接着變哈哈大笑道“壯士真乃壯士,力氣不小啊!”
王可行也不在意,正想詢問老者是從何而來,究竟是什麽人。
這轉臉又看向那畫像道“你覺得這畫中的人怎麽樣?”
王可行看着老者,又看着這畫像,他猛然覺得畫像中人的容貌和老者的長相天差地别,但那種神氣,卻很是相像。
老者敏銳的覺察到了王可行的神色,便問道,你覺得我和這畫像中的人像嗎?
王可行如實回答道“容貌是壓根不像,可這神氣竟有七八分相似!”
此言一出,那老者仰天長嘯,這聲音真的整個屋脊似乎都在震顫。
又在這時,院門外一庫嘈雜,有人大喊道“保護公主!快帶公主退入名人堂!”
一聲斷喝,卻喝住了那人“皇帝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老人眉頭一皺,高聲道“叫他們進來!”
一瞬間,王可行看到了老者臉上展現出的無上威嚴,他猛然意識到眼前這老人竟然是一位皇帝。
王可行實在想不通的是,難道眼前這人就是朱元璋?
随即他又否定了自己的這種想法,因爲眼前是老人的面孔和畫像中的朱元璋實在是沒有沒有一點相像之處。
可這眼前的老人到底是是哪一位誰呢?
老人大步走出書房,王可行拄着長槍,滿腹孤疑地慢慢挪了出來。
隻見院門被推開,首先進來的是先站在院門口的那三排甲士,這些士兵一進門便護衛在老人的左右。
有幾名武土的惡狠狠地看着剛剛走出來的王可行,正要出手。
王可行用自己的神識掃向眼前一名武士,卻發現自己的神竟然無法探入分行和此前那老人一模一樣。
王可行此時有種想法,難道這老者人和面前這些武士,并不是真實的存在?
老人卻回頭看向王可行這裏道“不許難爲這位壯士!給他個座兒吧。”
武士們臉上都露出了詫異的表情,他們依然快速地給王可行找了一把椅子,讓王可行坐在了大堂的角落裏。
此時他們對王可行的态度那卻是極其恭敬,爲他們此前沒有見到過在皇帝面前誰有這麽高的待遇。
王可行也不客氣,放下手中長槍,忍着腿上的斷骨之痛便坐了下來,一副安之若素的表情。
王可行此刻的心中對這秘境已經開始有些刮目相看了,他來這裏不過一天多的功夫,居然見到了皇帝,真不知道下面還能碰到些什麽奇怪的事。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這是一出戲,那自己工作的就是好好的看下去、演下去。
同時,王可行腦子裏正在搜索着及大腦中關于這一段曆史的記憶。
如果他猜的沒錯,那眼前這老人竟然是朱元璋,可這老人相貌确實和那幅下來的畫像不大一樣。
曆史上對于他的相貌有兩種說法,一種說法它是奇醜無比,另一種說法,他隻是個俊男子,如今看來這秘境系信的是後一種。
院落中又進來了幾人,是幾名渾身帶傷的,親家他們擡着一名色慌張的女子走了進來。
王可行定眼一看這女子正是陸美雲,陸美雲此刻顔色慘白雙眼緊閉。
剛剛進門,外面的我殺的聲音聲就傳了過來,接着是漫天的劍雨飛馳而至。
守在門口的幾士兵,竟然被一些飛來的羽箭穿透了身體轟然倒地。
王可行像那老人老人卻似乎沒有聽到一樣,依然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護衛老人的兩排甲兵沖出院外,一會兒就一名嘉賓跑了回來,跪在老人面前道“請皇帝陛下移蘇,這裏恐怕守不住了。”
聽了這話,老人似乎很是生氣,怒斥道“一個刺客就把你們搞成這樣,真是一群沒用的廢物。”
老人轉身,從兵器架上取出一杆長槍,便要沖出去。
幾名武拼死也攔住了老者,天下的人則是舉着手中的武器再次沖了出去。
老人氣哼哼的甩掉了手中的武器,坐在了桌邊,而他周圍的那幾名武士,這是神色慌張地看着院門。
是名人堂中的主人都已蘇醒過來,他們茫然不知所措的看着王可行,他們搞不清發生了什麽事。
王可行覺得無論如何自己此時也該有所表示了,不然顯得和這裏的一切格格不入。
王可行再一次手扶長槍站起身,對名人堂衆人道“快來拜見皇帝陛下。”
那老者是皇帝陛下,衆人先忙跪下磕頭,王可行拖着斷腿要行禮的時候,老子擺了擺手說“你就免了吧!”
護送着陸美雲的幾名武士已經把陸美雲擡入了屋中,幾人也過來跪拜在老人面前。
老人不耐煩地看着他們道“都起來給我去殺敵!”
各人堂衆人連忙站起身來抓過各自武器便和這幾名武士沖了出去,王可行拄着長槍,也向院外挪去。
說實話,王可行很想離開這種地方,他覺得現在的确是一個溜出去的大好時機,他可不想在這個詭異的地方待下去了。
不傳來老人的喊聲“壯士留步,你就不必去了,老夫有些話想要問你。”
聽了這話王可行心中咯噔一下,他最擔心的是,這老人會問他,你是誰通上名來,這讓王可欣可怎麽回答。
不那樣那就隻有和這些人翻了臉,可是一旦和這位皇帝陛下翻了臉,估計在這裏,自己恐怕就很不好混了。
王可行遲疑之間,兩名武士過來,把王可行又攙了回來。
老人道“你的腿斷了,就在這裏保護老夫吧,不用出去和他們厮殺了。”
就在這時六七名黑衣人沖入院中,揮刀便向衆人砍來。
首當其沖的便是拄着長槍的王可行,王可行避無可避,單腳站立揮舞起手中長槍堪堪擋住了幾人的刀劍。
但這幾人刀劍上傳來的力量甚是巨大,身體一晃,王可行幹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幾人使用的刀劍非常淩厲,轉眼間竟把王可行的長槍砍成了兩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