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剛出小樹林,便碰到餘文軒背着個背簍從山上走了下來,小豆子忙招手道:“餘大哥。”
“你們這是幹什麽去了?”餘文軒微笑着回道。
“我們到小樹林裏面跟着玉椿叔學武去了。”
“是嗎,那他……。”餘文軒說到這裏,正好看到何玉椿從小樹林裏面走了出來。
随後忙停了下來,遞給了他們一隻野雞道:“送給你們補補。”
“謝謝餘大哥了,不過我們不能要,你還是賣到酒樓換些錢吧。”何苗忙拒絕道。
之後拽了下小豆子轉身就要往回走去。
餘文軒見此搖了搖頭,又把野雞放到了背簍裏面。
“看來今天收獲不小呀。”何玉椿走過來瞄了一眼他的背簍的五六隻野雞道。
“那也是你下套子下的準呀,走吧,趁着還活着咱們趕緊的去賣了吧,否則死了可就不值錢了。”
“也成,我跟家裏說一聲,咱們這就出發。”
随後兩人轉身也往山下走去。
另一頭,何苗姐弟二人到家的時候,便看到一東瓜正嬉皮笑臉的跟在一臉惱怒到即将崩潰的何蓉的身後嘀嘀咕咕的說着什麽。
小豆子見此立馬沖了過去上前就是一陣拳打腳踢,那樣子就跟炸了毛的小豹子似的,大有一股不把人打死誓不罷休的樣子。
而何苗見此并沒有阻止,而是從柴棚裏面把柴刀拎了出來,正好看到東瓜拎起小豆子要反擊,而何蓉則正焦急的阻攔着。
何苗見此上前道:“東瓜伯父,今天怎麽有空過來了。”
說到這裏頓了一下道:“今天正好是我爹的五七,你這是來給他燒紙來了是嗎?”
東瓜聽到她的話怔了一下,之後扭頭看向了她,當看到她手裏的柴刀的時候,那壯碩的身闆立馬僵在了哪裏讷讷的說道:“是,是呀,燒紙來了。”
“原來如此,看來我爹倒是沒白交你這個‘朋友’”何苗笑着說道。
不過朋友二字咬的特别重,聽的東瓜一陣膈應。
但是何苗可不會管他的反應,而是對小豆子道:“你說你怎麽就這麽魯莽,東瓜伯父是來給我們的爹燒紙的,我們應該好好的招待他才是。”
說到這裏給小豆子使了個眼色道:“還不趕緊的到廚房給東瓜叔拿把凳子去。”
正處于爆發狀态的小豆子哪裏聽的進去,而且還不滿的瞪了她一眼。
就在他要再次揍人的時候,何蓉也有些磕巴的說道:“聽你姐的,趕緊的拿凳子去。”
小豆子見此就是再不情願也隻好不甘的掙脫了東瓜的束縛往廚房走去。
何苗見此松了一口氣道:“不知東瓜叔帶紙錢了沒有,如果沒有的話給銅闆也是一樣的,我們會把你的心意帶給我爹的。”
說完了之後,晃動了一下手裏的柴刀道:“你把紙或銅闆我娘就行了,我這就劈柴去。”
說完了之後走到了前兩天修房子時剩下的樹墩前,一刀劈下去那樹墩頓時齊整整的劈成了兩半,看的東瓜心裏一寒。
因爲他自認爲,就是他也不見得一下子就能把樹墩給劈開,可見她的力道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