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你回來了,你自己說說你昨天晚上有沒有打你石山哥。”族長這時看向何苗道。
其它人聽後也看向了她,想知道何石山之間說的是不是真的。
如果不是還好,要是是的話誰還敢娶這麽一個敢打男人的女人呀。
何蓉自然也想到了這點,所以心裏才特别的着急,而且她可是知道昨天何苗是從地裏走回來的,所以她猜着這事八成真是何苗幹的,但是這事不能認,認了她的名聲可就毀了。
好在何苗想也不想的直接否認道:“不是,我又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打他幹嘛。”
“你撒謊,明明昨天有人看到你從地裏村外回來的。”何春麗一臉憤怒的看向何苗道。
“從村外回來的就是打了他了,那昨天從外面回來的人多了去了,你怎麽不說是别人打的。”何苗說到了這裏,上前一步虎着臉道:“你可别欺人太甚否則的話就憑你的污蔑也得揍他一頓。”
“哼,别人出村是爲了抓知了猴,你又不是那你說說你幹什麽去了。”
“當然是嘴饞了也是去小樹林抓知了猴去了,怎麽還不允許我吃了,别忘了這知了猴的吃法可是我研究出來。”
“你……。”何春麗聽後氣的擡手指着她的鼻子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不,确切的說是不敢再往外說了,否則拔了蘿蔔帶出泥他的兒子也得不到任何的好處。
“你撒謊,昨天就是你打的我。”何石山見此咬牙切齒的說道。
“捉賊捉贓,捉奸捉雙,說什麽話都得有證據,不是你紅口白牙的那麽上下一碰就能說出來的。”何苗看着他嗤笑道。
“不錯,你說是何苗打的,那你得拿出真憑實據來否則難以服衆,倒是小豆子被你打了可是有證人的,而且還不隻一個。”族長這時贊同的點了點頭道。
何春麗見此立馬阻止了何石山再說下去,同時也後悔的要命,早知道何苗如此的難纏而且還如此的理直氣壯她就不來了,大不了也私下裏面收拾她。
可是何石山看着何苗那理直氣壯,死不承認的樣子,心裏的火氣那是噌噌的往上冒。
之後口不擇言的說道:“你别狡辯就是你打的。”
“理由,給我一個打你的理由。”何苗這時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質問道。
她就不信他敢把他做的那些龌龊事說出來,到時真正挨罰的人絕對是他而不是她。
何石山看着她的表情不知道爲什麽心裏突然有些發怵,但還是梗着脖子說道:“那是因爲……。”
可是他的話說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被何春麗打斷道:“族長說的對,無憑無據的咱們不能随便污蔑人。
我看咱們還是先回去等把事情查清楚了再說也不遲到。”
“我可沒有時間陪着你們胡鬧,以後有事直接拿證據否則就不要去找我了。”族長聽後不悅的起身道。
他家裏可還有兩頭豬等着去割豬草喂呢,可沒有工夫跟他們在這裏瞎扯。
村長見何春麗說話躲躲閃閃的,而何苗反而理直氣壯的,總覺得這裏面有事,但是看着何石山憤怒的樣子,他決定還是逼一逼看看他還有什麽要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