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話,你能有驚無險的保下這條腿,就是最好的生意了。
不過你要是覺得心裏過意不去的話,就争取早點站起來好接着幫我幹活。”
“我知道了,我一定會盡快把傷養好的。”
“哦,我給你買了不少的東西,就是連他們家七天的吃食都夠了,所以千萬别客氣,想吃什麽就讓她們幫着你做。”何苗說完了之後,還把她今天帶來的東西給他說了遍,好讓他做到心中有數。
“我知道了,就是麻煩玉椿叔了。”
“嗯,過了這兩天,等你腿能下地了之後咱們就可以回家了。”
“好。”
之後何苗又囑咐了他幾句,讓他别多想之後就轉身走了出去。
然後去了南屋,看到正在給黑子包紮的錢大夫,蹲下問道:“錢大夫,不知這驢什麽時候能回家呀。”
“你說也怪了,用的同樣的藥,這人就沒有牲口好的快。”錢大夫半天玩笑似的說道。
“這說明咱們的人的體質沒有牲畜好呀。”
“可能吧,換完這次的藥,明後天你就可以把他給牽回去了。”
“真是謝謝你了。”
“不客氣,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給這牲口看病,也算是積累經驗了。”
何苗聽後一時不知道怎麽回複了,畢竟黑子這傷能好的這麽快完全是因爲靈泉水的原因,跟黑子的體質可沒有多大的關系。
說不定他第一次當獸醫的經驗,會成爲他以後醫術上的一個執念一個心魔。
等給黑子處理好傷口之後,錢醫生和何玉椿就出去了。
何苗拿起給黑子飲水的盆後,讓小豆子留下來陪它,而她則出去打水去了。
黑子見此眼睛立馬亮了起來,之後還興奮的叫了起來。
它這一叫可不得了呀,栓在棗樹下的驢也跟着叫了起來,一時間整個小院内就剩下的驢的叫聲。
何苗見此忙去廚房舀了水,并往裏面摻了些空間水,給黑子送了回去,終于止住了它的叫聲。
等它喝完了之後,又跟外面的那頭喂了點水。
最後找到送錢大夫回來的何玉椿道:“玉椿叔,用不用我回去找個人給你倒替一下呀。”
“不用了,他就是腿不方便,其它的能吃能喝能睡的,我自己能應付的過來。
倒是你的肉怎麽送呀。”
何苗聽後便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他道:“晚上天太黑了,不管怎麽樣總是不安全,所以還是讓他們過來取的好。
如果他們要是實在不願意的話,那也隻能做少點,正好我們也輕松些。”
“也是,你一個姑娘家不用太拼的。”
“嗯,那沒什麽事我就先回了。”
“回吧,晚上路過的時候記得給我也稍身衣服過來。”
“知道了。”何苗怔了一下滿是愧疚的說道。
之後拉着小豆子往回走去。
回到家裏之後正好王杏花母女也過來了,何苗專門留出了一套雜碎交待他們切了放好,再有就是把她中午準備的菜洗出來。
然後讓小豆子去何玉椿的家裏給他拿了身換洗的衣服,而她自己則和等在一邊的餘文軒把肉和涼粉肉糕裝到了車上。
等小豆子拿着衣服過來後,直接趕着車往鎮上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