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當場抓獲。”秋叔點頭道。
楊懷安點了點頭,扭頭對餘文軒和何苗問道:“不知兩位打算怎麽處置他們?”
“大人按照律法公正的處罰即可。”餘文軒起身道。
楊懷安怔了一下,一臉爲難的嘀咕道:“按律法?”
如果所料不錯的話,這種事在律法上面還真的沒有明确的規定,之後看向秋叔道:“有法可依嗎?”
秋叔搖了搖頭道:“沒有,不過周掌櫃的情況屬于背主,需要根據主家的意思進行懲罰和賠償。
至于正陽樓那邊,則要雙方協商統一的賠償即可。”
楊懷安聽後扭頭看向了何苗和餘文軒道:“還是你們說個範疇吧,咱們接下來也好協商。”
何苗聽後看向了餘文軒,畢竟他對大雍比自己可熟悉多了,還是讓他來決定比較好。
餘文軒遲疑了一下道:“以往懲罰背主的下人,都是一百大闆,再加上所造成的損失。
所以就打周掌櫃一百大闆吧。
“至于損失的數目……。”餘文軒說到這裏看向了何苗,畢竟他不清楚那些方子的價值。
“一萬兩,他們兩人賠償一萬兩即可。”何苗毫不猶豫的回道。
周掌櫃二人聽後,一個個死死的盯着她,恨不得把她給生吞活剝了。
因爲他們兩家就是把砸鍋賣鐵,把所有人都賣光了都不值那一萬兩銀子,就是他們背後的方子也不見得肯花這筆銀子把他們贖出去。
何苗對上他們憤怒的眼神後,不僅沒有絲毫的退縮,反而笑着說道:“我的方子,我說他們值多少銀子就是多少銀子。
何況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還打算偷酒樓其它的方子,既然如此就一并算上。
再加上我們這段時間擔驚受怕的所承受的精神壓力,要你們一萬兩銀子還算是便宜你們了呢。”
楊懷安聽後一臉驚詫的看向了何苗,他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擔驚受怕還能換成銀子的。
不過知道他們兩人都是劉家那一方的人之後,他不僅沒有絲毫的同情,反而覺得解氣,正好也可以借機打壓一下劉家嚣張的氣焰。
想到這裏點了點頭對秋叔道:“這事就這麽定了,先各打他們一百大闆,然後投到牢房,等交齊了銀子之後就放人。”
“是,大人。”秋叔應了一聲之後起身出去叫了人進來,把兩人擡了出去,噼裏啪啦的打了起來。
餘文軒見此跟何苗起身道:“今日打擾大人了,我們這就告辭了。”
“嗯,等他們交了銀子,我會給你們去信的。”楊懷安點頭道。
何苗和餘文軒出來後,并沒有多待,便急匆匆的回家去了。
直到五日後,楊懷安才派了一個衙役把他們叫了過來道:“我怕是要失言了,因爲放出消息後,誰也沒有來領他們二人。
倒是二人因爲傷勢過重,差點死在牢房裏面。”
“張家那邊也不同意給?”何苗聽後詫異的問道。
“不錯,張員外的意思是,此事是他自作主張,所以他不認。”楊懷安點頭道。
“呵呵,這主子當的還真是讓人心寒呀。”何苗聽後滿是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