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桐感覺很累,本來想休息一陣子。好好享受重生的日子。不曾想又遇到堵心的任務。
任務倒計時還有十天。
一百穿越黨九十九個都是裝逼犯,就他是一個勞碌命。
算了,起碼還有十天的緩沖期。秋桐歎了一口氣說道。
秋桐打開系統的系統商城。
瞳孔瞬間放大,一股感覺寒意湧上心頭。
系統商城裏一片火紅色,以往的商品大多,消失不見。隻留下,去除負面影響藥水、生命恢複藥水。
幾種攻擊符咒、少數裝備。
突如其來變化讓秋桐,害怕了起來。這一種害怕是他以前不常有的。
不久之後,秋桐在系統商城裏一個醒目的位置。
看見了,一套亞灰色霸氣十足的闆甲、彎彎曲曲蛇形詭異的巨劍、以及雕刻有骷髅鬼的厚重盾牌。
死亡騎士套裝。
白銀級。
耐久度:1600。
套裝加成:業火抗拒百分之五十、聖光抗拒百分之八十、精神攻擊抵抗百分之七十六。
死亡闆甲:一萬驚悚點。
黑蛇大劍:一萬三千驚悚點。
詛咒之盾:三千驚悚點。
(據傳說,光明教女神成神前,擁有十三位,武藝高強的騎士。他們忠心耿耿守護着光明女神直至她得道成神。不過,不知道爲何光明女神對她的其中一位守護者,心生芥蒂剝奪了他騎士的身份并殺死了他。騎士不屈的意思,向光明女神咆哮,并且發出誓言總有一天,他的傳承者一定會替他報仇)。
看着這一套裝備的簡介,秋桐覺得這一次危機下潛藏着非常大的機遇。
他沉思着,他現在擁有近一萬點的驚悚點,剛剛可以購買死亡闆甲。還有十天的時間,如果努力一些,未必不可能湊夠了一整套的錢。
如果擁有了一整套的裝備。
與光明教的聖騎士争鬥,未必沒有赢的機會。
時間一點點過去,驕陽又爬上了天空。又是一天萬裏無雲的大晴天。秋桐有一些緊張,他可以做到不眠不休。但是還是做不到在太陽底下安然無事的行走。
如果再這麽下去,浪費的時間可不是一點點。
忽然,秋桐想起來網絡,他來自網絡發達的二十一世紀的地球,了解網絡的便捷。
秋桐高興的笑了他想到了一個好辦法,賺驚悚點。他的幽靈鬼屋本來在當地很有名,被季冰薇設計了一番。頗爲符合吃飽飯沒事幹的傻叉,遊玩的好地方。他隻要不搞出人命,再吓人也無所謂而且搞不好名氣還會更響亮。
他立刻從兜裏掏出,從别人那裏順來的手機。
到處打着廣告。
别說還真的很有用,在某個吧貼上。幾位無聊的網友跟秋桐打起了賭。
願意組團來鬼屋探險。
如果沒有被吓尿崩,就是他們赢了。
秋桐就要付出數萬軟妹币代價。
其餘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網友,也非常關注這一場賭局。很樂意觀看這娛樂盛況。
愣是把這場賭局,推上了熱搜。
………………
賀诏是一個無業精力旺盛的小夥子。并且從不相信神鬼傳說。今天他遇到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一個SB自己被自己吓到了。
在網上跟他打起來賭。
真是可笑之極,他是這個縣城的本地人,那棟樓所謂的鬧鬼廢棄房屋是什麽樣子清楚得很。
根本就沒有什麽鬼怪,隻是一棟比較陰森的房子而已。
去哪裏遊玩一下就能得到他一年的收入,他高興的推着自己的爛電動車。急急忙忙趕去那一棟廢棄的房屋。
隻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等好事不僅僅隻有他一個人參與。還有幾個他的同鄉也同樣的跟那個神秘人打起了賭。
比他更早一步到達了鬼屋。
“卧槽,你們這麽快?”。
“咳咳,賀诏你也來了?”。
幾個人大眼瞪小眼,他們都是的兜裏比臉還幹淨的窮光蛋。爲了這次對賭他們可是臉都不要了,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最後賀诏咳嗽了幾聲說道。
“甘偉,濤仔我覺得我們還是合作一下吧。那個人又沒有說過,探險人數有限制。隻是說過隻要在鬼屋裏,住一夜留個證據就能獲得幾萬的報酬”。
名叫甘偉,少年想了想覺得他說的并沒有錯。于是幾個p大一點的人就打起了合作。義無反顧的就進入了陰森森的鬼屋。
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
熱血青年睡不着。
他們大大咧咧,毫無顧忌邁開腳步走進了别墅。
一進門,幹淨的地闆、被擺放得整齊的家具。一處處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撲面而來。讓幾個大夥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搞不好真的有鬼吧?
三個小夥子,腦子裏生出來這樣一個奇怪的想法。但是,對于窮困潦倒的窮逼,幾十塊錢都是性命大事,更别說幾萬塊錢。
他們愉快的決定,即使是真的有鬼來了。也要拖到,第二天天亮拿到錢再說!
賀诏咽了咽唾沫,他還是一個處男。
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有牽。
這可怎麽辦?
一行人,進入了别墅按着秋桐事先規劃好的計劃。從一樓進入,二樓指定的房間。
與季冰薇好好的溝通一下。
秋桐真想看一看。
或許是少年時期的年少熱血幾個人,進入了别墅也沒有閑着。打開手機拍了幾張圖片,并且,在網絡上不停的扣秋桐叫嚣着。
說什麽也不過如此。
秋桐自己膽小而已。
很快幾個年輕人的言論引起了網絡上的一大片議論。很多人都在猜想秋桐是不是一個騙子。
到底會不會像他之前說的那樣,交出幾萬塊錢的賠償金。
當然也有很多人,罵着這幾個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這一棟鬼屋前不久才發生過很嚴重的靈異事件。是警方嚴厲禁止入内的地方。
而這一場,鬼屋探險的始作俑者。秋桐坐在三樓喝着熱茶。透過一面鏡子觀察着這幾個不怕死的小夥子的一舉一動。
尋思着該如何整他們。
整的太輕自己劃不來。
下手太重又怕無意中弄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