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小舟拿出了工作證和身份證,仔細的回答了警察的提問。
警察聽了一皺眉,仔細的看了看項小舟。
“其實你也可以不過去,我可以給你開個證明!”那個警察看着項小舟道。
嗯,還可以這樣?
“爲什麽?”項小舟問道。
“現在旅遊區基本已經沒有什麽遊客,那裏的很多店鋪已經關門停業,根本用不到取款機,不過鎮裏面還有一些本地人,那裏面還是可以去的,具體情況你自己把握!”
就到鎮裏面去一趟算了,那裏離着車站也不遠,修完自己就直接回去,畢竟來了一趟,回去也好交代一點。
吹吹牛也是可以的,如果空手回去,還不知那幫家夥會怎麽說。
“我還是過去一趟,就到鎮裏面的那個網點,應該沒什麽危險吧?”項小舟看着警察問道。
他很想得到一個肯定的答複,就好像能給自己上了個保險似的。
“那還可以,不過我就不給你開什麽證明了!”說完,警察直接去找下一個人登記去了。
“給開個呗,”項小舟有些不死心,畢竟警察的證明那可是很有權威的,回去夠那幫小子驚歎一番的。
這麽嚴重的情況自己還能忘我的工作,說不定提職加薪都有可能。
“這裏有幾張情況說明,你看一下就行了。”警察有點不耐煩。
既然你已經決定要進去,還要什麽回程證明呀。
真要出了事,那可就扯不清了。
看到沒有希望,項小舟便拿了一張“高坪鎮今日情況說明”。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上面詳細的公示着近幾個月高平鎮和旅遊區的情況報告。
包括一些家畜和旅遊區内動物出現異常情況的說明。
大大小小已經有上百頭的動物出現了離奇的死亡,有碎肢,有失血,更有一些隻剩下了一些毛皮和骨頭。
不過并沒有人員傷亡的報告。
項小舟着重的看了看那隻棕熊和老虎的情況。
都隻剩下了一些皮毛,骨肉全無!
項小舟一陣的頭皮發麻。
那麽大個棕熊,一般四五個人都不是對手,到底發生了什麽情況導緻被吃的隻剩下了張皮毛。
我還是撤吧!
項小舟一擡頭,隻見那個警察已經下車,緊接着有兩三個人跟着也下了車。
站在路邊,一個警察擡手攔住了一輛開往中州市方向的車輛,上去說了兩句,那兩三個人便跟着上了那輛汽車。
人家這是直接回去了。
我怎麽辦?
項小舟剛想下車,便聽得那個跟着莫雨荷的男子回頭問道:“兄弟,到了高平鎮你上哪兒去?”
“斜花街銀行,”項小舟下意識道。
“正好,我們也要去那裏,我們先前的那路記者就住在那邊,到是你可以去那裏找我們,我們有車,回去時可以捎你一程,不過我們可能近段時間不會走,有點可惜了!”男子有點惋惜的歎了口氣,畢竟也是剛才一道勸過莫欣婷的人,心裏有了點近乎。
不會走你說它幹什麽,我又不是去那裏玩的!
跟着這麽一位勇于探索真相,沖鋒陷陣的主,也真夠你受的。
項小舟心裏一陣的腹诽。
哎哎,車怎麽開了,我要下去呀!
項小舟急忙拿過裝滿配件的袋子剛想站起身子。
“你幹什麽,快點坐下,前面要拐彎了。”司機透過後視鏡大聲的喊道。
車子一陣搖晃,項小舟又一屁股的被晃到了座椅上。
我要下車呀!
項小舟心裏一陣的抓狂。
“看不出,我還挺佩服你的!”莫雨荷轉過身看着項小舟道。
“不錯,愛崗敬業,現在像你這樣的人真的不多了,你看,剛才那幾個來這裏辦事的也都下車回去了,你表現的不錯!”
“如果有機會,回去我可以再給你做個訪問,介紹一下你在高平鎮的情況!”
不錯個屁呀,我要你訪問我,我用的着向你表現!
項小舟心裏一陣堵得慌。
叮鈴
手機短信聲響。
項小舟下意識的打開了手機。
“給你發微信你怎麽不回,行裏已經來電話了,現在情況特殊,高平鎮可以不去,如果你到了檢查站,可以直接下來換乘回去------王經理!”
你們剛才都死那去了,現在才發消息!
項小舟差點一口老血噴出!
欲哭無淚!
老子沒那麽偉大好不好!
眼看着汽車沖進了高平鎮,項小舟一陣的心塞。
兩旁門面房已經關閉了大半,剩下的也都是些生活日常的門面,很多還是房門虛掩,關閉了一半。
這是準備随時關門撤離呀。
進了車站,項小舟提着袋子下了車,隻見一輛v停在旁邊,莫雨荷和那個男子上了汽車。
看來他們事先已經聯系好了接應。
“哎,這位朋友,你不是要去斜花街嗎,我們可以捎你一程!”那個男子在車門口喊道。
“不用了,你們走吧,我還有一點其他點事!”項小舟擺了擺手。
大白天的我怕個球。
正好趁着這個機會好好看看沿路的情況,畢竟如果回車站你們也不可能再送我過來。
如果真出什麽情況,自己一抹黑該怎麽跑。
雖然來過兩趟,不過那已經是已經大半年前的事了,但也不知道都有什麽變化沒有,還是自己實際了解一下的好。
項小舟提着袋子往斜花街走去。
道路倒沒什麽變化,隻是旁邊很多房子上都畫着一個白圈,裏面寫着一個大大的拆字。
沒幾年的房子又要拆了,看來這個旅遊區還是很賺錢的,規劃都設計都到車站這邊來了。
畢竟從車站到旅遊區這一條線已經想當的熱,兩邊各種門面商鋪比比皆是。
拆遷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論大江南北,都出過很多的故事。
好像還有一款遊戲就是根據這裏的情況設計出來的,一攻一守,人員構成玩家可以自由調整,工具包括自制燃燒瓶鋼筋石塊等,項小舟也沒玩過,也不知道真假。
不過現在好像找不到了。
已到下午時分,項小舟便感到一陣的饑腸辘辘。
一頓飯不吃,以前那是常态,怎麽現在就這麽的頂不住了。
不但不耐餓,好像飯量還增加了不少。
項小舟進了一間還在開門的小超市,空蕩蕩的,超市貨架上的商品已經空了一半以上,看超市的是個六七十歲的老者,隻是守在收銀台的位置在那裏看電視。
電視裏正在滾動播出着一些地方新聞和報道,想來有一些便是莫欣婷和他們同事的貢獻。
項小舟忽然對莫雨荷的認知有了很大的改觀。
買了瓶水和幾塊面包,項小舟将錢放到櫃台上。
那個老者頭發花白,面容憔悴,兩隻眼睛也布滿了血絲,隻是仍然死死盯着電視上的新聞在看,對項小舟和他放到櫃台上的錢就好像沒看到一樣。
年齡大了,反應可能有些遲鈍,項小舟這般想着。
一邊吃着一邊向斜花街走去。
轉過街角,便看見斜花街銀行孤零零的矗立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