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神話傳說的好不好!
何況解放後就不允許成精了。
現實中怎麽還會有這般的存在?
男子狂踩油門,車子一陣的瘋狂急駛,劇烈颠簸,連着越過了數十個台階,忽然停住了。
無論怎麽換擋和踩油門,車子隻是轟鳴,卻一動不動,好像是離合器出了問題。
屋漏偏逢連夜雨,行船又遇頂頭風!
像大狗一般的老鼠瘋狂的沖擊着,駕駛室的玻璃已經破碎,男子隻好拿起一個三角架狂砸一通,抵擋老鼠的鑽入。
眼看着其他的玻璃也跟着破碎,男子正絕望之際,項小舟趕了過來。
“沒什麽事吧?”項小舟皺着眉問道。
車内一片狼藉,破碎的玻璃濺落得到處都是,幸好這些車玻璃破碎後沒有尖銳的邊角,否則又是另一番傷害。
“我沒什麽事!”男子咬着牙搖了搖頭,隻見其手臂上已經上血紅一片,中間幾道鮮紅的傷口深可見骨,那是被巨鼠的利爪劃開的。
急忙扭頭看了看莫雨荷,又試了試鼻息,隻是被吓暈了過去,身上沒什麽傷痕。
“車子怎麽了?”
“好像離合器出了問題!”中年男子又試了幾次,發動機隻是轟鳴,車子卻一動不動。
“這裏不能呆了,你們先下車!”項小舟向着遠處黑漆漆的夜色看了一眼,着急道。
總感覺遠處好像有一雙眼睛在看着自己,項小舟始終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中年男子趕忙下車,從另一側将莫雨荷也攙了出來。
男子的手一直在抖,鮮血順着指尖滴滴答答的往下淌。
他的傷很重,隻是現在一直在強撐着。
“我來吧,”項小舟俯下身子背起了莫雨荷。
“跟着過來,快點!”一個手托着莫雨荷的大腿,項小舟一個手提着鋼管向剛才住的房子跑去。
中年男子緊緊的跟在後面。
兩旁低矮的綠化樹木就像一個個野獸般匍匐在那裏,項小舟警惕着看着前方,眼角的餘光時刻留意着街道兩旁的陰影處,以防備不知從那裏突然再竄出一兩隻巨鼠來。
跑進房間,項小舟回身戒備,等到中年男子也跟着進來,項小舟一把将卷簾門拉了下來。
将莫雨荷放在地上,項小舟推過幾個半成品的櫃子抵住了卷簾門。
此時才心中略安,看了一眼靠在牆角的莫雨荷,項小舟忽然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
背部,尤其是手感,真好!
剛才緊張之下沒感覺到,現在回想,感覺奇特之異。
根本不是看小電影時五姑娘的感覺。
再次背起莫雨荷,也不用再拿鋼管了,項小舟這二十四步走的卻是艱難之極!
來到樓上,趕緊将莫雨荷放在床上,項小舟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微微直起了身子。
中年男子再也支撐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臉色蒼白,鮮血順着指尖滴滴答答的在地上淌出了一小攤的血迹。
“你的傷口需要盡快處理一下,”項小舟皺着眉頭看了看,轉身到了其他房間。
不一會兒,項小舟提着一個家庭小藥箱走了進來。
先用碘伏将中年男子的傷口擦拭了幾遍,然後拿出一瓶雲南白藥,幸好裏面還有一粒紅色的保險子,讓男子吞了下去,再将藥粉撒在了傷口上。
血水不斷的湧出,将剛剛撒上的藥粉給沖到了一邊。
項小舟一陣皺眉,将兩小瓶的雲南白藥粉倒在了一張紙上,稍微攤開了一下,連紙一起裹在了男子的手臂上,然後用一張毛巾包在了外面。
又撕了幾塊布帶纏在了外面,總算是暫時制住了傷口流血。
中年男子已經疼的滿頭大汗,不過緊咬着牙關忍着沒吭一聲。
傷口包裹住,那種鑽心的疼痛也暫時減輕了一點,男子看着項小舟:“謝謝呀,兄弟貴姓?”
“項小舟,你呢?”項小舟一邊将地上的血迹用廢紙擦了擦,放在了一旁。
本來想扔出窗外,畢竟這不是自己的房子,如果讓主人看到定然會大發雷霆的。
但又害怕血氣會引來更多的巨鼠,所以隻好先放在一旁。
“陳勇,”男子吸了一口氣答道。
“今晚隻能先在這裏了,明天早上便會有人過來,到時我們再坐車回鎮裏醫院救治。”項小舟想了想到。
男子艱難的用手摸了摸口袋,然後擡頭看着項小舟道:“兄弟,借你電話報個警!”
項小舟也摸了下口袋,沒有。
看了看床上,然後從莫雨荷的身子下摸出了壓着的手機。
正要遞給陳勇時,項小舟猶豫了一下,手機停在了空中,沒有遞過去。
“怎麽了?”陳勇看着項小舟的神色,有些不解。
“你準備怎麽說?”項小舟問道。
“我們遇到了巨鼠襲擊,現在被困旅遊區!”陳勇疑惑的答道。
“你怎麽逃出來的?”項小舟又問。
“自然是兄弟你殺死了巨鼠,然後救我們出來的,有什麽問題嗎?”
“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們應該也知道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應該根本不是什麽偷獵,而是這些巨鼠!”項小舟一字一句的說道,眼睛緊緊的盯着陳勇。
“對呀,一定是這樣的,還通過一些渠道放出風聲是偷獵,難到他們想隐瞞什麽嗎?”陳勇恍然大悟,然後又充滿不解的看着項小舟。
“這段時間的風言風語真是不少,但官方始終沒有承認過,此次更是推出偷獵的名聲,顯然政府現在還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實情,防止在社會上引起更大的恐慌,你這般直接報告,不知他們會怎麽處理你?”項小舟盯着陳勇道。
陳勇頓時緊張了起來。
“不如這樣,我們今晚就呆在這裏,如果平安無事,明天有車過來,我們自然坐車回去,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然後再匿名通過其他途徑告知政府這裏有巨鼠的事!如果”項小舟頓了一下。
“如果還有巨鼠過來,我們再打電話求救不遲,畢竟這裏離鎮裏隻有十幾公裏的路程,十幾分鍾特警便能趕到,樓下和樓上的這些房間,我們還可以抵擋一陣子!”
一陣的猶豫,雖然心中害怕,但又想到項小舟剛才的神勇,陳勇還是點了點頭。
項小舟心裏的一塊石頭終于落了下來,将手機揣進了口袋。
畢竟圍捕這些巨鼠可是動用了特警和武器,爲此還犧牲了兩人,而自己手持鋼管便殺死了兩隻巨鼠,還吓走了其他幾隻,說出來也太過駭人!
如果真捅了出去,那幫人絕對不可能放過自己,自己也無法自圓其說。
日後隻怕會麻煩不斷。
神秘空間是自己最大的秘密,不容許有一絲一毫的暴露風險。
殺人滅口,項小舟還做不到,否則又去救他們幹什麽!
隻是自己已經救下了莫雨荷二人,這件事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邊搞定,但那邊還有兩具巨鼠的屍體,項小舟忽然有些好奇。
到底是什麽樣的因素導緻這些老鼠發生異變?
難到也和自己一樣嗎?
項小舟準備再次過去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