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來,還真是這樣。
自從和沐雪晴認識兩三年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飯,雖然以前修完機器後沐雪晴也客氣過很多次,但項小舟都婉言謝絕了。
以前總感覺自己和沐雪晴和兩個世界的人,雖然是那麽的欣賞和仰慕,但始終沒有想要親近和接觸的意思。
這段時間不知爲何,項小舟敢于數次直面甚至是盯着對方看,有幾次讓沐雪晴都有些臉頰發紅。
可能是經過上次照片事件後,項小舟想将以前失去的加倍的補回來。
最主要的是潛意識中項小舟感到自己好像也有了一定的資格去直面沐雪晴。
具體原因也說不清楚,可能是自己不斷增強的實力,更下意識的是自己那神秘空間和空間内的變異巨鼠。
變異巨鼠的恐怖實力項小舟是知道的,如果換成一般的人,即使是特警,十幾甚至是幾十個人隻怕也很難能将其徹底擒殺,變異巨鼠打不過逃還是沒問題的。
有槍自然另當别論。
犧牲了兩名同志,項小舟是徹底相信了,如果加上受傷的,甚至可能還要更多。
那一次在高平鎮的捕獵,最主要的目标絕對不是一般的巨鼠,一定是這種神秘空間都提示出的有着變異晶核的變異鼠。
在這個已經徹底變化了的世界,那頭變異鼠的價值可以想象。
無論那個自己還未見過就被神秘空間吸收的變異晶核,還是散發着淡淡香氣能極大增強自己實力的變異鼠的血肉,都有着巨大的研究和實用價值。
如果能拿出來,在中州市換幾套房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
隻是自己根本不可能拿出來,也不敢拿出來。
實力是男人最好的荷爾蒙。
嗯嗯,沐雪晴輕哼了兩聲。
項小舟這才從神遊中回過神來。
“剛才想什麽呢?”沐雪晴眨了眨眼睛。
“沒什麽,隻是想自己以前怎麽那麽的傻,”項小舟憨憨的笑了一下。
“哦,想明白什麽了?”沐雪晴好奇的看着項小舟,夾了一根黃花菜放入口中,抿着嘴唇微微的嚼着。
看着沐雪晴抿動的紅唇,項小舟又是一陣的失神。
沐雪晴被看的又有些臉頰微紅。
這個項小舟這段時間怎麽這麽的大膽,眼神中不時流露出強烈的癡迷和火熱,這讓沐雪晴心慌不已。
“這麽漂亮的一位大美女數次邀請,而我卻不知好歹三番兩次拒絕,你說我是不是很傻!”項小舟厚着臉皮笑道。
“你現在就很聰明嗎?”沐雪晴紅着臉揶揄道。
“不管聰明還是傻,隻要你喜歡就好!”項小舟涎着臉笑道。
“呸,”沐雪晴輕輕啐了一口。
“你現在怎麽這麽的自我感覺良好?”沐雪晴水波蕩漾的眼神斜了項小舟一下。
“水是眼波橫,山是眉峰聚,欲問行人去那邊,眉眼盈盈處,”項小舟盯着沐雪晴笑道。
“呸,不正經,”沐雪晴微嗔了項小舟一下。
“對了,你怎麽和莫雨荷攪到了一起?”項小舟忽然想到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什麽攪到了一起,說的那麽難聽,這段時間不是有幾場重要的金融論壇嗎,莫雨荷是過去做報道的,自然結識了!”沐雪晴也從剛才的暧昧氣氛中回過了神。
“那個瘋丫頭,往後還是少和她來往的好,”項小舟有些恨恨的說道。
想到莫雨荷的野蠻和無理取鬧,甚至有些恩将仇報,項小舟氣不打一處來。
“看來她說的都是真的喽!”沐雪晴眼眸中閃現出一絲狡黠。
“她的話你怎麽能信,都是信口雌黃好不好!”項小舟腦子嗡的一聲,急忙分辯道。
“她說的我自然不會相信,我相信你,我想聽聽你是怎麽說的!”沐雪晴一隻手掌托着香腮,笑眯眯的看着項小舟。
好熟悉的話語,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聽過。
“嗯,是這樣”項小舟極力斟酌着詞句。
必須盡快的澄清,否則今後不知沐雪晴會怎麽看待自己。
沐雪晴也不着急,又往前湊了湊,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看着項小舟臉上的神色。
項小舟被盯的有些發毛,咬了咬牙,終于将那天晚上自己在高平旅遊區二樓上洗澡的事說了出來。
雖然已經盡量避開了一些重點,但項小舟的心髒仍然是怦怦直跳。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項小舟在心底暗暗的期盼着。
沐雪晴的神色也是一陣的變幻,當聽到最後莫雨荷大罵項小舟變态時也不覺笑了起來。
“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沐雪晴笑了一下,安慰項小舟道。
“還是沐姐英明,”項小舟頓時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不過看沐雪晴的笑意,心中忽然有些惴惴不安起來。
坦白到底能不能從寬呀?
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不會是這樣的吧!
“好看嗎?”沐雪晴忽然問道。
“好看,”項小舟盯着沐雪晴秀美的臉龐,又有些出神。
“你喜歡粉紅色的?”
“啊?”什麽粉紅色,項小舟一陣的迷糊。
“不是的,先前我根本沒有看到,那個丫頭沖進去拿的時候我才知道那裏面有這些東西,真的,先前我根本沒看到那些!”項小舟頭上的青筋跳起,臉紅脖子粗的争辯道。
“我相信你,吃面,吃面,”沐雪晴将剛端過來的大碗面推到了項小舟的面前。
“我真的沒看到呀,沐姐!”項小舟睜大眼睛極力争辯道。
如果這個屎盆子扣到頭上,這輩子自己在沐雪晴面前隻怕都難以擡起頭了。
“我隻是随口一說,吃面,吃面,”沐雪晴輕輕挑起了一根被辣椒油浸透的紅亮亮的面條。
“我是真的沒看到呀,沐姐,”項小舟都快有些崩潰了。
想起來了,這不是潛伏裏面餘則成引誘洪秘書時說過的嘛,自己都看過好幾遍了,今天怎麽還會上這個當。
這丫頭片子在詐自己,項小舟一陣的汗水涔涔。
“沐姐呀,”項小舟一陣喘息,不過後半句話沒有說出,剛才的确緊張的要死。
“怎麽了?”看到項小舟由先前的緊張忽然輕松平靜了不少,沐雪晴有些詫異。
女人是這個世界上最狡猾的動物,項小舟想起公司鄭少的名言。
“沒什麽,我看沐姐好像不怎麽餓呀,”項小舟挑起了被熱油烹過的辣椒和蔥花調拌過的香噴噴的面條,猛的吃了一大口。
咳咳咳,一股香辣的味道直沖咽喉,項小舟咳嗽了起來。
“沒人和你搶,慢點,”沐雪晴急忙遞過來一杯水。
項小舟接過來趕緊喝了幾口,這才止住了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