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沐雪晴穿的整整齊齊的樣子,項小舟不由的一陣氣餒。
這是不相信我呀!
現在的人都怎麽了,彼此還有沒有點信任了?
即使你的領口再低一點,睡袍的衣角再高一點
咳咳
好像連我自己都不信。
強壓住躁動的心情,走到了窗前。
拉開窗簾,外面月光皎潔,路燈的光亮被道旁的樹木分隔的支離破碎,一輛夜班車駛了過來,在站牌下停住,沒有人下車,夜班車再次遠去。
那天她也是這樣看着我吧!
項小舟響起她讓自己送冰淇淋的畫面。
對了,我的衣服。
上次不是說把衣服忘在了樓上,也不知放那裏了。
算了,深耕半夜的,也不方便再打擾,等明天早上再說吧。
很奇怪的感覺,躺在床上,項小舟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頭枕着手臂,眼望着對面的牆上的夜燈,聽聞着旁邊輕微的鼾聲,簡直就像是做夢般。
月華如水,透過絲幔灑入房間,落在窗邊的桌子和上面的鮮花上,甯靜的好像一副油畫。
等項小舟醒來時,太陽已經照在了屁股上,不過幸好昨天是和衣而卧。
沐雪晴頭發濕漉漉的從洗手間内出來,明顯是剛洗了個澡。
又換上了那個卡通圖案的睡袍,項小舟的心情頓時大好。
躺在床上又是一番的品頭論足。
直到沐雪晴氣惱的伸出還挂着水珠的腳丫子蹬了他一下,項小舟這才爬起了床。
擦了把臉,項小舟出了衛生間。
今天是周末,各地過來參加會議的都要離開了。
從早上便不斷的有敲門聲,那都是各地的同事過來告别,沐雪晴一直窩在房間裏不敢吭聲。
屋裏住着這麽一個大小夥,怎麽解釋都沒人會相信。
不過看着項小舟沉睡的樣子,沐雪晴實在是舍不得叫醒他。
收拾好行李,裝進了一個白色的大行李箱,沐雪晴走到門口,仔細的聽了聽。
好像靜悄悄的,急忙沖項小舟招了招手。
項小舟趕緊跑到門口,準備随時沖出。
身子湊近沐雪晴,彼此的呼吸可聞,一陣淡淡的幽香傳來,項小舟吹了吹沐雪晴那白皙紅潤的耳垂,沐雪晴猛一回頭,兩張面孔差點撞到一起。
“要死呀,”沐雪晴紅着臉小聲的嗔了項小舟一句。
将房門打開了一條縫朝外看了看,急忙拍了拍身後的項小舟。
項小舟竄了出去!
比兔子還快。
瞬息間便跑到了樓梯口的位置,項小舟得意的吹了聲口哨。
噓的一脆聲,在靜悄悄的走廊内回蕩。
砰的一聲,沐雪晴急忙關上了房門。
這個不要臉的家夥!
沐雪晴心裏怦怦的亂跳。
等了兩分鍾,沐雪晴打開了房門。
“小沐還沒走呀,”幾個同事正好也拖着行李箱出門。
“是呀,昨天睡不着,今天早上起晚了,你們也現在走呀,”沐雪晴急忙跟着打招呼。
“我說呢,楊姐劉哥走的時候敲你的房門辭行都沒回應,他們還以爲你早走了!”同事笑了笑道。
“你看我這睡性,天塌下來都不知道,”沐雪晴自嘲的一笑。
一行人說笑着走進了電梯。
叮的一聲,電梯在16樓停住。
應該有人上來,衆人往裏面擠了擠。
電梯門一開,項小舟走了進來。
“李姐孫姐鄧姐還有沐姐,你們回去呀!”項小舟殷勤的打着招呼。
都是各地分行的領導,項小舟也都見過幾次面。
“這不是那個維修設備的小舟嗎?”有人認出了項小舟。
“今天過來送份資料,幾位領導這麽着急就要回去啦?”項小舟趕忙引導着話題。
“是呀,都好幾天了,那邊還一堆的事。”
“有時間到公司坐坐,我們經理可想各位領導了,”項小舟急忙恭維道。
“有些忙,改日吧!”
“對了,我們那邊的新設備已經過來了,再有幾天就要安裝試驗,到時你們快點派人過去!”
“北三街的帳過幾天派個人過去查查,經常沖不平,你們和我們的管理員多溝通一下,看到底是那方面的問題!”
項小舟連連的應承下來。
“沐姐怎麽不說話,昨晚沒睡好嗎?”項小舟扭頭看了一眼躲在電梯角落裏的沐雪晴。
“昨天晚上房間裏嘁嘁嚓嚓的響,我還以爲進了老鼠,鬧騰的睡不着,”沐雪晴白了項小舟一眼。
“如果再發生這樣的事,你給我打電話,我最擅長抓老鼠了!”項小舟拍了拍胸脯,一臉自信的看着沐雪晴。
“不會吧,五星級賓館怎麽會鬧老鼠,”李姐笑着搖了搖頭。
“估計你是聽錯了,要不就是在做夢。”孫姐也笑道。
“也許真是我的錯覺,我最讨厭老鼠了,如果下次再敢偷偷的溜進去,我一定好好的敲打它一頓!”沐雪晴也看着同事笑道。
“别敲打呀,你也可以先養起來,現在有的老鼠也是很乖的,”項小舟一臉的很傻很天真。
“又不是倉鼠,我養它幹什麽?”沐雪晴哼了一聲。
“說不定還是斯圖亞特呢!”項小舟眨了眨眼道。
“精靈鼠小弟,我喜歡,”鄧姐開口笑道。
“鼠小弟的确是夠逗的,如果可能,我也想養一隻,”孫姐也跟着點頭。
“你看,大家都很喜歡,就你那麽的暴力,是不是沒看過呀,回來我給你,張碟子看看!”項小舟看着沐雪晴道。
我給你,這幾個字項小舟有意無意的頓了一下,并且發音咬的有點重,聽得沐雪晴臉上一紅。
出了電梯,到前台還了房卡,衆人拉着自己的行李出了酒店。
項小舟急忙幫衆人拉開車門放好行李,看着出租車一輛一輛的離去。
将沐雪晴的大白行李箱放進後備箱,項小舟也跟着坐進了出租車。
“先到張村,然後去汽車北站,”沐雪晴對着司機說道。
“不去張村,直接去車站,”項小舟急忙糾正道。
忽然想到了什麽,沐雪晴便不在言語。
來到車站,買了票,項小舟一屁股坐在了沐雪晴的旁邊。
沐雪晴扭頭看着窗外,不搭理項小舟。
看了看四周,項小舟将頭歪在沐雪晴肩頭。
推了幾下,項小舟依然死皮賴臉的靠着。
沐雪晴沒有辦法,隻好任由他這麽的依着。
有一種很是細微的味道,十分的好聞,項小舟不由吸了吸鼻子。
沐雪晴頓時羞紅了臉。
用力的推了推項小舟的腦袋,松開後項小舟的腦袋又倒了過來,并且又誇張的用鼻子吸了幾下。
沐雪晴頓時整個人都有些淩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