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奶兇,隻是自己以爲很兇而已,落在旁人眼中,除了可愛還是可愛,而如此怎麽能夠震懾到男人?隻會越發取悅了他去。
陸琛白薄唇徒然勾起了笑紋。
不是方才那種冷漠的,相反,極具有溫度,笑的亦是好看,傾國傾城。
人人都道,女人是禍水,女色誤人。
殊不知,男人才是,尤其是眼前這種,不僅僅長得好看的,清絕的氣質更是讓人爲之傾倒。
“笑,笑什麽笑,我說的哪裏有問題!”
“我告訴你,不準笑。”
郁緩緩怕自己抵擋不住,越發兇起來。
她鼓着嘴,氣呼呼。
可這樣子落入陸琛白眼中,實在不要太可愛。
他笑的越發愉悅,那雙白皙妖娆的指也實在是忍不住搭上女孩白皙光滑的臉蛋,輕輕一捏,語氣低沉,寵溺的不得了,“好,我不笑。”
“緩緩不讓我笑,我就不笑。”
“……”
“你……”
郁緩緩想罵人,但她又極少有口吐髒話的時候,在腦海裏搜索一圈,也尋不到合适的話。
就這麽放棄又不甘心,小腦袋瓜裏轉了好幾圈,終于找到那麽幾句适合的,她揚起下巴,“哦呵,你怎麽這麽會說話!”
“這麽會說話,你怎麽不去出本書。”
“真把你給能的!”
……
太可愛了,女孩此時生動的不像樣,時光好似偷天換日,回到從前,那時,她也是如此。
男人眼中流淌過深深的眷戀,輕捏着女孩臉頰的手指往上移,欲覆蓋住她的小腦袋,親昵的蹭蹭。
這次,郁緩緩卻早有準備,她警惕的一躲,“你幹嘛!”
“捏了我的臉,還想捏我的頭?”
“我的頭可不是面團捏的,誰想捏就能捏,要捏得給錢!”
嘶,這小東西,小腦袋瓜怎麽長的,總能這麽語出“可愛”。
陸琛白忍住笑,“哦?捏你的頭還要錢?”
“那你想要多少錢?”大手越發箍緊女孩細腰,薄薄的唇靠過去,“要多少錢都給你好不好?”
“把我的全副家當都給你好不好?”
“隻要你開心,緩緩,老公願意把什麽都給你。”
……
“我,我開玩笑的,我,我不要你的錢。”
畫風怎麽忽然變成這樣?像一個男人正在哄女朋友,女朋友特别無理取鬧,可他都容忍着,沒有底線……
郁緩緩忽然一慌,躲開男人的目光,當然,臨了也不忘記補一句,“你也不準捏我。”
陸琛白,“好,我不捏,那可以親麽?”
…
是詢問的語氣,但根本不等她回答,他已經做了主。
……
很久之後,她紅臉,又羞又氣,男人卻蓦地揚起了唇角,“傻瓜,換氣都不會?”
男人一貫如高嶺之花,清隽冷漠,但此時,他一笑,那股子清冷就繃不住了……
隻剩下令人眩暈的耀眼。
有那麽一刻,郁緩緩覺得她仿若是看見了神話故事裏的男狐狸精。
那種眼角一挑,薄唇一勾,就能要了人的三魂七魄去的。
還好,還好她意志力足夠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