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啊!”
“嗷!”
“哦!”
幾聲重物碰撞,還有尖聲慘叫後,四周再度恢複了平靜。
大黃牙額頭上冷汗一滴滴滾下來,臉頰痙攣着,一邊後退,一邊看着眼前這個少年。
少年臉上依舊帶着淡淡的笑容,但是他的身後,卻橫七豎八倒着大黃牙的所有手下。
這些手下無一不是被對方一擊即倒,而且每一個手下都被這個少年無情地折斷了胳膊。
“踢到鐵闆了……”大黃牙的心在抽搐。
“好了,不用緊張,把錢交出來。”蘇桓斜睨對方一眼。
“大、大哥……”大黃牙哆嗦一下。
“大哥?我有你老嗎?”蘇桓一瞪眼,吓得對方差點跳起來,“身上有什麽值錢的嗎,都交出來!”
蘇桓其實現在也很無奈,爲了不讓遠在燕京的那個女人找到自己,他不僅手機不能用了,銀行卡、信用卡什麽東西都不能用了,要不是自己有門路,就連火車都沒法乘坐。
想到這裏,蘇桓心裏就一陣晦氣。
“我、我身上就這些了……”大黃牙顫抖着,将手裏的東西捧到蘇桓面前。
花花綠綠一疊鈔票,大概有七八百,一個打火機,一把折疊小刀。
蘇桓将錢、打火機和小刀都收了起來。
想了想之後,蘇桓又扔給大黃牙兩個鋼,自言自語地朝着遠處走去:“兩塊錢給你坐公車,啧,還可以坐空調車,我現在真是越來越善良了。”
望着蘇桓走遠的背影,大黃牙雙腿以肉眼可見的幅度抖動着,片刻之後,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步行了大約十五分鍾,蘇桓攔下一輛出租車。
“師傅你好,我想去這個地方。”蘇桓将一張紙片遞給對方。
等出租車開動後,他靠在椅背上,打量着手中一個五芒星形狀的金屬牌。
來中海的時候,朋友給了自己一個寫有地址的卡片,一張會員卡,還有這個金屬牌。
“周六下午三點之前,帶着這張會員卡,去這個地址寫着的地方,将這個金屬牌給一個叫做沈夢雲的人,她會幫你安排的。”
蘇桓回憶着朋友當時告訴自己的話。
半個小時之後,出租車停在了一家裝修氣派的跆拳道會館門前。
結完賬走進跆拳道館,立刻就有漂亮的前台走了過來。
蘇桓将手裏的會員卡遞給對方,前台很快就領着蘇桓來到會館三樓的一個房間前。
“先生,請進。”前台欠了欠身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笑容和煦,胸口雪白。
“謝謝。”蘇桓點點頭,脫了鞋,走進房間。
這個房間也是一個練功房,不過和一樓的大廳比,這裏更安靜,更私密。
一個女人此刻背對着蘇桓,跪坐在地上,身穿潔白的道服,黑亮的長發在腦後梳了一個馬尾。
就算是隔着一件道服,蘇桓都能感覺到對方玲珑的曲線。
“你比約定的時間早了十分鍾。”
蘇桓正要開口,沈夢雲的聲音先一步響了起來。
然後沈夢雲就站起身,轉了過來。
頓時之間,蘇桓就确定自己看到了美女,而且還是一個身材與顔值并重的禦姐型美女!
見到蘇桓,沈夢雲眉頭微微皺了皺:“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年輕,不過爲什麽你沒有換道服?”
“換道服?”蘇桓眨眨眼,心想就是談個事情而已,爲什麽還要換道服?
而且蘇桓覺得,自己t恤加亞麻褲的造型,可比這道服有氣質多了。
“好吧,你不換也沒關系,我們開始吧。”沈夢雲說完,就擺出了一個跆拳道起手的姿勢。
“啊?等等,你是不是……”蘇桓這時候意識到,對方肯定是弄錯什麽了。
“這時候不要講話!”沈夢雲一聲低喝,打斷蘇桓的話,直接就沖了上來。
她此刻的行爲,完全符合蘇桓對禦姐的理解:美豔、強勢,就差木馬和皮鞭了。
但是符合并不代表蘇桓能接受啊,他不是來打架的。
啪!
沈夢雲一腳朝蘇桓踢過來,空氣中甚至都傳來皮鞭抽打的聲音。
蘇桓微微側身,躲過對方一擊,心中訝然,沒想到沈夢雲比自己想象的要厲害一些,并不是花架子,是有真功夫的。
一腳沒踢中蘇桓,沈夢雲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訝,嘴角随即微微揚起:“不錯,繼續。”
“我說我不是……”蘇桓急忙擺手。
“我說了這時候不要講話!”沈夢雲一腳淩空側踢而來,空氣轟轟作響,直接踢向蘇桓的腦袋。
原以爲對方會向上一次躲開,但是沈夢雲卻驚訝的發現,眼前這個少年居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仍由她朝着自己的腦袋踢過去。
沈夢雲知道的自己的力量,這一腳要是踢中了,兩厘米厚的木闆絕對四分五裂,而這少年最少也是腦震蕩,甚至搞不好會被自己給踢死啊!
“笨蛋,你快躲啊!”沈夢雲心裏急得大叫,電光火石之間,她想要收力,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眼看蘇桓一動不動,沈夢雲的心沉了下來,眼前都浮現出對方被自己踢飛出去的場面了。
“喂,你聽我說完啊。”就在沈夢雲的腳就要觸碰到蘇桓,甚至他額前的發絲都飄揚起來的時候,蘇桓伸手握住了沈夢雲的腳踝。
動作輕輕松松,絲毫沒有被大力掃中的樣子。
沈夢雲頓時就變成了一隻腳踩在地上,一隻腳高高擡起,被蘇桓抓在手裏的造型。
蘇桓手掌的溫度,傳到沈夢雲的腳踝上,頓時讓她心弦猛地顫了一下。
用力掙紮一下,沈夢雲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不能移動分毫,對方的手,就仿佛是鋼澆鐵鑄的一般!
“嘶好滑”
蘇桓此刻也是倒吸一口涼氣,手掌不自覺地,順着腳踝往上,摸到了沈夢雲繃得緊緊的小腿。
這手感,就跟摸到了上好的綢緞一樣。
正要再細細感受一下,猛然之間,蘇桓感覺到一股殺意,擡頭望去,就看到沈夢雲瞪着一雙眼睛,惡狠狠盯着自己。
“摸夠了沒?摸夠了,就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