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插兜,頭也不回的大步向宿舍樓裏邊走去,而那位同學卻不死心的跟在蘇桓的身後,一路上嘟嘟囔囔的說個不停,像是隻蒼蠅一樣。
蘇桓加快腳步,想着到宿舍就能甩開這個貼樹皮了,真是煩死了。
“啊!”
“小桓桓,你也是二一八宿舍的嗎?真的是緣分啊,咱們兩個人是一個宿舍的,哈哈哈……”
剛到宿舍門口,就被一聲大吼差點吓破了膽,蘇桓向後望去,都要氣的剁腳了。
隻見那個死皮賴臉的同學,竟然一臉幸福的樣子,手上還豎着蘭花指,非常興奮的說道,然後不去理會蘇桓那絕望的面孔,徑自的走向宿舍。
“哈喽,室友們好,你們來的好早哦。”
“你好。”
“你好。”
當蘇桓和那位同學來到宿舍的時候,這個時候其餘的兩位舍友已經到了,走進宿舍,蘇桓找到自己的床位,将背包放了下來。
這個寝室是四人寝,是很難得的,因爲每年想要擠破頭進入中海大學的人數不勝數,而一般的宿舍也都是八人寝,隻有少數的是四人寝,而能進入四人寝室的一般都是有錢有勢的,待遇也就相對好一些。
“你們好,我叫周偉,他叫李高奇,以後我們就是一個宿舍的兄弟了。”
“你們好,你們好,我叫袁爽,他叫蘇桓,很高興認識你們。”
……
聽到袁爽的話,蘇桓很是無語,他們也不熟,他爲何要替自己介紹,都說長得娘們唧唧的,起的名字也是這樣,真是人如其名。
“你們之前就認識麽?怎麽一起走進來的?”
周偉看了看蘇桓和袁爽,眼神中有一絲的好奇。
蘇桓和袁爽兩個人互相看了看對方一眼,一個表情幸福,一個表情絕望。
“認識!”
“不認識!”
兩個人卻一口同聲的說着相反的答案,這讓周偉和李高奇有些懵了,這是什麽情況。
“額,到底是認識還是不認識啊?”
哎呀,那都不重要,反正以後我們是認識了不就行了麽,是不是?”
袁爽搶先一步說道,根本不去理會臉色已經完全黑了的蘇桓,大步走向自己的床位,開始收拾東西。
其餘的三個人都在收拾他們帶來的大包小包的東西,而隻有蘇桓,歪躺在那無聊的看着手機,心想着那個學空乘專業的女生,他也不知道爲什麽,心裏邊總惦記着這件事情。
“小桓桓,你東西怎麽這麽少啊,難道都沒有帶換洗的衣物嗎?”
看到蘇桓懶洋洋的躺在那裏,不似其餘三人,袁爽便再一次開口。
也不知道是怎麽了,聽到袁爽的聲音,蘇桓心裏不自覺的就郁悶,尤其是那聲小桓桓,真的是惡心死了。
“能不能不要叫我小桓桓,真的很惡心。”他看着袁爽嫌棄的說道。
“哎呀,不要這個樣子嘛,小桓桓多好聽啊,而且跟你俊秀清涼的面容更配哦,是不是啊周偉?”
袁爽根本不理會蘇桓冷漠的臉,卻面帶笑容的将目光轉向周偉。
周偉這個是看起來是一個非常陽光的大男孩,他的笑容就像是太陽一樣,隻要看到他的笑容,仿佛什麽煩惱都會消失一樣。
“呵呵!”
隻給了袁爽兩個字作爲回應,周偉便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了。
在宿舍裏,一直沒說過一句話的李高奇,卻給人一種非常怪異的感覺,這個人看起來很不好相處的樣子。
過了半個小時,大家将東西都收拾好了,幾個人便決定去好好的搓一頓,今天是最後一個自由的日子,從明天起他們就要正式邁入中海大學的課堂了。
“我知道咱們學校旁邊有一家非常有特色的涮串,怎麽樣,走着?”
當說到吃的時候,袁爽兩眼放光,口水都要流下來了,顯然一個十足的吃貨。
蘇桓和周偉互相對視一眼,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走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如果我們不去那吃的話,豈不是辜負了你的一番打聽了。”
吃貨就是吃貨,蘇桓猜想袁
爽在來之前就已經打聽好中海大學周圍都有哪些美食了,他自然是非常的清楚了。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那家傳說中的特色涮串店,站在這家店的門口,幾個人都愣了。
“廁所-涮串店?”
“袁爽,你沒搞錯吧?是這家店嗎?”
這家店的名字還真的是絕無僅有啊,老闆也真是奇葩,竟然将名字叫做廁所,還有人敢進來麽?
“哎呀,我可是做過調查的,這家店很火的,來都來了,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袁爽先前就知道這家店的名字,真是如果他之前就說了,恐怕他們幾個是不會跟來的吧。
既然來了,也沒有回去的道理,幾個人便走進這家廁所涮串店。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剛走進店裏邊,卻發現這家店竟然座無虛席,簡直可以說是人滿爲患了。
“我去,這麽火?”
蘇桓和他的小夥伴都快要驚呆了,沒有想到這家店的名字這麽奇葩,竟然還有這麽多人,看來味道應該不錯。
不過把廁所和味道聯系起來,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怎麽樣,我選的地方不錯吧,呵呵。”
這家店很大,分樓上樓下兩層,四個人半天才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在一樓的角落裏找到座位。
袁爽拿過菜單,便是一頓點,等他點完了,都不用其他人點了,蘇桓和周偉接過菜單以後,便雙雙搖頭,然後就要将菜單交給服務員。
“李高奇,你不點點什麽嗎?”
袁爽看着李高奇,體貼的問道,雖然他有些娘們唧唧的,但是人品卻是很好的,雖然李高奇總不愛說話,但是他卻并沒有嫌棄李高奇的意思。
沒有想到袁爽會問自己,李高奇疑惑的看向袁爽愣了一秒鍾,然後搖了搖頭。
“哦,我不點了,你們點就夠了。”
“好吧。”
雖然不知道李高奇爲什麽如此惜字如金,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三個人卻不約而同的沒有去問他,隻是把他當兄弟來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