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下所有圍觀的隊員看來,兩個人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明顯了,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分多鍾,可是壞小子還是沒有能夠完成搶斷。
在一旁的葉雨看着這種情況,壞小子和西門玄之間的對決已經維持了很長的時間,隻要是稍微有自知之明的人,就應該知道此時比賽應該結束了。
可是自己看着壞小子那副模樣,似乎沒有要停手的迹象。
不由得歎了口氣,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提醒一下這個時候的壞小子?
但是,就在自己将要開口的時候,卻發現場上的西門玄居然對着自己瞪了一眼。
頓時明白了,比賽繼續到現在的這個情形,并不隻是壞小子一個人的意願,同時也是西門玄想要的局面。
“呵呵,原來是這樣,既然他們兩個想要這樣繼續下去,那我可就不管了。”葉雨自言自語地說完之後,走到了周松的身旁。
"部長,怎麽了?"周松看得出來,此時的部長神情有些異樣,于是開口問道。
葉雨幫着周松把最後一批的訓練器材給放好,這才笑着說道,"我隻是沒有想到自己的隊員居然還需要别人來調教,我這個做部長的,還真是做的很稱職啊!"
“額,部長,你這是怎麽了?”周松聽着自己部長的話,覺得此時的他好像有點不對勁,自己在他的話裏隐隐的聽到了一絲絲的嫉妒。
隻是周松并不知道,此時的葉雨心裏其實更多的是不甘心,曾經和明業三巨頭齊名的自己,在和他們的較量當中落了下風,沒有得到足球部的充分信任。
這才一個人跑到了五人制足球部,隻是讓自己沒有想到的事,在五人制足球部裏面,好不容易發現了一個新的天才,可是自己居然調教不了他。
如果不是自己當初發現壞小子的時候,他的足球技術還沒有充分成型,以自己的實力可能都馴服不了他,畢竟壞小子的身形和自己相差巨大,踢球的風格也迥異。
在最開始的時候,自己還能夠對他進行一些基礎上的輔導,壞小子本來就有踢球的基礎,隻是那個時候的他還沒有經過正規的訓練,自己把他所有的動作都糾正了之後,發現唯有身體上的力量是自己沒法教他的。
壞小子本身就喜歡的是充分利用自己的身體來做動作,縱然學習了自己的過人動作,可是,當做出來那些看似輕盈的過人動作之後,會讓人感覺有些不協調。
無奈之下,自己隻能讓壞小子去尋找鍛煉身體的方法,既然不能讓他學習自己的那種輕盈的過人方式,那就讓他幹脆把身體練到極緻,隻是自己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一切都要靠他自己。
事實上,壞小子很争氣,爲了練成最強悍的身體,甚至去請教了專業的健身教練。
後來他甚至以自己爲核心,打造了一隻專屬于自己風格的五人制足球隊。
雖然那隻五人制足球隊的踢球風格是以身體爲主,和自己現在五人制足球施行的技術流格格不入,可是自己還是接受了。
再加上壞小子所帶領的五人制足球部一直在外面曆練,也幫助五人制足球部拿下了太多的冠軍獎杯,因此自己也就不去幹涉。
同時,壞小子實力增長的很快,可是對于自己還是很尊重的,聽說這一次五人制足球部要和足球部進行一場比賽,馬不停蹄的就帶着自己的球隊趕了回來。
在外面曆練了這麽長的時間,知道壞小子的實力已經有所經增長,剛才自己和他進行訓練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
本來自己還挺欣慰的,可是沒想到西門玄居然帶着左量他們來到了這裏,而更讓自己沒有想到的是壞小子,居然主動要求和西門玄進行一場公平較量。
西門玄居然答應了,這也在自己的意料之外,隻是比賽的結果就像是自己預料當中的一樣,沒有懸念。
在自己的印象當中,西文學絕對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他能夠答應和壞小子進行比賽,自己已經很意外了,可是沒有想到比賽結束了之後,他竟然沒有離開,反而和壞小子在場中央玩起了一對一的搶球訓練。
之前的一對一對決當中西門玄很明顯是故意放水,然後想要逆風翻盤,通過這種方式來打擊壞小子的自信心。
事實上,他已經得逞了,原本以爲他一定會把壞小子給嘲諷一頓,沒想到他居然什麽都沒有說。
兩個人現在在場上的較量,已經不能稱之爲較量了,自己能夠看得出來,此時的西門玄已經有心調教壞小子,正是他的這種舉動,才讓自己心裏有點不舒服。
忽然發現周松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頓時明白自己剛才說的話,稍微有點失态了,于是趕緊對着他笑着說道“沒事兒,先别收拾了,等他們倆訓練結束了之後,讓所有人抓緊時間離開吧,明天還
有比賽,今天就到這了。”
周松隻能讪讪的笑了笑,縱然是自己已經看穿了,可是對方畢竟是自己的部長,有些事情看破不說破才是最明智的。
眼看着自己其他的那些隊友還在圍觀場上的兩個人之間的較量,周松走了,過去吩咐所有的人抓緊時間收拾東西。
很快,當所有人都進入到了更衣室的時候,就隻有左量和十木亥還留在那裏了。
場上的兩個人壓根就沒有看到場下隊員們的變化,依舊沉浸在激烈緊張的對決當中。
在左量的印象當中,自己自從成爲師傅的徒弟之後,幾乎所有的時間都是自己單獨訓練。
西門玄學長每次都是對自己進行口頭叮囑,然後就放任自己一個人開始訓練了。
像是壞小子和他進行的這種雙人對練,自己幾乎沒有經曆過,唯一一次還是因爲傳球的問題,十木亥在比賽當中,給自己傳了一種非常舒服的傳球,自己居然可以憑借着粗糙的停球技術停下,就在自己偷着樂的時候,師傅居然把自己叫到了操場之上。
後來才知道師傅西門玄是爲了鍛煉自己的停球技術,不能過于依賴别人的傳球,也就是那一次,自己和師傅進行了一場對練。
自己不知道壞小子和自己的師父西門玄是不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壞小子作爲五人制足球部的一員,向自己的師傅提出了挑戰,沒想到自己的師傅不光答應了,現在居然還和他對練?
說實話,現在的自己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心裏微微的有點羨慕,甚至還有點嫉妒,臉色不自覺的就開始發生了變化。
五人制足球部的體育館并不是很大,剛才所有的人員都在這裏的時候略顯擁擠,但是現在出了場上的那兩個人之外,就隻有左量和十木亥兩個人了。
整個體育館忽然變得空蕩蕩的,夜色降臨,十木亥感受到了一絲的涼意。
這一次他沒有注意到左量表情的變化,因爲此時他的注意力都在球場中央的那兩個人身上。
雖然自己知道此時的學長西門玄是在調教那個壞小子,也許并沒有拿出自己全部的實力,可是他那種對于腳下力量的運用,實在是讓自己大開眼界。
對于五人制足球部其他隊員們的撤離渾然不知,直到從更衣室走出來的周松來到了自己的身旁。
“你們怎麽還不走?”周松剛剛問完,看到了場上,頓時明白了。
十木亥看了一眼周松學長笑了笑說道,“學長,你怎麽也沒走呢?”
“我還要留下來關門呢。也不知道他們兩個要玩到什麽時候,對了,你既然看的這麽入神,爲什麽不上去和他們一起呢?”周松走過來的時候,看到了十木亥眼中的那種熱切。
十木亥不知道周松學長所給的建議是不是認真的,但是自己卻是真的想過,如果此時自己也可以去到場上和西門玄以及壞小子他們進行一番較量,那該多好。
不過自己也知道,其實也就是想想,畢竟三個人之間的一對一對一,自己還從來沒有經曆過,也不知道該怎樣進行,不過自己還是有一種别的想法,說不定自己可以和壞小子聯手。
十木亥又看了下身旁的周松學長,如果在加上他的話說不定可以,周松學長作爲五人制足球部的副部長,肯定要代表五人制足球部參加明天的比賽,現在,讓他和壞小子一隊,自己和西門玄學長一隊,正好可以爲明天的比賽裏預熱一下。
正想着,十木亥覺得自己的想法說不定可行,看向周松學長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樣了,周松察覺到了之後,對着十木亥說道,“唉唉唉,十木亥,你可别打我的主意哈,我今天可不想動,幫着我們班級搞了一天的運動比賽,好不容易可以躲到這裏休息一下,我可不想上場浪費體力了,我還得留着體力明天好對付你們呢,嘿嘿。”
如果說五人制足球部裏面還有一個人了解十木亥的話,那隻能是周松了,倆人平時的交集不多,不過在某些方面有些共同點,因此,十木亥心裏在想什麽,周松還是能夠看的出來的。
十木亥無奈的笑了笑,自己是沒有想到五人制足球部裏面,居然還有一個人這麽了解自己?周松學長是自己來到了學校之後認首先認識的幾個人之一,當時還要拉攏自己來五人至足球部。
說實話,當時的自己已經決定要投身于11人制了,所以就沒有多想,其實讓自己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學校裏面居然會有五人制足球部。
随着後來的深入了解,發現自己學校的這個無人制足球部已經發展得相當完善,尤其是在人數方面,甚至要比自己所在的足球部人數還要多。
也是沒有想到自己的這點小心思,居然被周松學長給看穿了,十木亥知道,自己畢竟是足球隊的隊員,和周松學長雖然見過幾面,也算是一
見如故,可是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并不像是自己和陳風學長之間的關系。
所以在周松學長拒絕自己的時候,自己并不能像對陳風學長那樣死纏爛打,隻能轉過頭去,不再提及這事。
不過自己和周松學長之間的對話,倒是引起了身旁左量的注意,現是和周松學長打了個招呼之後才對十木亥說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不過我還是勸你不要那樣做,因爲我很了解我師傅的脾氣。他在自己喜歡的這種局面下,是絕對不允許被别人打擾的。即便是這個人是自己很親近的人。”
十木亥知道左量作爲西門玄學長的徒弟,自然對于西門玄學長的性格很是了解,自己聽了他的解釋之後,也覺得他說的非常有道理,西門玄學長一旦認定的事情是絕對不允許别人插手的,就像是他對于左量的訓練一樣。
隻能收起自己的那點小心思,不再做他想。十木亥使勁的跺了跺腳,看了看周圍,正好發現了一個放着足球的球筐,那也是周松學長沒有來得及收拾的唯一一個放足球的地方了。
恐怕是因爲場上的兩個人,腳下還有一個足球,所以周松學長故意留下來的。
自己并不是覺得冷,隻是覺得雙腳有些癢,因此慢慢的移動到了那個放足球的地方,從裏面拿出來了一個足球,放在自己的腳下。
另一邊的周松學長估計是有些擔心,還以爲自己要帶着球直接沖到場上和西門玄學長以及壞小子他們進行較量。
十木亥受不了他的那種眼神,趕緊對着他笑了笑,随後颠着球一步一步的朝着他走去。
周松學長,這才放心下來,看來自己剛才說的話,還是被他給聽進去了。
自己也是因爲過于無聊才去拿了一個足球,一邊看着場上西門玄學長的躲避動作,一邊用自己腳下的足球開始模仿,十木亥模仿的不僅僅是西門玄學長的動作,更是其中蘊涵的力量控制,甚至還有力量的角度。
自己從小在白叔的訓練下,對身體進行了強化訓練,可是因爲身體發育的原因,現在的自己還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力量,這也是爲什麽自己的老爸不讓自己在現在的年紀就過多的依賴身體方面的力量。
不光是因爲怕自己受到傷害,也是因爲自己并沒有受過關于如何控制使用力量方面的訓練。
以前的自己就像是壞小子一樣,隻是覺得足球就是分爲身體和技巧兩個方面,來到了學校之後,自己已經見識了太多的技巧,僅僅是隊長和東方植學長的絕技就讓自己看的眼花缭亂,心馳神往。
當時的自己以爲首先要學的就是他們自身的絕技,隻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的實力迅速的提升,可是後來看到了西門玄學長的動作之後,歎爲天人。
可以說,西門玄學長對于身體的運用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登峰造極的地步。
自己以爲學到了他的人球結合就已經算是學到了她的絕技,可是事實并非如此,因爲在自己和冰岐高中的郭正學長進行較量的時候,自己才發現自己對于身體的運用是多麽的缺乏。
雖然郭正學長對于身體的運用方式和西門玄學長對于身體的運用方式大相徑庭,可是道理相通。
郭政學長作爲後衛,他把更多的身體力量運用到了自己的上半身上,下半身主要是保證底盤的穩重,隻要能夠依靠自己的預判意識,提前卡住最好的位置,就可以穩穩的壓制住進攻隊員。
而西門玄學長作爲中場球員,他的力量遍布全身,可以說他對于上身的力量運用和對于腳下的力量的運用非常均勻的。
而自己偷學到的人球結合,也正是他利用自己對于身體力量的娴熟運用而完成的個人絕技,每次看到西門玄學長能夠把身體的力量,随心所欲地散布到每一個觸球的部位,自己就懷疑自己偷學到的人球結合是不是真的已經達到了西門玄學長的水平?
以此類推,自己也特别想知道隊長的小碎步,以及東方學長的切分動作,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經領悟到了其中的精髓。
在很多人看來,自己天賦異禀,已經學會了三巨頭的各種技能,可是隻有自己知道,自己頻繁的使用出來這些技能,但是效果有時候并不理想。
總是覺得自己使用出來的這些技能和他們使用出來的有一定的區别,可是這種區别自己到現在都沒有感受到,這并不是肉眼可見的,需要自己用心去感受。
“左量,你幫我看一看西門玄學長的動作和我的動作有什麽不同?”十木亥在說完之後就開始看向場中央,然後開始模仿西門玄學長的動作。
此時的他面前有一個假想敵,畢竟現在的體育館裏已經沒有幾個人了,周松學長根本沒有想要出手的意思,自己還需要左量幫忙看一下自己的動作,隻能給自己憑空想象出來一個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