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峽谷,白晖守的無比嚴密,因爲這裏有最可怕的戰争工具。
白晖這個學渣,已經後悔了足足有一年時間。
如果知道自己有機會穿越的話,白晖一定會在中學化學課上非常,非常,非常努力的學習。
遺憾的是,學渣就是學渣。
不過,白晖這個學渣有金子,所以白晖就試制了八百多份不同比例的配方,無非就是木炭、硫磺、硝石。
眼下白晖這邊最成功的配方,真要和後世比起來。估計随便找一個制作鞭炮的黑作坊都可以碾壓白晖。
但是!
這是戰國,那怕是鞭炮都能成爲恐怖的武器。
谷内第一工匠雙手捧着一隻托盤來到秦王面前。
托盤上一隻雪白的小碟子内裝有指甲蓋大小的一堆黑色的細小顆粒。
秦王、魏冉、白起。三人盯着看了足足一柱香時間後,秦王轉身問白晖:“這是何物,值當你看守的如此嚴密。”
白晖擡頭在四周看了看,這才對秦王說道:“王上,随便選一塊巨石。”
“好,就這塊。”秦王就近随手拍着一塊一人高的青石。
谷内護衛擡着這塊青石到了谷中的試驗場,這裏有一塊差不多三個足球場大小的空地,有許多碎石,亂石,荒草。
兩名士兵飛快的在地上挖了一個小坑,然後将一隻布包放在坑中。
白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什麽,差不多五公斤的一包原始無比的火藥,這東西的威力和後世的炸藥沒辦法比,就是和制作鞭炮的黑火藥也差距不小。
還是那句話,這是戰國,這東西已經很恐怖了。
引線連好,那塊青石放了上去。
白晖記得後世有個帖子說過,加一點氧化銅會讓黑火藥顆粒變的威力更加的巨大。不過眼下,黑火藥的最完美配方還沒有試制出來,氧化銅好辦,就是銅鏽,但怎麽加,加多少等等,都沒有半點頭緒。
所以,就隻有這眼下試驗了八百多次的,用效果最好的配方制作的火藥。
工藝什麽的,還有巨大的改進空間。
看着士兵們準備好,白晖拉着秦王就往一塊巨石後躲,數十位護衛已經拿出重盾保護在秦王身前,僅僅就給秦王留了一道縫隙能看到青石。
“不,寡人要看的清楚。”秦王推開護衛。
白晖吼道:“王上,這東西威力無窮,那麽大的一包,足以讓一座小城的城牆瞬間就塌了。真要想看的清楚,隻有上山崖,遠處看。”
“那就上山。”
秦王感覺心都揪住了,那東西竟然可以毀了城牆,如此可怕?
當秦王、魏冉、白起都選到一個好位置後,白晖依然安排了人拿着皮盾随時保護,然後才揮旗示意開始。
秦王看的清楚,隻見一人用火把點了什麽後,飛快的逃了一個坑裏,然後拉上木闆擋在坑上。
突然,一塊巨響。
那塊一人多高的青石離地足有三尺多高後,裂開了。
裂成了四塊。
“這……”秦王驚呆了。
魏冉看的整個都傻掉了。
唯的白起,臉上出現了一絲笑意,白起清楚的知道這東西的威力,在敵軍城牆上挖個坑埋進去幾十包,相信瞬間就讓數丈的城牆塌掉。
這時,白晖拿着銅喇叭高喊:“我讓你們設計的利器,能否使用?”
“能!”
“擺草人!”
試驗場上,穿着舊式秦軍皮甲的幾十個草人擺上後,一名強壯的秦軍拿着一隻裝二斤酒的酒壇子在火把上蹭了一下後,用力的扔向了草人。
又是一塊巨響,那一片草人距離壇子近的被炸的飛出去足有一丈遠。
白起飛快的下了山崖,幾乎是跑着到了試驗場,拉起一隻草人就看,隻見草人的皮甲被一塊塊鋒利的小鐵片擊穿。
支撐草人的木棍也被打斷。
“厲害!”白起大喜,開懷大笑。
秦王與魏冉都沒動,他們已經呆住了。
若有一千隻這樣的壇子,數萬敵軍也抗不住,何其恐怖。
魏冉張開的嘴巴好不容易才合住,轉頭看向秦王:“王上,白晖加派的守軍,似乎一點也不多。”
“不多,一點也不多。這樣的物件若被山東六國得到去,便是我大秦的災難。”
試驗場,白晖對白起說道:“這東西真正能在戰場上使用,估計還有再扔進去幾萬金,甚至十幾萬金。而且眼下工藝什麽的都沒有研究出來,僅僅就是手工制作了這麽一點,成本巨大,不适合在戰場使用。”
白起猛的回頭一把揪住白晖的衣服:“莫說十萬金,就是百萬金也要完成。”
“沒錯,百萬金也要完成此物。”秦王的聲音從兩人背後傳來。
白晖大喊一聲:“來人,爲王上演示終極大殺器。”
白晖的終級大殺器,若是後世現代人看到,這東西還不如禮炮式煙花,甚至連玩具都算不上。
但此時,确實是終極大殺器。
一根老木料挖空,再加上鐵箍,然後裝上火藥,前面塞進去的不是鐵球,隻是一個老樹藤編的藤球罷了。
裝藥量也很少,僅僅隻有一斤兩左右。
白晖舉着一根火把:“王上,請點火,這個沒有危險。”
“好!”秦王一臉凝重,雙手握住火把靠近那根引線,當引線點着之後立即有兩個護衛一左一右用皮盾護住秦王。
隻聽一聲響,那拳頭大小的藤球呼一下就飛出去好幾百步。
白晖說道:“用銅鑄一個比這個大五倍的巨炮,然後射的不是藤球而是實心鐵球,要射到三裏,或是五裏外。不知道這種大殺器,能否用于我秦軍呢?”
白晖問了一句廢話。
白起反問道:“能造好此物?”
“現在不行,不代表将來不行。我秦國有天下最優秀的鑄銅師,慢慢的試,總能造出來的。”
說到這裏,白晖轉身:“王上,這就是炮決。我拿二十斤火藥扔在文熹身上,我還就不信她比那塊青石更結實。”
秦王回身看了看那四分五例的青石,臉一冷:“寡人不準,關于文熹的處決,寡人以爲應該用箭決,一千隻強弩對準她一人射過去,寡人倒有興趣看一眼,還能不能認出她來。所謂炮決,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