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想法?”秦王相信白晖也不會把人力、物力投入到這個感覺不怎麽好的銀礦去。所以要問問白晖的想法。
白晖說道:“賣掉。”
“怎麽賣?”
“韓、魏附秦。等于咱們秦國吞了韓魏兩國,對于中下等貴族來說,區别不是很大。但對于大貴族來他們隻是怕咱們秦國,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的,特别是韓、魏兩王。所以,王兄可以賞賜給他們。”
白晖這個建議秦王可以接受。
若是說殺盡韓、魏的大貴族,這個顯然不合适,而且其中還有許多人才可以治國而用。
韓、魏兩王,算是最吃虧的,秦王原本就想補償他們一點。
附秦與吞并還是有區别的。
“可以。”秦王答應了白晖的請求。
白晖又說道:“這鄢邑,不知道值不值半座礦山?”
“這個……好象可以。”
魏、韓、楚三王這個時候一直在暗中關注着,在他們眼中秦王與白晖躲在一旁似乎在密議着什麽,白晖這家夥一肚子詭詐,讓三王多少有些不安心。
沒多久,三王看到秦王點頭,然後白晖樂呵呵的往楚王走了過來。
楚王深吸一口氣打起精神,無論白晖要說才能,他都會十二分的專注,任何敢輕視白晖的人,都已經付出了血的代價。
白晖走到楚王面前先是咧嘴一笑。
這一笑,笑的楚王内心一個寒戰,感覺象是有坑。
“我說楚王,鄢邑賣給我怎麽樣?”
“不可,鄢邑歸了秦對我楚國威脅太大,不可能。”一聽是鄢邑,楚王連思考都沒有就拒絕了。
白晖卻說道:“說錯了,是獻給天子如何?”
“等同洛邑?”楚王現在也明白了,什麽叫獻給天子,還不是你白晖拿着玩。這秦王也真是心大,換列國任何一個王都不敢這樣。
你的伊川、宜陽有多少兵馬,宛城、洛邑有多少财富。換個話說,你白晖一個人就能在軍力、财力上硬扛魏、韓任何一國。
這再加上戰無不勝的戰神白起,你手上的力量就能滅了魏、韓任何一國。
所以,白晖要鄢邑,而且秦王還答應了,這事透着各種古怪。
楚王自認,他不會放心任何一個人擁有這樣的力量,就是他弟弟熊子蘭也不可能。可秦王偏偏就答應了。
白晖倒是很直接:“鄢邑不駐軍,隻有兩千城市管理員,當然了這些人會配一些個武器,萬一有什麽盜匪之類,總不能空着手。”
盜匪?
秦國有盜匪嗎?
盜匪全部變成奴隸送去修河了,就是一些不受秦國管的山莊、遊俠兒也給平了,這些人拉到秦軍大營之中,不出半年就老實的成爲了秦軍。
不過,隻有兩千人這個不多。
楚王問道:“那你開什麽價,價合适了這事不是不能談的。”
“我一座山!”
“什麽山值我楚國的鄢邑?”楚王倒是來了興趣。
“銀山,連綿百裏的山脈之中有無數的銀礦,全部挖出來的話我大秦的長安就不用磚,改用銀塊來鑄城。”
楚王心中有些懷疑,既然有這麽一座銀山,白晖爲什麽自己不挖。更何況,這麽大一座銀山用來換一個鄢邑,楚王不相信,白晖沒這麽大方。
雖然懷疑,可楚王還是問道:“全給我,我不信。”
白晖哈哈一笑:“想的美,我給你四成,然後給魏王遫、韓王咎每人各兩成,再留兩成給我秦國貴族分一分。這礦可不是普通的礦,懂礦的人都知道,這種規模的銀礦肯定有伴生礦,比如銅,比如錫。”
“我想想。”楚王沒有立即答應下來。
白晖從懷中摸中兩枚錢币,一枚是銅币,一枚是金币:“我說楚王,銅換金,同樣重量一比一萬。這個缺少中間的錢币,所以我準備鑄銀币,這些銀子可以在我的地盤換金币、銅币。我就實話說了,我這是帶你們發财。”
“信你一半。”楚王言下之意就是白晖還有話沒說完。
“行,實話說吧,我要的其實不是鄢邑,我不在乎這座城,我要的船宮,以及這裏的商貿價值。你知道,相比打仗我更喜歡吃好的,喝好的,穿好的,用好的,這些都是要花錢的。還有,我也希望有一天楚國可以附秦。”
讓楚國附秦這一句話楚王信,白晖能直接說出來反倒讓他對白晖好感倍增。
眼下,白晖用百裏銀山的四成給韓王、魏王,這何嘗不是一種補償呢。
但,楚國眼下擁有天下最大的國土,與秦國一樣多的人口,以及不輸給秦國的财力,當然不能把白晖的财力也算上。
而韓、魏呢。
他們在伊阙之戰就被打斷了腰,财力、物力、人力、國土、士兵的戰力。甚至不足以和白晖私領去比,拿什麽和秦國對抗,附秦是衆多選擇之中最好的一個。
否則就算秦國不出手,楚、趙也會滅了他們。
但楚王不可能這樣就服軟,楚國還有與秦國一争天下的能力。
當然,若真有那麽一天,實在是扛不住了,再說。
楚王原本準備回去考慮一下,聽白晖這麽說楚王停下了腳步:“那這個礦,富還是貧?”
“富或是貧我不知道,兩條長龍脈,一條差不多是萬分之一至二。另一條是萬分之二至四。前一條以黃銅礦石爲主,大量的鐵礦石與重晶石。後一條是赤鐵與鉛礦帶。就這一座礦山可以讓我們挖一千年。”
銀礦從來都不是純銀礦石的,肯定有其他的礦物。
而一千年這個說法白晖也不是随便說的。
後世先挖了二百年,再有了蒸汽機之後又挖了二百多年,足以證明這個礦的儲量。
“三天,寡人三天後和你細談。”
楚王這話就代表着他内心已經答應了,但還沒有下決心,所以才打算回去好好想一想,僅是用城換礦太簡單,這個應該加上一個附帶的條件才對。
“好。”白晖自然是答應了。
衆王離開船宮之後分開,在楚王給安排的園子裏,白晖、秦王、魏王、韓王四個坐在方桌旁打麻将。
韓王問白晖:“白晖,那銀山真的好?”